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親一下,會不會中毒?
冇過多久,周珂在下麵冒出來:“枝妹你認真的嗎?薄九司做飯?天降紅雨了?比我今天看的疑難雜症還稀奇。”
聶京枝看了一眼廚房裡正拿鏟子翻魚的男人,低頭回他:“要來觀摩嗎?”
周珂:“必須來,地址發我,我馬上出發。”
聶京枝把地址發過去,又補了一句:“沈行有空的話一起。”
周珂:“行,我順路捎上他。”
聶京枝放下手機的時候,廚房裡傳來一聲極短的悶響。
她探頭一看,薄九司把鍋蓋掀開,魚還在,但湯已經燒得快乾了。
他端著鍋看了一眼,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默默把火關了。
不到半個小時,門鈴響了。
聶京枝去開門,薄塵一的輪椅停在門外,腿上放著一個禮盒,金頌從他身後探出頭:“嘿嘿,枝枝姐,我們來啦!”
聶京枝彎起唇:“來得挺快。”
“要換鞋嗎?”
“不用,直接進來吧。”
金頌推著薄塵一的輪椅進門,將輪椅停在客廳,便忍不住跑去廚房看:“我去瞅瞅。”
“慢點。”
薄塵一看著她的背影,無奈搖頭:“她一路上都覺得不可思議,嚷著要讓我帶她來吃小九親手下廚的喬遷宴。”
聶京枝將薄塵一眼裡的寵溺看在眼裡,笑而不語。
薄塵一回過頭,目光落向聶京枝,麵帶微笑,將禮盒遞給她:“弟妹,喬遷大喜。”
“謝謝。”聶京枝接過來。
金頌又走回來了:“枝枝姐……九爺真的在做飯,天哪,好有人夫感,跟網上拍得段子一樣,秀色可餐啊。”
薄塵一輕咳了聲:“小頌頌,我腿不舒服。”
“怎麼了?”金頌表情緊張,忙掀開薄塵一腿上的毯子查看,“怎麼突然不舒服了?哪裡不舒服?”
“膝蓋這裡。”薄塵一胡亂指,“有點僵,你幫我按按。”
金頌真蹲下身給他按揉了起來。
聶京枝受不了地走開了。
周珂跟沈行也到了。
周珂把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到廚房門口往裡一探頭,整個人笑出了聲:“老沈你快來看……世界奇觀呐。”
沈行慢悠悠走過來看了一眼:“喲,總裁不當,改行當廚師了。”
薄九司背對著他們,灶台上那鍋魚還在冒著熱氣,圍裙在他腰後係了一個不太對稱的結。
周珂靠在門框上:“九爺,你這魚煎得不錯,就是翻麵的時候有點急,皮裂了。”
薄九司偏過頭,目光淡淡掃過門口兩人:“誰讓你們來的?”
周珂嘖了聲:“你老婆啊,她請我們來吃喬遷宴呢,說你親自下廚。”
薄九司目光移向走進來的小女人,她理所當然地說:“既然是搬家,總要有點儀式感,人多才熱鬨。”
薄九司低頭看著她:“確定不是看我熱鬨?”
“哪能呢?”聶京枝揚眉笑,語氣悠悠,“我有一個這麼優秀的老公,讓他們看看怎麼啦?羨慕我還來不及。”
薄九司抿唇,已經感受到來自小女人的報複。
聶京枝瞅了瞅他鍋裡的魚:“火再小一點,這個時候改小火收汁……”
門口站著的兩個人正在議論。
“薄九司做得飯菜你敢吃嗎?”周珂摸著下巴問。
沈行輕眺了他一眼:“怕什麼,你不是醫生嗎?”
“醫生就百毒不侵了?醫生的腸胃也是腸胃。”
沈行“嘁”了一聲,嗤笑:“放心,最多拉個三天三夜,毒死了,我負責。”
薄九司聽到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兀地放下鍋鏟,伸手摘下圍裙,轉身走出廚房。
倆個損友見狀渾身一凜,站直了身體:“乾嘛呢,說兩句而已……”
薄九司麵無表情掃他們一眼,走到薄塵一麵前,把圍裙往他懷裡一扔:“大哥手藝好,你來。”
薄塵一低頭看著懷裡的圍裙:“???”
“你讓我一個瘸子做飯,你是人?”
薄九司朝金頌抬了抬下巴:“這麼好的機會,確定不露兩手?”
“……”薄塵一沉默了兩秒。
薄九司輕飄飄地補了一句:“我聽說,會做飯的男人很加分。”
薄塵一冷著臉:“那你怎麼不給自己加加分?”
“我有老婆,你冇有。”
?!
薄塵一瞬間想站起來,撲過去跟他同歸於儘。
金頌聽得半懂不懂,湊過腦袋:“大少爺,你會下廚哦?”
薄塵一臉上陰沉一掃而空,換上一副溫和笑臉:“嗯,想吃嗎?”
金頌臉紅了:“想、想啊……能嗎?”
薄塵一眼裡笑容深深:“那走吧,你推我去廚房。”
金頌乖順地推他過去了。
聶京枝咋舌:“你哥是學過川劇變臉嗎?”
薄九司嗤一聲:“變色龍吧。”
“……”聶京枝沉默了下,“你舔下嘴唇,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薄九司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困在胸膛前,性感薄唇離她的眉眼很近:“你不是嘗過?”
聶京枝心跳漏了半拍。
薄九司吻了吻她的眼角,鬆開她,走到客廳跟周珂、沈行閒聊去了。
聶京枝穩住心神,去給他們泡茶。
廚房裡。
薄塵一看著灶台,臉色有點黑。
設計這麼高,是欺負殘疾人?
金頌看穿他的心思:“你等會兒,我去給您搬個椅子來。”
說完她飛快出去,問聶京枝有冇有高點的椅子。
聶京枝在泡茶:“水吧台那裡有高腳凳,你去拿吧。”
“好嘞。”
金頌搬著椅子進廚房:“大少爺,我扶您坐上去。”
薄塵一一手撐著灶台,一手勾著金頌的脖子,兩個人一起用力,才將他撐起來。
兩條癱軟的腿使不上力,薄塵一大半邊身子都壓在金頌身上,金頌咬著牙,穩著不讓他倒下去。
好在薄塵一很高,往後一靠就坐在了高腳椅上。
金頌看見他一雙冇有知覺的腿擰得像麻花一樣,心裡一緊,生怕被他看見,趕緊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腿擺好。
薄塵一低下頭,看著維護他尊嚴的小姑娘。臉頰通紅,額上滲出了細汗。
他忽然湧起晦澀難言的情緒,低不可聞地開口:“……你會不會嫌棄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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