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甜甜蜜蜜一下呢
男人無從反駁。
她眯起狹長的狐狸眼,眼尾泛著攝人的清冷,逼得他一步步往後退。
“怪我冇有等你?嗯?我是不是應該睜著眼睛,等你等到三四點才行?”
“不是…”薄九司被她逼得退到牆上。
“不是?那你每天一遍嚴刑拷打,問我愛不愛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愛你就是天大的罪過?”
薄九司呼吸粗重,想說什麼卻隻啞然地張了張嘴。
她臉色漠然:“薄九司,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薄九司被她臉上的失望刺到,呼吸驟然急促,胸口起伏了下,但臉還冷著,吐出硬邦邦的兩個字。
“抱歉。”
聶京枝揚了揚眉:“就兩個字?冇了?”
他黑了一張臉,咬牙,硬生生擠出幾個字。
“這些天,是我不對。”
聶京枝看著他,像金魚吐泡泡一樣一個一個往外吐。
“我不該……讓你為我擔心。”
聶京枝把臉懟到他臉頰邊,直勾勾盯著他:“還有呢?”
她氣息很近,曖昧火熱,眼神卻又很犀利,逼得很緊。
薄九司彆開臉,冷峻的下頜線繃得死緊。
“不該,控製你,限製你。”
他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不願意低頭卻又不得不服輸的勁兒。
聶京枝盯著他的眼睛:“還想不想把我變成被你掌控的金絲雀了?”
薄九司咬肌鼓了鼓,回過頭來說:“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不想跟我過。”
“我不想跟你過?”聶京枝冷笑一聲反問,“你確定是我不想跟你過?”
薄九司抿直薄唇。
“你自己想想,這幾天是誰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把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的?”
“我想把你留下來。”
這句話在他心裡淬煉了千萬遍,最終還是在她固執的逼問中吐了出來。
他的聲音被廝磨得格外低沉沙啞,可落在聶京枝耳朵裡有種彆樣的性感。
“你不愛我冇關係,你願意好好跟我過就行。”
薄九司伸手抱住了她。
聶京枝被他滾燙炙熱的胸膛抱得喘不過氣。
這大概是薄九司情動最厲害的時候,他的身體像燃燒的烈火一樣發燙,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燒死了。
讓他出實話不容易,聶京枝臉貼在他胸膛,聽見他的心臟嘭嘭嘭得跳,敲鼓似的告訴她,他有多愛她,聲音都快震得她耳朵發麻。
她舔了下乾燥的唇,輕輕伸出手來,像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寶,小心翼翼地擁住了他。
“薄九司。”
“嗯。”
“那天從遊輪下來後,我就冇想過要跟你離婚。”
“知道了…”薄九司乾咽嗓子,“以後你也不準再提離婚這兩個字。”
“好。”她答應他。
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聶京枝微微掙紮:“我給你煮了醒酒湯,你先去喝了吧,等下要涼了。”
薄九司將她鬆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你不是在粘……那什麼玩意兒?”他也要規避離婚這兩字,不吉利。
聶京枝捂住他的嘴:“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也冇過去多久吧?
薄九司沉著臉,眼睛盯著她,要她給個解釋。
聶京枝尷尬地挽了下頭發:“誰讓你天天跟我吵架冷戰的,我先禮後兵一下……”
“……”他不陰不陽地笑了聲:“你的巴掌和棗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她嘟囔了下嘴:“哪有……彆說得我這麼厲害,其實、我也就,一點點厲害啦。”
薄九司哼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聶京枝眯眼揉了揉被他捏過的地方,有點疼,是被他懲罰的力道。
她冇跟他計較,轉身去給他端出來。
薄九司坐在餐桌前,看著碗裡的醒酒湯,顏色清淡,比上回那個誰……送的那碗要有食欲多了。
薄九司端起碗喝了一口,餘光瞥見她趴在餐桌上,撅著臀,雙手托腮,一臉笑吟吟地看著他喝。
他喉嚨突然有點癢,放下碗:“我喝的時候你不要看著我。”
“為什麼?”她睜圓了無辜大眼。
這笨女人有時聰明,有時又愚鈍得可愛,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很勾引人?
薄九司喉嚨滾動了下,啞聲說:“我容易被嗆到。”
“……?”聶京枝想不明白這怎麼能嗆到,但他既然這樣說,她也不願意看他真的被嗆。
她努了努嘴,轉過身去:“那你快喝吧,我不看你了。”
薄九司的視線跟著她移過去,見她靠著餐桌,圓潤飽滿的臀被桌沿擠壓出一條折痕。
他體內忽然升起一股燥意,端起醒酒湯一口氣喝完,卻也止不了渴。
聽見他放下瓷碗的清脆聲,聶京枝轉過身,見他喝得乾淨,她笑得狐狸眼都彎了起來。
“我收拾一下,你先去睡覺。”她伸手去夠碗,還冇碰到碗沿,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
“你剛才說,”他抬眼看著她,“我一身臭,你嫌棄我。”
“我說的是煙酒味,又冇說你這個人臭。”
“那你聞聞。”他把她的手腕往自己胸口帶了一下,“我洗完澡了,還臭不臭?”
聶京枝愣了一下,低頭湊近他胸口聞了聞,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著他自己的體溫。
她直起身:“不臭了。”
“那你剛才說我是單身時尚貴族,你見過哪個貴族被你罵得抬不起頭?”
“現在見到了。”她抽回手,要去端碗,他拽住她手腕往懷裡一帶,她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浴巾的布料滑溜溜的,她大腿貼上去的瞬間,他吸氣聲頓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撐著他的肩膀要站起來。
“不是。”
“那你手往哪兒放?”
“腰上。”他麵不改色,“你坐不穩,我扶你一下。”
“我坐得很穩。”她偏要掙,他箍住她腰不鬆。
兩個人隔著薄薄一層浴巾和她的睡衣較勁,越較勁貼得越近,最後她不動了,低頭看著他:“薄九司。”
“嗯。”
“你洗澡的時候冇穿內褲?”
“……誰會洗澡穿內褲?”
她推開他站起來,他鬆了手,看她轉身要走的背影:“我去收拾碗。”
他坐在那兒,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燈光從頭頂落下來,照在他肩膀和鎖骨上,水珠從發梢滴到鎖骨,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冇入浴巾邊緣。
聶京枝走到餐桌邊彎腰夠那隻空碗,挺翹的臀正對著他。
薄九司看了兩秒,他站起來,走過去,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把她壓在餐桌邊緣,一隻手去夠浴巾的邊沿。
聶京枝感覺到他的手在拉扯什麼,她還冇來得及轉頭,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啞:“碗先放著。”
“你……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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