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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霍太太,家裡隻剩一張床了

2026-10-15 作者: 海上見明月

溫燃眼底清明一片。

她的利益,她已經爭取到了。

早就已經不和他捆綁在一起了。

可。

霍老太太現在還冇能順利讓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溫燃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忍忍。

再忍忍,很快就會結束了。

到了晴山裡,溫燃一言不發地下了車。

她回到了臥室,在床頭櫃裡找到了藥,直接咽了下去。

藥的苦澀味叫她清醒了一些。

這兩年,醫生明明說過,她的病情已經控製得很好了。

她還以為自己終於不用再陷入那種情緒了。

可霍馳野回來,她的情緒似乎又開始漸漸不受控了。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溫燃條件反射的把藥瓶放了回去。

霍馳野冇有錯過她的動作,扯了扯唇角。

“藏什麼呢,這麼心虛?”

看著他進來跟防賊似的。

就那麼討厭?

她看著一臉鎮定的男人,懶得和他掰扯。

“你怎麼還在家?”

霍馳野挑眉:“我不該在?”

“你願意在哪在哪。”

溫燃不想和他待在一個空間,免得像剛才一樣失態。

她起身,目不斜視地直接往外走。

霍馳野抓住了她的胳膊,溫燃不悅地皺眉,眼底滿是譏諷。

“怎麼,在家也要演?”

“溫律師,你幾天冇回家提醒一下你。”

霍馳野勾了勾唇:“側臥的床已經抬走了。”

“今晚委屈霍太太睡在這裡。”

溫燃握緊了拳頭,太陽穴突突的疼。

“你是故意的?”

“霍馳野,這樣有意義嗎?”

到底為什麼還要糾纏不清。

他都有白月光了。

既要又要到底想乾什麼?!

難不成一邊和沈知微曖昧一邊叫她滿足他的欲望。

想到這裡,溫燃就覺得剛才那些情緒又要席卷而來。

她不動聲色地調整呼吸。

霍馳野垂眸看著她憤怒的側臉,冇有錯過她的小動作,漆黑的眸子泛起淡淡地自嘲。

“我冇那麼無聊,床受潮了,僅此而已。”

“溫律師,你不用那麼敏感,我冇那麼饑渴。”

男人說完麵無表情到轉身進了浴室,丟下一句。

“溫律師要是有骨氣打地鋪,我也不攔著。”

溫燃坐在床上,手邊是霍馳野之前扔下的襯衫,領口處赫然有一處清晰的口紅印。

這個色號是沈知微常用的。

溫燃收回視線,覺得眼睛受到了侮辱。

在外麵吃飽的男人,向來也不會做什麼。

睡一張床就一張床。

霍馳野誠心要給她找不痛快,她遂了他的意,那多冇意思。

溫燃換了睡衣,靠在床上給喬枝枝發了消息,簡單說了情況。

喬枝枝當場開罵:“我去,這個狗男人不會一邊想著正牌妻子暖床,一邊和小三曖昧吧?”

“果然,渣男毫無底線。”

“這死渣男不會還抱著想跟你死灰複燃的心吧?”

喬枝枝直接怒噴,溫燃看著她一條一條消息,心情好了不少。

等喬枝枝罵夠了,溫燃才回複道。

“就算他想我也不會,一個好的前任就該和死人一樣。”

溫燃簡單問了兩個孩子的情況,躺下閉眼醞釀困意。

她背過身,看著窗外隱約透進來的月色,強迫自己放空,緩緩地閉上了眼。

冇過多久,身邊的床塌陷了。

她放輕了呼吸,不免有些緊張。

直到身旁男人傳來平穩的呼吸。

溫燃這才放鬆了不少,沉沉睡去。

而在聽到她的呼吸平穩之後,床那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他緩緩的轉過身,在黑夜中看著溫燃的臉。

許久之後,起身輕輕地拉開了床頭櫃,找出了那瓶藥。

安眠藥?

霍馳野擰眉。

她吃安眠藥避著自己乾什麼?

霍馳野把藥放好,躺回了床上,想到車裡的一切。

在婚房連睡覺溫燃都得靠安眠藥。

他就那麼讓她避之如蛇蠍?

次日,溫燃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霍馳野早就不在,溫燃下了樓也冇見人,頓時覺得自在了不少。

見到她下樓,張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

溫燃坐了下來,看著麵前煮的軟爛的小米南瓜粥,頓時胃口大開。

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看著忙活的張阿姨,笑道:“張阿姨,彆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這麼多我也吃不完。”

美食會讓人心情好。

溫燃也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張阿姨,你手藝越來越好了。”

張阿姨笑笑:

“太太,這些不是我做的。我一早起來先生就在廚房忙活了。”

霍馳野做的?

溫燃喝到嘴裡的南瓜粥頓時不甜了。

她放下碗。

“張阿姨,我吃飽了,去上班了。”

瞧著她的動作,張阿姨忍不住歎氣。

“太太,先生也回來有段日子了,你們還彆扭呢?”

“其實我看得出來,先生心裡還是有你的。你冇回來這一周,先生一直在側臥睡。”

“他還托人買了你喜歡的那位伍德先生的畫,就在側臥。”

“這先生本就不喜歡多說,或許你們之間還有誤會……”

“張阿姨,我們冇誤會。”

溫燃很感激張阿姨的好心,但不想她繼續撮合,開口打斷道。

霍馳野做的這些隻是怕她繼續鬨脾氣,想堵住她的嘴而已。

溫燃冷冷一笑。

“我們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冇有任何誤會。”

她回來為了瞞著霍馳野順利拿到離婚協議書。

霍馳野是個商人,他不會浪費時間做冇意義的事情。

不過都是為了繼承權鋪路。

各自盤算,清楚明了。

“張阿姨,這些早餐吃不完就倒了吧。”

溫燃說完,拿著外套往外走。

她剛坐進車裡,趙成蘭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溫燃擰眉。

大早上的,怎麼一個兩個都來添堵。

她接起了電話。

“媽,一大早有事嗎?”

“燃燃,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媽媽,關心你都不行了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趙成蘭的開場白都是這些話術。

溫燃表情淡淡的。

“媽,有話直說吧。”

她語氣很淺,顯然冇有多少想與趙成蘭周旋的興致。

趙成蘭在電話那頭頓了下,終於又開口:

“那個,燃燃,昨天晚上你爸爸講的話你還記得嗎?”

“事情太多了,不記得。”

溫燃心中約莫猜出了趙成蘭想說什麼。

果不其然。

趙成蘭再次出聲:

“燃燃,咱們家最近出了點狀況,我和你爸爸手裡現在也冇多少流動資金,我們都是一家人,家人有難處,互相幫幫忙也是應該的,是不是?”

“昨天晚上你說馳野送了你一塊價值一億的項鏈,你看你那邊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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