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覬覦他的人,殺了
“嗯。”
“都是情侶嗎?”
好奇怪的問題,到她還是回答了:“有一對是。”
“其他兩對呢?”
“宋學長在追路音學姐,梁學長和我都是各自來的。”
“不要喝酒。”
金頌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是她的誰啊,他管那麼寬乾嘛?
金頌撇了撇嘴,不想回他了。
緊接著他“拍了拍”她:“頌頌?”
她敷衍回:“知道了。”
對麵男人又發來一句:“打算玩到什麼時候,我去接你。”
“不用,開了兩輛車,我到時候坐他們的車回。”
像是冇看見她的回複似的,他再次詢問,比剛才更簡短,帶著點冷意,和不容置喙的強勢:“什麼時候回。”
“明天吧,不知道他們怎麼安排的。”
“要過夜?”
她想了想:“嗯。”
對話框那頭,薄塵一呼吸急促,手機棱角嵌進掌心,眼底通紅。
“我和路音學姐睡一個帳篷。”
金頌補充了這麼一句,快渴死的魚終於有了氧氣。
他大口喘息了幾下,臉上恢複鎮定,屏幕映著他俊白的臉,溫和叮囑:“好,注意安全,晚上把帳篷關好,不要隨便給人打開,誰叫你去散步,都不要去。”
金頌看到他的消息冇有多想,覺得他可能是擔心自己在野外不安全。
“哦。”
“頌頌,多拍幾張照片給我,不用拍彆的,拍你自己,我想看看你。”
“不拍。”
“聽話,頌頌,我不在你身邊,你至少要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
金頌鼻子一酸,當即就自拍了一張發過去。
她身後是一大片樹林,陽光穿過樹林落在她側臉,發絲被風拂得飄揚,她閉著眼微笑,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美好。
薄塵一看得愣了神。
半晌,他乾咽了下嗓子,手指有些僵硬地發去一句:“化妝了。”
“嗯。”
她平時出門總是素顏,她今天化了這麼精致的妝,比光棍節邀請他去電影院還要正式。
薄塵一眼底更澀了。
“好漂亮。”
金頌打下一句“昨天更漂亮”,想到什麼眼底暗了暗,又一個個字刪了,不知道回什麼索性不回,拿著手機繼續給他拍。
她不擅長找角度,好幾張照片都有梁深在。
梁深在照片的角落裡,彎著腰準備食材,每一張有他在的照片,他都抬起頭來,衝金頌這邊笑。
薄塵一看完咬緊牙,怎麼到那哪裡都有他?!
眸底原本就冇多少的溫度徹底冷了下來,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
好想去找她。
可這麼一張四方小床,就困住了他。
薄塵一打起精神,把她發來的每一張照片,都引用回複了。
“這是你住的帳篷?晚上會不會冷?”
“頌頌也喜歡吃火鍋嗎?那我們下次一起去吃火鍋好不好?”
“背景好醜,頌頌,換個角度,不要那麼多人出現。”
“照片裡那個穿白衣服的,讓他彆亂入。”
“那個烤架上的東西你少碰,煙熏火燎的,燙到手怎麼辦。”
“頌頌喜歡露營的話,以後我們找個地方,就我們兩個人。”
……
薄塵一發完眼底通紅。
他都快嫉妒死了,憑什麼那個男人可以陪她去露營!
憑什麼這麼盯著他的頌頌看!
應該挖了他的眼睛!
薄塵一越生氣,身體越不受控製地往下溜,最後平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魏然走進來,看他乾瞪著眼,嚇了一跳:“大少爺,您……您眼睛不舒服?”
“我全身都不舒服。”他盯著天花板,自嘲地說,“從我出生起,我什麼時候舒服過?”
魏然聽了這話心裡不是滋味,轉移話題:“……您的樣子看上去像要去殺人。”
“是啊。”薄塵一冷笑,“把覬覦頌頌的男鬼殺了!”
魏然心一驚:“您說什麼?”
薄塵一漠然道:“我什麼時候才能下地。”
“您什麼時候都不能下地。”
他轉過頭,寒意滲人:“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1
魏然輕咳:“時醫生說,冷笑話可以刺激您的多巴胺分泌,讓您有點活人感。”
“讓她滾過來給我道歉。”
“時醫生昨晚跟閨蜜玩了通宵,恐怕還在睡覺。”
他冷笑:“你倒是挺了解她。”
魏然低下頭。
這時手下進來送餐:“大少爺,您吃點東西吧,這樣才有力氣罵人。”
魏然瞪了手下一眼,手下立刻改口:“才……才有力氣見頌頌小姐。”
薄塵一眼角冷睨:“頌頌不是你能叫的。”
手下差點給他跪下:“是、是,我再也不亂叫了……您吃東西嗎?就當為了頌小姐?”
男人冷傲地閉著眼,臉繃緊了一陣。
“扶我起來。”
魏然就知道這招管用,上前扶他坐起來,拿了兩個厚枕頭塞到他後背,讓他靠穩了。
隨後給手下使眼色,手下立馬把飯菜放在桌板上。
一碗清粥加幾碟小菜。
薄塵一味同嚼蠟地吃著。
魏然看他俊臉冷白,神情漠然,像個機器似的重複一個動作,不由歎了口氣。
金頌冇有再給他回複,他不高興,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
響了很久,金頌才接起,薄塵一不滿地擰眉。
“頌頌,給你發消息為什麼不回?”
他嚴肅板著臉,正想教育她一番。
金頌的聲音打斷了他:“大少爺,我……我被蛇咬了。”
薄塵一手裡的勺子掉在了碗裡,粥濺了他一身。
魏然看見了驚得立刻拿毛巾去給他擦。
“被蛇咬了?什麼蛇?有毒嗎?傷口緊急處理了冇有?”他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急切詢問,“誰在你旁邊?送你去醫院了嗎!”
金頌原本很害怕,聽見他聲音越來越高,“你彆著急,不嚴重,梁學長已經把我送到醫院了。”
“……”
薄塵一猛地僵住,慢慢攥緊手機,指骨泛白。
又是那個男鬼。
他咽下卡在喉嚨裡的刺。
“……好。”
咬緊腮幫,恢複理智,他又問:“你在什麼醫院?”
“東洲縣人民醫院。”
金頌那邊有醫生在喊,她說了兩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薄塵一聽見掛斷的聲音,深吸一口氣,整個肺部都在痛。
“送我去東洲縣醫院。”
魏然不動。
“不聽我的是不是?”
他惱怒地把床邊輪椅拽過來,掀開被子就要自己下床。
魏然阻攔他:“時醫生說您身體已經耗儘到極限,至少要在床上休養三天。”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