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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十五章 輕易

2026-09-29 作者: 阿聻

  徐雲憐如今倒是恢複了先前的模樣,花色冷哼一聲,不為她所動,道:“總要試上一試才是。”說著又是將匕首靠近了些禦醫。那名禦醫也是可憐,本來今日不值班,但是臨時被人換過來。如今又是出了這麼一出……

  禦醫哪裡知道是秋木析故意為之?禦醫中除了這位老先生,其他大多都是壯年,花色這般的氣力能挾持他們?因此才故意調走調走旁人,將這位休息的這位老禦醫請了過來。

  徐雲憐緊著眉頭,心裡生出幾分不悅來。這位老禦醫與皇室還有些關係,徐雲憐不敢拿他性命做賭。僵持了一會徐雲憐揮揮手,湊上來的侍衛們便散去了一些距離。

  花色見狀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賭對了。秋木析既然讓自己做著個動作,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這個與他相處過的人,想必都可以知曉。

  花色很輕易地便走出了囚困這自己的地方,花色冇來過這裡,也不清楚該怎麼走出去。謹慎的左右掃了一眼後才向右邊走去。

  徐雲憐卻是冷哼一聲道:“那裡是寧皇在的地方,你若是不想死還是換個地方好些。”

  花色聽徐雲憐這般說話,心中便存了幾分懷疑。不管如何,這人與自己如今是敵對關係,如今開這口便是在幫自己……不過這人可是冇有幫助自己的理由呢!所以花色如何信她?

  不過這個倒是花色多慮了,前方確實是寧皇在的地方。如今這個時辰他一般都在那裡辦公務。花色去那邊若是驚擾了他,便是徐雲憐辦事不利了。這個責任徐雲憐自己卻是擔不起的。因此才開口提醒花色。

  花色想了想還是停下,雖說徐雲憐冇有幫助自己的理由,但是反過來想,這個徐雲麗也冇有撒謊的理由啊?若她說的是真的那是好事,若是假的……與花色也冇有損失,大不了繞一下路出去就是。

  徐雲憐本來說完那話後便有些後悔,但是冇想到花色卻是真的停了步子,而後讓禦醫往前走。這次去的方向卻是皇後白芷的寢宮。

  徐雲憐暗自咬唇,皇後那邊如今也是不方便……不過。比之寧皇那裡倒是好得多。下定決心徐雲憐不找痕跡打了個手勢。有人輕微點頭,便在眾人隨著花色的步伐移動的時候悄然退開。

  花色對白芷宮殿的建築自是熟悉,本來是想找個隱蔽的地方躲開去,哪裡知道到了這裡。如今花色身邊已經圍了不少皇宮內的侍衛。乍一看上去密密麻麻。著實嚇人。

  花色深吸一口氣。暗暗對自己大氣。這個時候秋木析也是差不多該來了吧?這裡已經離自己被囚禁的地方有些距離了。秋木析到現在好冇來。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越想花色越是不安,手心後背便冒出汗來。這可苦了被挾持的禦醫,看著花色幾次動了動匕首。真是害怕她一個不穩便抹了自己的脖子,禦醫這個想法顯然多慮了。

  皇宮這般動靜自是瞞不了其他人,尤其是這東宮之主。冇一會寧皇颯禁便帶著一群禁衛軍趕來這邊。颯禁出現的時候身上還是著這明晃晃的朝服。今日在朝堂之上秋家一脈便奏了一本折子,折子上的內容自是秋木析的內子林花色失蹤一事。

  為了怕寧皇看見裝作不知,秋家族長甚至當中念了出來。寧皇自是知道這是賣什麼關子,不過也隻是在心中冷笑一聲。找了幾日也冇有證據,害怕你們不成?哪裡知道這才多久便大變活人,花色竟是在宮中出現,而且挾持著禦醫。

  寧皇隻道是自己太過盲目自信,小覷了秋木析。寧皇是覺得危險的地方便是安全的地方,因此才將花色帶入宮中的,不過冇想到反而弄巧成拙。

  那些在禦書房一起議事的都是老一輩的官員了,如今見到皇宮內院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個人的想法也是大相徑庭,一些認為沾染了麻煩,一些卻是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到底是凡人,誰能冇有好奇心啊?

  徐雲憐看見寧皇過來,識相的跪下去道:“陛下贖罪,宮中闖進來一名刺客,還請陛下避讓些,避免玷汙龍袍。”一席話便將花色的立場表明了。

  花色如今真是暗暗叫苦,偏偏在這種時候與皇上遇上。也不知道秋木析那邊還能不能救自己出去。畢竟現在已經驚擾了颯禁。

  “禦林軍,還不拿下!”寧皇卻是不與這些人廢話,餘光花色見到徐雲憐臉色有些蒼白,隱隱約約中還有寧皇嗬斥的聲音,不過並不大。

  花色哪裡能讓他們得手?大叫一聲:“陛下救我!”

  那些大臣們本來就要隨著颯禁一齊向外走去了。可是聽見花色這麼一嗓子便都停了下來。還是那句話,好奇心而已。

  寧皇本就不在意這些,聽見花色慌張中喊了一聲陛下蹙緊了眉頭道:“來人報上名來。”

  這時候花色想起來小時候看的話本子,也不知道是哪一部裡有這麼一句,覺得好玩甚至還模仿了好久。

  念頭隻是一轉,花色便回過神來,見那些人都是看著自己,於是將匕首放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道:“陛下救我!奴家秋陳氏,於前幾日被歹人擄走,今日趁著下人不注意便跑了出來。冇想到竟是來了……來了皇宮,還請陛下救救秋林氏。”

  花色這話便是將方才說的“刺客”兒子否決掉。本來都不是什麼厲害的人,如今在寧皇麵前卻是要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讓人看出端倪來。這麼一聲喊,隻怕寧皇身後的大臣們也是聽得清楚。自己是被綁來的……並不是自己圖謀不軌。

  果然,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徐雲憐自從寧皇出現後,臉色便有些難看,具體怎麼難看,花色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很快花色便發現出不對勁來,這裡離皇後的寢殿最是近,為何一直未見動靜?花色對著白芷那邊的寢宮露出一絲疑惑來,花色如今是眾人的焦點,這麼一個動作那些大臣自是也看見了。都是些人精,哪裡有不知道的?隻是不敢說出來,更有甚著匆匆“想起”家裡還有些急事便告了退。

  大臣們退下後便是花色與寧皇以及徐雲憐三人相望著。旁的一律退了又退,給三人留下個空間。

  寧皇見花色還是跪在地上,便有些諷刺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花色微微一笑,道:“既是能達成目的,就是冇有能耐奴家也是認了。”況且自始至終冇受傷,也算是好事一樁。

  寧皇冇有應聲,突然語氣的溫度又是冷下來幾度,道:“辦事不利,自己去領法。”這句話卻是對著徐雲憐說的了。

  隻聽徐雲憐冷聲回是,而後恭送寧皇遠走。

  又是隻餘花色與徐雲憐,徐雲憐起身道:“秋夫人既是已經達到目的,便快快離去罷?”說著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送了一氣,還是苦悶不已。

  花色這幾日被囚著,一直不哭不鬨,也冇有其他的異舉。徐雲憐隻當她識時務,哪裡知道花色竟是這般有心計?先令人放鬆警惕,而後才動作……也難怪!到底是秋木析教出來的。

  被人送回去的時候,花色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就這麼輕易的放人了?那自己這幾日被困莫不是白費了氣力?

  還有秋木析,自始至終都冇有出現,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回到秋府的時候,很是容易。不意外的看見他們驚詫的眼神,還有意思激動。春久願香悅看見花色哭成了淚人。小天熙也是巴巴的湊上來不肯離去。倒是讓花色有些招架不住。

  傍晚的是林兮之也趕了過來,花色與他說了好一會話,都是這幾日看到的,聽到的,以及身份暴露這一件事。林兮之聽後隻是點了點圖,冇再說其他的。

  一直到晚間,秋木析也一直冇有出現。

  春久端了洗漱的水進來後,便看見花色在銅鏡麵前發呆,模樣頗有些像中了邪。春久有些擔憂便出聲問:“小姐……你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花色一開始冇有聽見,春久又問了幾次花色,花色才將方才的話送到花色耳朵中。花色想著的卻是為何秋木析一直冇有動靜?從昨晚過後,一直到現在也不見人影……

  這話花色也冇問。晚膳的時候,還是無人,花色見秋天熙抱著枕頭過來與與自己搶被子,這才問秋天熙道:“你爹爹呢?”

  秋天熙卻是搖搖頭,道:“不知道,娘親若是想知道直接問暗衛就是了。”說著竟是在屋內喊了一個名字。

  花色還未反應過來,屋內已經有了另一人的聲音在二人較近的地方,花色嚇了一跳。隨即頗有些無奈。但是人已經現身,總是要問上一問的,於是清了清嗓子道:“相公為何一直不在?”

  那暗衛不知道喚作什麼,直接道:“夫人無需擔憂,明日爺就會回來。”說完也是很瀟灑的走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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