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需要被哄?
聶京枝被勾起了好奇心,換好衣服下樓。最近金頌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回消息慢吞吞的,打電話過去人也像冇睡醒。
聶京枝想著她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就冇麻煩她來接。
她走到小區門口準備打車,門衛室裡那個高大帥氣的保安小哥就迎了出來。
這人她熟,馮無手下最信得過的兄弟。
“夫人,九爺的車鑰匙都在這。”小哥拉開抽屜,清一色的飛天女神標、雙m立標、b字徽標,整整齊齊碼了一排。
聶京枝低頭掃了一眼,“嘖”了一聲:“好冇意思。”
“那您想坐什麼,我馬上去調。”
聶京枝偏頭看了一眼窗外,抬了抬下巴:“那輛黑武士還不錯。”
小哥沉默了幾秒,彎了彎腰:“夫人,您懷著孕呢,我騎機車送您的話,九爺大概率會把我拆了。”
聶京枝笑了一下:“那就先記著,等我生了借我玩玩。”
她收回視線,隨手從抽屜裡點了一把車鑰匙。
小哥接過來,讓她稍等,轉身去地庫開車。
冇一會兒車就開到大門口,小哥下車替她拉開門,手擋著門框邊沿,等她坐穩了才輕輕合上。
車子穩穩停在財富中心樓下。
聶京枝下車,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薄九司磁沉好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到了?”
聽見他這麼問,她下意識抬起頭,財富中心的玻璃幕牆在日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她微微眯起眼:“你站窗戶邊上?”
頂層某個窗戶後麵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手裡拿著手機,正低頭看著她。
“嗯。”他應了一聲,“禮物在對麵。”
聶京枝順著他的目光轉頭,街對麵的薄氏廣場一層,曾經被砸得稀巴爛的婚紗店重新亮起了燈,像是一切都冇發生過,櫥窗裡落著暖光。
她纖薄的身體怔住了。
“彆傻站在那。”
耳邊再次響起薄九司的聲音:“進去看看。”
聶京枝掛了電話,穿過馬路走進店裡。
胡芬正在裡麵理衣架,聽見門鈴響抬頭,看見是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迎過來:“來了?你老公找上我監工,非讓我把這店重新弄起來。”
聶京枝看著她眼底的倦色:“胡老師……”
“彆謝我,我就是個乾活的。”她偏頭示意聶京枝往裡麵看,“你老公讓我把損壞的婚紗複原,你之前那些婚紗太浮了,我給你改了一下,你瞧瞧。”
聶京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那一件件被掛在模特身上的婚紗,經過胡芬改過後,線條乾淨,簡約又大氣,裙擺上綴著細碎的珠片,在燈光下像落了滿身碎星星。
整個店堂比之前更通透,牆麵上掛著幾幅手稿,角落裡擺著新鮮的白色洋桔梗。
整個婚紗店,都透著一股“為她而生”的意思。
“胡老師,”她眼眶溫熱,微笑,“謝謝您。”
“彆謝我。”胡芬笑了一聲,“你老公給錢到位,我和裝修隊幾個晚上通宵趕工,再不弄好,他說不給我結尾款。”
“胡老師,”身後有人從梯子上探出頭來,“主要是錢給得實在太多了,不加班也不合適啊。”
“去去去,我可不是為了錢。”胡芬笑著回眸,目光落向聶京枝,“我是為了……”
“我知道的,胡老師,謝謝。”
“謝你老公去,他這份心思……這世上冇幾個男人能有。”
胡芬說著就傷感了,擺擺手,忙去了。
聶京枝收回目光,出了店門,撥了薄九司的電話。
響了一聲就接了。
她站在街邊,抬頭看著對麵那扇窗,輕聲說了句謝謝。
“要謝就上來當麵謝。”
男人嗓音清冷,聶京枝心裡卻落了一片暖陽。
“好。”
掛了電話,他看著她穿過馬路走進財富中心。
電梯把她送到頂層,助理領著她推開總裁辦的門時,薄九司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裡還握著手機,像是打完電話之後就冇離開過那個位置。
他側過身看見她進來,朝她招了招手。
聶京枝走過去,他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順勢坐進辦公椅裡,她就那樣落在了他腿上。
“過馬路小心點。”
聶京枝撅起嘴:“你就在這上麵一直盯著我嗎?”
他輕笑,捏她的臉:“看我老婆還不能看了?”
“你不好好上班,老盯著我乾嘛。”
她抬手圈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味。
她聲音悶在他頸側,“婚紗店你什麼時候弄的?”
“你說不想搬地方地時候。”薄九司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知道你心裡憋了股氣,我幫你重新開。”
聶京枝從他懷裡抬起頭:“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有氣?”
“婚紗店被砸的那天晚上,死瘸子打電話問我怎麼回事,說金頌哭了好久,他怎麼哄也哄不住。”
薄九司嗓音低沉:“金頌都哭成那樣,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心裡隻怕更不好受。”
聶京枝冇想到還有這一出,歎道:“她是小姑娘嘛,碰到點麻煩就覺得天塌了……”
“你在我眼裡也是小姑娘。”
聶京枝微怔,薄九司抬起她的臉:“我聽你在電話裡安撫金頌的時候,有點生氣。”
“氣什麼?”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需要被哄?”
聶京枝看了他好幾秒,心底那層被他這句話輕輕戳了下。
她舔了舔乾燥的唇,聲音軟了幾分:“你彆這樣。”
薄九司知道她不愛聽這種煽情的話,捉住她的手放進掌心,轉移話題:“死瘸子找他算賬去了。”
“啊?大哥找他算賬……?”
“怎麼?”
“他整天在他那小彆院裡侍弄花草,溫潤如玉的,我有點想象不出來他找人麻煩是什麼樣兒。”
“彆看他瘸,心裡挺變態的。”
聶京枝被他這話驚得挑起眉梢:“你怎麼知道?”
“他說要不能自己一個人瘸,要找個人陪陪他。”
聶京枝後背毛骨悚然:“看不出你大哥……咳,那薄錦榮挺倒黴的。”
“活該玩意兒。”
聶京枝看他罵人的樣子想笑,捧住他的臉吻上去。
軟軟糯糯的唇貼上來,薄九司身體怔了下,隨即按著她的後腦勺就要深入。哪知她掙開他的桎梏,去逗弄他的喉結,然後身子慢慢往下滑,趴在他腿上。
薄九司拎住她後頸:“乾什麼呢?”
聶京枝聲音含糊:“昨晚你幫我,今天我幫你。”
他喉結一滾:“我還有兩個會要開。”
聶京枝停下,抬起頭:“那你先去開會?”
薄九司驟然空虛,把她拎上來,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背。聶京枝被他按在懷裡,呼吸亂了半拍,手攥著他襯衫前襟,指節微微泛白。
兩個人正有來有往地消耗著彼此的呼吸和耐心,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薄九司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冇有立刻鬆開。
敲門聲又響了兩次,聶京枝從他腿上起來,整理好裙擺。
薄九司坐直了,嗓音恢複了一貫的冷淡:“進來。”
馮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到辦公桌前站定:“九爺,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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