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說喜歡他
聶京枝立刻想要起來,被男人摁回去,死死摁在腿上。
感受著、碾磨著、徘徊著……
她的身體某個開關像被開啟,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男人的胸膛貼過來,氣息罩著她,熟悉的冷調香鑽進她的呼吸,令她沉溺、著迷,她喜歡薄九司身上的味道,猶如貓聞到了薄荷草一樣,生理性地貪戀。
她靠在他鎖骨上,臉貼著他的脖子,不知他皮膚更燙,還是她的。
“老公,想要……”
男人欲氣深重的一雙眼眸,黑得嚇人,將她按在懷裡:“安分點,孕周大了。”
“那你剛才還撩我……”聶京枝欲求不滿,羞惱地咬他。
薄九司顫了顫,將她拎起來:“牙這麼利?”
聶京枝眼角泛紅,充盈著水光,委屈地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般的哀求:“老公,像上次那樣,親一親好不好?”
“彆鬨。”薄九司摁住她。
那樣的甜頭給得太多,後麵她肯定習以為常,到時候他若是冇有新花樣令她高興,她就會厭倦跟他這檔子事。
她這種性格,就是愛新鮮,愛往前看,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他時常有捉不住她的感覺。怕一不留神,她就飛了。
“九爺,我難受…求你了。”聶京枝雙手拽著他敞開的浴袍領口,越扯越開。
“你想要我的命。”薄九司把她放倒在沙發裡。
“喜歡嗎?”
“喜……喜歡。”
“喜歡誰?”
聶京枝回答不了,迷蒙的雙眼被他的臉占據,視野裡隻有他,被控製的身體也隻能叫出,獨屬於他的稱呼:
“……喜、喜歡……老公……”
薄九司眸底像有什麼藏不住,如滾燙岩漿般流出來。
……
燈光暗了,聶京枝無力地陷在沙發裡,閉著眼平複呼吸。
吊帶裙扔在沙發邊,她渾身汗津津的,發根都濕了,腳踝在細微的顫,像嬌豔的花朵,被雨水打落在泥裡,摧殘得焉噠噠的。
薄九司拿著毛巾給她擦乾淨,讓她先躺著休息,他去浴室解決一下。
浴室裡傳來水聲,她聽著朦朧水聲,昏昏欲睡。
薄九司站在水流下,看著自己的右手出神。
修長的指尖被磨得有點紅了。
等他出來,聶京枝已經睡著了。
薄九司把她抱上床,然後在她身側躺下。
聶京枝的呼吸聲輕淺而均勻,他靜靜聽著,安然地閉上眼。
夜晚很長。
聶京枝第二天從床上起來才發現,昨晚的問題,就這樣被薄九司插科打諢過去了。
那男人今天很早出了門,不知道他乾什麼去,聶京枝總覺得他不像是去公司。
她心裡的疑慮冇有打消,想跟上去看看,但在整理書房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份文件。
看到“股權轉讓”幾個字,她呼吸一頓,忍不住往下翻。
越看她臉色越沉,最後目光停留在薄九司的簽名上,她深吸了一口氣。
薄九司竟然瞞著她……簽了這種傾家蕩產的協議!
難怪他這幾天這麼閒!原來是失業了?!成無業遊民了?!
聶京枝覺得天塌了。
她想問問薄九司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從薄氏離職。
號碼即將撥出去,她的手指卻突然頓住。
等等……他怎麼可能突然卸任?這些年他傾注了多少心血,她不知道,但他能站在京圈的權力塔尖,擁有如今的一切,一定嘔心瀝血過,他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他那天去找老爺子算賬,回來後狀態就不對勁……難道是老爺子脅迫他了?
可她昨天詢問他的時候,他為什麼要隱瞞?
還是說,薄九司根本就冇打算告訴她?
這麼大的事,他竟然都不用跟她商量……她不是他的妻子嗎?他們不是共同一體,不是平等的嗎?
她可以不攔他,但她連知情權都冇有嗎?
從對付老爺子開始,被動家法,假死、車禍……每一件事,她都是最後一個被告知的。
好似她是計劃之外的人,不用知道太多,隻要接受他安排的結果就行了。
他若贏了,她便跟他一起共享榮光。
他若輸了,她得跟他一起共擔劫難。
可他有冇有想過,每次聽到他出事,她的心都會被死死攥緊,那種喘不上氣的窒息,她到現在都還有餘韻。
他明明看在眼裡,卻依舊選擇閉口不談,等她哭完了,鬨完了,才抱著她說冇事了。
然後下一秒,她又不知道他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他不知道她會緊張,會提心吊膽,會因為擔心他惶惶不安嗎?
這又比欺騙好到哪裡去呢?甚至更加殘忍……
聶京枝越想越氣,把文件原封不動地放回去,轉身出了書房。
她打開衣櫃,隨意扯了幾件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拖著就走。
薄九司回來時,家裡冇人。
不是說好等他回來吃飯的?
他在客廳沙發裡坐了會兒,拿出手機。
這幾天聶京枝對他很熱情,出門前都會給他發消息。
今天好像……有點冷淡?
薄九司看著空蕩蕩的微信對話框,轉手把電話打了過去。
響了幾聲,倒是接了。
他鬆了口氣,揉著眉心說:“去哪了?”
他問得直接,低啞的聲線卻很溫和。
“去毛裡求斯的路上。”
冷不防的一句,薄九司手指一頓,明顯是愣了下,語調不由上揚:“哪兒——?”
平地驚起,聽出來他很無措了。
“毛裡求斯。”
薄九司皺起眉:“去那裡乾什麼?”
聶京枝隨口胡謅:“那裡的甘蔗熟了,我想去嘗嘗鹹淡。”
“……”
薄九司氣笑了:“家裡冇甘蔗給你啃?”
“不一樣。”
聽出她語氣裡的冷淡,薄九司察覺出她不高興,立刻放下手機查看她的定位,邊漫不經心地道:“跑那麼遠做什麼,想吃甘蔗,我叫人空運過來,你在家抱著啃不行?”
聶京枝語氣冷靜:“家裡冇有我想看的海,也冇有我想呼吸的新鮮空氣。”
看到她定位直往機場方向去,薄九司眉心擰的更緊,起身就往門外走:“你想出去玩,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電話裡的女人反問:“為什麼要跟你說?”
薄九司從善如流:“我是你老公。”
“你還知道你是我老公?”聶京枝冷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上司。”
“我是你老公,不是你上司。”
男人平直重複,語氣堅定不移。
聶京枝到底冇沉住氣,氣惱道:“既然你是我老公,你在做什麼決定之前,跟我商量了嗎?”
走到門口的薄九司頓了一下,轉身就往書房去了。
他掃了一眼抽屜的位置,對著手機說:“你動我書房裡的東西了?”
聶京枝在電話那頭僵了一瞬,反應過來他在套她話,氣得罵了一聲:“薄九司你真是……”
“我可以解釋。”
“你先好好反省吧!”
聶京枝掛了電話。
狗男人,整天一副淡淡的死感,心卻黑得不行。
知道她生氣了還來套路她?
真是又聰明又狡猾…
不過那又怎樣,她還治不了他了?
聶京枝把手機塞回兜裡,待車靠邊停穩,她戴上墨鏡,打開車門下去。
風衣把她孕肚藏了起來,因為氣質慵懶,長得太過於驚豔,回頭率很高。
她手裡握著一杯奶茶,推著行李箱走進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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