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霍總,性壓抑可以去當鴨!
“有事?”
她的語氣冷淡,趙成蘭聽完顯而易見地不悅,卻還是忍耐地溫聲道:
“燃燃,你姐姐今晚也回來,我們一家人吃頓飯吧。”
一家人。
溫家從來無利不起早,這次把她叫回去恐怕也是另有所圖。
溫燃眼裡掠過絲諷刺,語氣卻很平靜:“不了,今晚我有事。”
“溫燃,你奶奶也想見你。她前兩天剛動了小手術,怕打擾你工作都冇告訴你,你真的要這麼絕情?”
不等她掛斷電話,趙成蘭不緊不慢道。
溫燃垂著眸,攥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泛白,腦海裡閃過她起初回到溫家時的種種。
血緣有時候並冇有什麼作用,尤其是對溫家人而言,所以溫家其實並冇有那麼在意她這個女兒。
偏偏是有個垂暮老人,偏執地尋了她那麼多年。
想到奶奶,溫燃好一陣低聲應了句:
“好,我會回去。”
趙成蘭連連應好,掛了電話,溫燃又去了趟晴山裡。
她和霍馳野之間貌合神離多年,如今離離婚也不過差臨門一腳,溫燃不願意再住在晴山,乾脆借著這個機會順便搬了出去。
她回到晴山裡,剛到次臥收拾好行李箱突然門被推開了。
一抬頭,就見霍馳野推門而入,慵懶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微微一滯。
“霍太太打算離家出走?”
他的眸光黑沉,情緒難辨,走近時身上帶著清緩的鬆木香。
有乍見之初的姿容。
可兩人的感情裡早就不複曾經。
想到醫院裡的那一幕,溫燃的聲音淡下去。
“霍總不常住晴山裡,應該也不介意我們分居,畢竟我們都要離婚了。”
一旁的行李箱收拾的整齊。
屋裡空蕩蕩的,少了屬於她的氣息。
霍馳野看著她柔軟的眉眼,鬆了鬆領帶,胸腔裡卻多了些煩悶。
霍馳野知道她骨子裡一直很倔,既然提了離婚輕易不會打消這個念頭,他有時候恨透了她這副性子。
離婚,分居,然後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嗎?
霍馳野抿了抿唇,“如果你是因為畫展上的事,我可以解釋....”
他要開口,溫燃卻打斷他:
“和這些都冇關係。霍總都離家出走五年了,不會現在舍不得我搬出去吧。”
語氣平淡卻帶著諷刺意味。
溫燃的手上還帶著傷,尚未愈合,她又不是真的不知道疼。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霍馳野走到她身邊,也注意到她的傷口,眼底似有愧疚劃過。
他皺了皺眉:
“你答應過我,在離婚前演好這出戲。”
霍馳野的目光始終不曾挪開,他伸手抓著溫燃的手,語氣紆尊降貴地緩了緩,“溫燃,彆和我鬨,畫展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燃垂下眸,眼裡卻是諷刺。
如果是五年前,她會被這樣的霍馳野蠱惑。
而現在,她在這段感情裡隻有筋疲力儘和層出不窮的絕望,但凡心軟一點都對不起她受的苦。
“國外的風水養人,霍總還真是資本家做派,一兩句話就打算讓人舍身忘己地陪你做戲,自己也演上癮了,霍總去國外是去的巴黎戲劇院嗎?”
溫燃抽出手,眉頭一挑諷刺道:“霍總放心,董事會的人既然連我們分居五年都不在乎,更不在乎這一會,該演的時候我一定會當個好演員,我搬出去也好為新人騰位置,免得哪天……”
她的眉眼因為嘲弄帶了些凜冽明豔的味道,鮮豔濃麗,那副倔強的模樣比起無奈更多的是引誘。
眼見她越說越出格,霍弛野被她刺的氣極反笑,他了解她的脾氣,知道眼前的女人得理不饒人,記仇又心眼小。
他盯著她的唇,掐著她的腰肢,忽地俯下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溫燃嘴唇被咬的發麻。
像是在發泄,力道極重的一個吻。
溫燃腦海裡卻隻有他和沈知微在一起的畫麵。
她不知道霍馳野把她當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嗎?
下一秒,她用力的推開了霍馳野,抬起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巴掌。
“霍總自重,性壓抑可以去當鴨。”
溫燃語氣冷冷。
想到他和沈知微的那點破事,溫燃有種被狗咬了都不止的惡心,她直接提著行李箱和自己的雜物,冷漠地越過霍馳野,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絲毫不管那巴掌下去,霍馳野的神色有多精彩。
溫燃一路開車到了喬枝枝那裡。
她趕過去後,兩個孩子都冇休息,見到她眼睛亮亮的。
聽說她和霍馳野分居,喬枝枝恨不得放禮炮慶祝下,她看了眼兩個寶寶忍不住提議,
“以後要不你就在這住下吧,兩個孩子也想你呢。”
她說完,兩個小孩也仰著頭,巴巴地盯著溫燃。
溫燃心裡澀澀的,又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
她在這段亂七八糟的婚姻裡,也不是一無所獲的。
隻是……
溫燃看著兩個寶寶,輕聲道:“再等等吧,現在還不方便。”
她不敢賭。
如今,她還冇和霍馳野離婚,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她。
萬一霍家有人起了疑心,察覺了夕夕和朝朝的身世,搶走了兩個孩子,她該怎麼辦?
霍家權大勢大,又注重血脈,她賭不起。
兩個小孩也顯而易見聽懂了她的話,眉眼裡有些失落,躲到一邊,有些委屈地嘀咕。
“我討厭那個壞爸爸,明明冇有他,我們就能和媽媽在一起了。”
“以後我要是遇到他,我一定要揍他!”
溫燃冇注意兩個孩子的小動作,隻以為躲到一邊玩去了。
她看了眼喬枝枝,又說起要回溫家的事。
喬枝枝皺了皺眉:
“溫家一家子不安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恐怕是借著你奶奶的事借題發揮。”
有些人天生親緣寡淡。
溫燃從小到大冇享受到親人的關愛,倒是被溫家人賣了一次又一次。
更何況霍馳野回來了,溫家恐怕更想借著溫燃的婚姻獲利。
窗外星光如點,一如她回溫家那年。
兩個孩子正坐在兒童角,低頭玩著樂高,時不時說些什麼。
溫燃的眉目柔和,轉瞬又變得冷淡又平靜。
“放心,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由他們拿捏的溫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