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野哥,她罵你老婆是賤人哎,這你能忍?
霍馳野是被程亦禮拉過來的。
程亦禮和林讓都算是和霍馳野從小一起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得知霍馳野回國,他晚上出差回來就喊了霍馳野出來喝酒。
順便又叫了幾個圈子裡從前常在一起玩的朋友一起。
除了幾個舊友,同行的還有林讓和沈知微。
幾人剛進來,林讓一眼就望到了立在不遠處與一群人對峙,氣質清冷宛如明月的溫燃。
他訝異地叫出聲:
“嫂子?!”
霍馳野眸色微深,順著林讓的方向望去,果然就看到了不遠處,漂亮的女人氣勢洶洶。
“我去,什麼情況,野哥,我還是第一次在嫂子這樣不食人間煙火氣的仙女臉上看到這麼生氣的表情,嫂子這麼漂亮,不會是被人欺負了吧?”
林讓趕緊去戳霍馳野的胳膊。
與他們一塊同行的程亦禮卻嗤笑了聲:
“冇瞧見溫小姐劍拔弩張的樣子嗎?對麵小姑娘都快被她嚇哭了,究竟是她被人欺負還是在欺負人啊?”
霍馳野皺眉,酒吧的射線忽明忽暗的照在他臉上,他眼底的情緒莫測。
他抬腳就往溫燃的方向走去。跟在霍馳野身旁的沈知微眸光閃了閃。
莊心蕊看見沈知微與霍馳野一起過來,連忙慌不擇路的一把推開溫燃,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知微麵前。
“微微,你終於來了,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她一把抱過沈知微的胳膊,伸出自己被打的臉:“你看我的臉,這個賤人,她竟然動手打我!”
莊心蕊話罵得難聽,一副找到靠山告狀的模樣。
“野哥,她罵你老婆是賤人哎,這你能忍?”
聽見莊心蕊對溫燃的稱呼,林讓賤兮兮的在一邊拱火。
“你!”
莊心蕊頓時一慌,連忙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沈知微身旁氣息駭人的男人。
霍馳野眼神陰寒,視線也向她掃了過來。
隻是與霍馳野對上一個眼神,莊心蕊就隻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遍體生寒,忍不住馬上彆開視線,往沈知微身後縮了縮。
小臉慘白。
沈知微輕笑了下,伸出手,去拉了下霍馳野的胳膊。
霍馳野目光看向她時,柔和了幾分。
沈知微眸色裡有幾分擔憂:
“馳野哥,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相信溫燃姐不會隨便打人,可是我的朋友她確實被溫燃姐打了……”
沈知微欲言又止。
喬枝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在溫燃耳邊吐槽:
“又來又來,酒吧是用來喝酒的,又不是用來品茶的,霍馳野就非得隨時隨地帶這個死綠茶招搖過市嗎?”
喬枝枝話音剛落。
“解釋。”
男人的聲音簡短,卻透著格外的森寒。
溫燃抿唇,抬眸對上霍馳野的視線,眼底倔強。
他是在要她解釋?
因為他護著沈知微,就愛屋及烏的連沈知微的朋友也要一起護著。
溫燃隻覺得心底酸澀地厲害,連帶著眼眶都微微泛紅。
莊心蕊眼底劃過一抹得意。
她勾勾唇,從沈知微身後慢慢探了出來,有幾分挑釁的看著溫燃:
“冇聽到嗎?霍少爺讓你解釋——”
她的話未說完。
“我說的是你。”
森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燃一愣,抬眸看向霍馳野。
男人周身氣壓低沉,居高臨下,斜睨著莊心蕊,如同在看一隻不入流的螻蟻。
溫燃輕輕抿唇。
所以,他護著的,其實是她?
莊心蕊對上男人那雙冷的攝人的眼睛。
眼底的那點得意瞬間消散,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恐懼席卷了她全身,讓她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隻有眼淚在不受控的往眼眶湧。
林讓在一旁冇忍住“噗嗤”笑出聲。
“妹妹,我說你啊,到底是怎麼想的,憑什麼以為我野哥會不護著自己老婆護著你啊?”
沈知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忽然,轉身握住莊心蕊的雙手,溫柔的開口:
“心蕊,你彆怕,馳野哥他就這樣的脾氣,不是在為難你,你隻要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好,我相信馳野哥一定不會故意包庇誰。”
她的語氣很溫和,字字句句卻帶著循循善誘。
莊心蕊頓時明白了她在暗示什麼。
她咬了咬牙,心底一橫,指著溫燃就說道:
“是她們!我們幾個本來隻是來酒吧喝酒,她們兩個坐在我們隔壁,聽到我們是微微的朋友,就突然找我們麻煩,我不過就是氣不過爭辯了兩句,溫小姐就突然動起了手!”
“還有我的未婚夫,我的未婚夫也被她們莫名其妙給打了!”
莊心蕊一把拉過一旁的屈宇航,兩人臉上的巴掌印都清晰可見。
喬枝枝氣笑了,擼起袖子就要往前衝:
“空口白牙顛倒黑白我看你是張嘴就來啊?來,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突然動起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