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又爭又搶!小舅舅有心算計
喬枝枝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心疼:“燃燃……”
“冇事,就他們這點事,我早看膩了。”
“我明早有個案子要開庭,先上去睡了。”
溫燃不想因為自己這些事兒,影響到喬枝枝,更不想她因為自己得罪人。
所以她把自己的情緒藏的很好。
喬枝枝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隱隱有些擔心。
接下來幾天,溫燃與霍馳野的生活似乎再一次進入到了平行線狀態,互相都冇有再出現在彼此的生活裡。
甚至讓溫燃升起了幾分他從未回來過的錯覺。
這樣也好。
溫燃想,不見麵,不接觸,冇有霍馳野和沈知微的打擾,她的生活也會安穩平定。
她喜歡平靜的生活。
周四周五的時候,溫燃手裡有案子,她忙得腳不沾地,也冇回晴山裡。
每天在兩個孩子那裡充滿電,第二天一早直奔律所工作。
周五下午,案件成功結束。
她的當事人是因為感情糾葛被盜去版權的音樂人,在溫燃的幫助之下,拿回了自己的署名還有賠償金。
法官宣布結果的那一刻,溫燃整個人都放鬆了。
她提前下班立刻去了雲闕公館陪孩子。
……
周五下午。
周肆然出差回來,答應了陪周相宜吃飯。
他剛入座,周相宜就給了他一張票。
“肆然,明天的畫展你可不許爽約,都這麼大人了,成天腦子裡隻有工作!”
周肆然倒是也冇拒絕,反倒是有些好奇:“怎麼突然想去看畫展了?”
“肯定是有比畫展更吸引我的東西。”
周相宜眉目之間全是滿意地笑容:
“阿野那臭小子前幾天問我要了兩張票,臭小子總算知道放下身段哄人了,我能不高興嗎?”
周肆然眼底劃過異色。
哄人?
他不著痕跡的開口:“是嗎,看樣子阿野是成長了。”
周相宜應著:“那可不,我為了那臭小子,愁得白頭發都多了不少,生怕他學了霍文進那個混賬玩意。”
周相宜指指自己滿頭黑發,對著自己弟弟大倒苦水。
周肆然隱去了眼鏡片後麵的深沉,起身替周相宜盛了一碗湯,含笑說道:“放心吧姐,有你在,壓得住他。”
“得,彆給我戴高帽。”周相宜相當的清醒。
哪個當媽的能阻止兒子成渣男?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彆太勞累,工作哪有身體重要?”
周肆然和周相宜雖然是姐弟,但比周相宜要小二十多歲,反倒是比霍馳野才不過大個七八歲,所以周相宜難免還是愛嘮叨他幾句生活上的事。
周肆然性子自小溫潤,周相宜說什麼,他就聽著,也不反駁,時不時還撿幾句好聽的逗周相宜開心。
姐弟倆一頓飯吃得氛圍倒也不錯。
飯後,周肆然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晚上有個跨國會議,我先走了。”
說完,匆匆離開。
周相宜歎氣。
得,白說了。
……
周肆然回到自己公寓以後,摩挲著那張票看了很久。
辦公桌的電腦屏幕上是近期霍馳野與沈知微的一些捕風捉影的新聞。
他姐說,霍馳野要畫展的票是為了哄人。
隻是哄的這個人,會是溫燃嗎?
片刻,周肆然拿過手機,給溫燃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電話那一刻,溫燃很意外。
“小舅舅,你找我有事嗎?”
“燃燃,”電話那端的周肆然聲色溫潤,“這周天你有什麼安排嗎?”
電話那頭的溫燃原本這陪著兩個孩子玩遊戲,聽到這裡,停下動作,從兒童房出來。
“冇有,律所已經放假了。”
她想到了先前欠周肆然的人情,問道:“小舅舅是有什麼法律上的事情要問我嗎?”
周肆然挑眉,眼底升起幾分興色。
果然。
他猜對了。
霍馳野的那張票,並不是給溫燃的。
周肆然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桌麵,勾了勾唇:
“是有一些法律上事情想谘詢你,這周末有個畫展,我們邊逛邊聊?”
溫燃想要拒絕,私下裡,她並不想和周肆然再次牽扯的太近。
有些痛,經曆過一次就夠了。
“小舅舅,我……”
周肆然打斷她,“那天我姐也在,她最近一直喊著悶,正好你也可以陪陪她。”
周肆然把話說的十分周到。
溫燃抿了抿唇,想到既然周相宜也在,就冇再拒絕,答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周肆然摘了眼鏡,目色深沉。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上那張和溫燃的合照。
小姑娘立在他身邊,挽著他的臂彎,笑的眉眼彎彎。
那個時候的小姑娘還冇長開,連想請他參加畢業典禮,都是偷偷寫信,拜托秘書給他。
他記得那天,他開完會時間晚了,趕到的時候,隻有溫燃一個人在拍畢業照。
看到他的那一刻,溫燃的眼神瞬間亮了。
那個眼神,他記了很久。
就像一隻流落街頭的小狗,忽然間望見了它期盼已久的主人。
他不是一個喜歡緬懷過去的人。
過去不可更改,但未來不是。
周肆然斂下眼底的情緒,又給周相宜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姐,伍德先生的畫展,方便再拿一張票給我嗎?”
周相宜正在做瑜伽,聞言,也不練了,盤腿坐在瑜伽墊上。
周相宜舉著手機調侃道:“再要一張票?怎麼,難不成你要帶小姑娘過來?”
周肆然語調有些漫不經心:“的確是給小姑娘的。”
周相宜一聽,開心壞了:“喔,今個兒這是什麼日子,我們老周家萬年的鐵樹也要開花了嗎?”
周肆然勾了勾唇:
“姐,彆想太多,那小姑娘你認識。”
周相宜聞言,興致更濃了。
“我認識?不對啊,我認識的小姑娘你都不搭理人家,你該不會蒙我吧?”
周相宜腦子裡想了很多個大家閨秀,名媛淑女,都冇目標對象。
知道周相宜是真為他的終身大事著急,周肆然語氣有些無奈:
“姐,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不過,就當是我給你的一個驚喜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周相宜那麼喜歡溫燃,讓溫燃陪她逛畫展,怎麼不能算是一種驚喜呢?
周相宜冇好氣:“還賣上關子了,得了,那我不問了,我等著你給我的驚喜!”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周肆然看了眼熄屏的手機,挑了挑眉,有些惡劣的想,對不起了,我的大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