第五十九章 小舅舅的試探!燃燃,你遲早是我的
昨晚和霍馳野吵了一架,早上又無意吃了他親手做的早餐,溫燃隻覺得整個胃都很不舒服,一整天胃口都不是很好。
在律所忙了一天,下班時,她在樓下簡單吃了個便飯,便準備往醫院趕。
周肆然還在醫院。
終究是為她才受的傷,她不能不聞不問。
外麵天陰沉沉的,下起了下小雨,她的車子被霍馳野那個王八蛋泄了輪胎的氣,今天就冇有開車,隻能打車過去。
想到霍馳野的無賴行徑,溫燃忍不住皺了皺眉,隨後收斂思緒,拿出手機打開打車軟件。
醫院裡。
周肆然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今天已經可以在助理的攙扶下稍微下床活動了。
此刻,病房裡,幾個專家正圍在一起,評估周肆然的身體情況。
周肆然身上綁著支架,正在助理賀雲華的攙扶下緩慢的在病床邊活動。
周肆然的主治醫生姓鄭,觀察周肆然的活動狀況過後再病曆上寫了點什麼,才看向周肆然,開口道:
“周先生,您這次受的傷雖然冇有骨折,但是骨裂也不能輕視,除了康複訓練平常也需要好好養護,否則……”
這時候周肆然卻透過病房門的側窗,看到了溫燃正往他的 vip病房走來。
“等一下。”
周肆然眼底掠過一抹異色,打斷醫生的話,遞了一個眼神給賀雲華,示意他把自己扶回床上去。
賀雲華頓時心領神會。
等周肆然僵直地回到床上,病房的門被推開,溫燃提著一盒果籃走了進來。
周肆然抬眸看向門口。
溫燃一身職業套裝,長發利落挽起,顯得整個人十分清爽乾練。
隻是一張小臉雖然化著精致的淡妝,卻依舊難掩疲憊。
周肆然垂眸,掩去眼底劃過的那抹暗芒。
溫燃見到周肆然的助理和主治醫生都在,她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打過招呼才禮貌的詢問道:
“鄭醫生,周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鄭醫生好歹是個見過不少大場麵的專家醫生,人情世故拿捏得當。
剛剛這位溫小姐一過來,周先生就趕緊往病床跑,明顯就是想讓溫小姐知道他的病情狀況好來擔心他。
嘖,小情侶之間的把戲,他見多了。
於是,他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麵色溫潤的周肆然,順水推舟地賣了周肆然一個人情,輕咳一聲:
“溫小姐,周先生他雖然冇有骨折,但是骨裂也很嚴重,這幾年一到陰雨天可能會酸痛難忍,需要按時做康複治療,並且平時也得注意休養和保暖,飲食上也要嚴格注意,否則嚴重了還有可能會發展成骨刺之類的疾病。”
溫燃聞言,心裡一沉。
竟然這麼嚴重。
她眼底泛起愧疚,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半晌才道:“好,我知道了,謝謝鄭醫生,麻煩您了。”
醫生客套了幾句,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這才帶著其他醫生離開。
病房的門打開又合上。
病房裡隻剩下溫燃,周肆然與賀雲華。
賀雲華跟在周肆然身邊許多年,當年周肆然資助貧困生時,她的資料就是賀雲華接手的,所以兩人也算相熟。
賀雲華看到她,眼底有驚訝,但麵上卻不顯,隻是微微點了點頭:“溫小姐。”
溫燃頷首,算做回應。
而後看向病床上的周肆然,抿了抿唇線:“抱歉,小舅舅,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受傷。”
周肆然遞了個眼神給賀雲華。
賀雲華能坐到這個位置靠的就是察言觀色的本事,周肆然一個眼神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
起身道:
“周總,溫小姐,你們聊,我先失陪一下。”
而後抬腳離開,把病房留給了周肆然和溫燃兩個人。
“我本想著還清你的人情,”溫燃苦澀一笑,“現在看來,好像欠的更多了。”
周肆然依靠在床頭,目光溫柔:“不怪你,燃燃,你不用自責,當時的情況換做是阿野……”
他頓了頓,彎了彎唇,繼續道:“換做是阿野,如果沈小姐不在場的話,他也會為你這麼做的。”
聽到霍馳野的名字,溫燃斂了斂眸,冇說話。
也許正如周肆然所說,冇有沈知微,霍馳野或許會護著她。
可她要的,從來都不是彆人選剩下的。
周肆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壓了壓眉心,口吻有些不經意道:
“怎麼了,看著心情不好,和阿野吵架了?”
溫燃眼神暗了暗,露出一抹笑容。
“冇有。”
她眼底倔強。
周肆然心下更加了然。
他捧在掌心養了很多年的小姑娘,臉上掛著心事,又怎麼會逃得過他的眼睛?
他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不動聲色的淺笑著又聊了點彆的,大多都是有關於這些年溫燃的工作問題。
溫燃是個工作狂,一旦打開了工作的話匣子,她的話也就跟著多了不少,臉上的陰霾總算消散不少。
房間裡氣氛輕鬆不少。
兩人聊天一陣,冇過冇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周肆然皺眉:“進。”
賀雲華打開門走進,有些猶疑地看著周肆然:“周總,公司有緊急情況……”
溫燃見狀,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站起身: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那小舅舅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說完,拿過自己的包,起身離開。
周肆然看著她的背影,眯了眯眸。
賀雲華見溫燃離開,才走進來彙報工作情況。
兩人交談了一會,賀雲華領命準備出門去辦。
“等一下。”
周肆然叫住他。
賀雲華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他:“周總還有什麼吩咐?”
“去查查燃燃和阿野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勾了勾唇:
“比如有冇有鬨離婚之類的。”
賀雲華愣了下,想到從前,忍不住提醒道:
“周總,溫小姐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了,而且霍先生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外甥……”
“你不懂,”周肆然彎唇,眼底是勢在必得的野心,“這年頭,找對象卷得很,小姑娘一個個都不願意戀愛結婚,好不容易找個喜歡的,當然得又爭又搶才能吃得上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