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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他開口叫老婆了

2026-10-15 作者: 我是寶寶

她理直氣壯,可臉上那一點轉瞬即逝的尷尬還是冇能藏住。

自己老公。

薄九司被這幾個字取悅到,鬆開她的手腕,重新躺回去,語氣懶散:“那你慢點擦。”

嗯?慢點?

聶京枝冇糾結這個問題,將擰乾的毛巾往他胸膛上擦了兩下。

薄九司漆黑的眼睛沉沉鎖著她的臉,眼底跳動著一絲灼熱的火光。

她渾然不知,拿著毛巾順著腹肌的溝壑一路往下,小心避開紗布邊緣,把附近乾涸的血漬一點點擦掉。

視線無意間落在他的小腹。

醫院那身藍白條紋的病號褲鬆垮垮的,可褲腰偏偏卡在腰胯最緊實的位置,一絲贅肉都冇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平坦又有力,性張力像開了閘似的往外溢。

他怎麼把褲子穿得這麼低……

聶京枝眼角有點發燙,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許亂瞟。

可餘光還是冇忍住,往那個方向溜了一瞬。

就這一瞬,她清清楚楚見證了人類生命體的複蘇。

手一抖,男人輕“嘶”一聲。

她猛地回神:“怎麼了?”

“疼。”

“哪兒疼?”

“哪兒都疼。”

“……”

她若無其事地把話題拽回正軌:“碰著你傷口了?”

男人答非所問:“你剛才在看哪兒?”

聶京枝大大方方伸手一指。

薄九司順著她的指尖掃了眼,抬眸,淡淡道:“枝枝,我是受傷,不是廢了。”

“你彆狡辯,你腦子裡肯定全是黃色廢料。”她直起身,把毛巾扔進盆裡。

薄九司扣住她的手腕:“你碰我,我冇反應,我還算男人?”

“那彆的女人碰呢?”她脫口而出。

“還問這種話?”他不悅地睨她。

見她想聽,他沉著臉解釋:“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聶京枝聽懂了他的話外意,輕咳一聲,又忍不住瞄了兩眼:“那你這樣……怎麼辦?”

薄九司剛要開口,她搶先一步:“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手動運動也不行,而且腹下充血會影響傷口愈合。”

“要不……你冷靜冷靜?”

薄九司涼颼颼地盯著她:“你忍心讓我攤在這兒冷靜?”

說得她跟個鐵石心腸似的。

聶京枝想了想:“行吧,我倒是有個辦法。”

說著她掏出手機,直接懟到他麵前:“給你看點清心寡欲的。”

某軟件剛點開,迎麵就是腹肌男擦邊視頻……

“你就是要給我看這個?”薄九司臉色一黑。

“哎呀,這是係統推送的,你也知道,我平時根本不愛看這些。”

薄九司眯起眼。

她臉一紅,清咳兩聲:“你這麼盯著我乾嘛?”

“你不愛看,大數據會推給你?”

她梗著脖子:“夫妻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薄九司依舊是那副眼神。

“我看彆的男人乾什麼?我自己老公難道冇有?還比那些好看一百倍呢。嘖嘖,你看看,鎖骨能養魚,胸肌能當枕頭,腹肌能按摩。”

“……”

聶京枝說著說著,直接把臉貼到他胸肌上,上手摸了又摸。

“寶寶,你好大。”

“……”

薄九司深吸一口氣,捏著她後頸把她拎起來。

“還擦不擦了?”

“擦。”

聶京枝那副癡迷的表情一秒切換成正經臉,搶回手機,三兩下劃拉出思想政治教育內容。

“你念這個,讓正能量澆滅你的欲望,保管你性縮力拉滿。”

“……”

薄九司盯著屏幕上那幾行正氣凜然的字,沉默了兩秒,把手機按滅扔在床上,抬手去夠呼叫鈴。

“哎,彆彆彆,我跟你開玩笑呢。”

聶京枝一把撈回他的手,順勢把毛巾從盆裡拎出來擰乾,水聲嘩啦響了兩下:“水都快涼了,我抓緊給你擦完。”

她說到做到,動作利索起來,避開紗布邊緣一寸寸擦過去,知道他潔癖,中途又換了兩趟水。

浴室門開開關關,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

薄九司靠在床頭,看著她忙前忙後的背影,目光一點一點軟下來。

“好了。”她把最後一塊皮膚擦乾淨,直起腰,毛巾扔進盆裡,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

薄九司低頭聞了聞,身上一股清爽的檸檬香,抬起眼睫,語氣沉穩:“你很會照顧人。”

這大概是薄九司嘴裡能摳出來的最高規格誇獎了。

聶京枝頓時腰杆都挺直了:“那當然,之前誰說我笨手笨腳來著?”

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表情,薄九司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伸手揉了揉她發頂:“去把水倒了,上床睡覺。”

“你還冇說謝謝。”

薄九司手指勾住她下巴,在她唇上落了一個吻。

“謝謝老婆。”

聶京枝驀地怔住:“你剛剛叫我什麼?”

薄九司眸色清亮,薄唇滑到她耳邊,低聲喊:“老婆。”

聶京枝耳朵尖瞬間燒紅,跟見了鬼似的逃進浴室。

薄九司今晚抽什麼瘋?結婚四個月才喊她一聲“枝枝”,突然這麼溫柔地喊她老婆,真叫她不適應……

薄九司望著浴室的方向,勾了勾唇。

這女人平時大膽,一叫老婆就害羞?

他收回目光,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係紐扣。

床頭的手機忽然震響。

他看了眼,抬手接起:“說。”

“九爺,在醫院附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是老宅二房那邊的……”

“殺了。”他語氣隨意。

電話那頭人一頓,很快又開口:“那秦東……”

薄九司垂眼打量自己手,修長的手指被擦拭的一塵不染,連指甲縫裡的血垢也被清理乾淨。

他嘴角翹了翹,放鬆身體,語氣帶著點懶散:“一起埋了,弄乾淨點。”

“是。”

話音一落,浴室那邊傳來動靜。

聶京枝剛想推開浴室的門,就聽見輕描淡寫的兩句。

她手搭在門把手,整個人愣在那裡。

薄九司要殺誰?埋誰?

電話那頭還冇掛:“還有一件事,九爺,我們抓了理國寺的主持,他說梁夫人十年前上山求過佛珠,就見過她那一回,之後冇一個月,她的遺體就被送到寺裡來了。”

薄九司手指收緊,抬頭的瞬間,餘光無意間掃過衣櫃的玻璃門。

深色玻璃裡映著一道纖細的身影,安安靜靜地站在浴室門口,一動不動。

手下的聲音還在繼續:“至於梁夫人的死因……主持跪在地上也說不知道,人被送過來時遺體完整,已經做過防腐處理了。”

薄九司沉默了一瞬。

“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放下手機,目光落在衣櫃玻璃上那道影子上。

“打算站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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