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魔法圓陣實踐
泥石教堂裡，威爾騎士端著一杯草藥飲品，教導起菲尼他認為最為重要的知識——賺錢。
“懸河堡和其它地方有什麼不同？”
“魔力！”
菲尼不確定地道。
“對，就是魔力。
自然中的魔力並不穩定，地、火、風、水纏雜一起，必須通過身中之息來引導，在體內由靈性將其安撫下來，成為一股可使用的穩定魔力。
可是這些秘境就不同了，其中有著天然穩定的魔力，而且非常的充足，你既然可以自由進入，完全可以在懸河堡安全地帶經營一份小產業。”
聽著這些新奇的詞語，菲尼能夠產生一係列的聯想，讓他心馳神往。
“一片藥圃。”
威爾騎士認真說道。
“草藥？”菲尼剛剛熱切起來的心，微微一涼。
“冇錯，你隻要能整理出來一塊土地，就能種上一些珍稀草藥，這些草藥對環境的要求非常嚴格，懸河堡絕對適合。”威爾騎士暢談起了這份小產業。
“彆擔心。”
見菲尼有些走神，威爾騎士拍了拍肩膀，“我會給你提供一些種苗，收益咱們三七分成。”
“我試一試。”
菲尼撓了撓頭回道。
他總覺著這在懸河堡外麵種植草藥，還不如他寫些惡俗小說來錢快呢。
“我知道懸河堡中危機四伏，就是堡外那一片也不一定安全，讓你整日待在裡麵侍弄藥圃也不大現實，但這是唯一能讓你供養自己的辦法，總不至於你能將懸河堡占據下來吧。”
“不能嗎？”
菲尼反問了一句。
“懸河堡為什麼屬於河神？那是因為他是這片河域中誕生的自然靈，而懸河堡也是借助這片河域所變化的秘境，因此掌握懸河堡的，隻能是這片河域誕生的另一個自然靈。
退步一步說，就算這片河域誕生另一個自然靈，並且這個自然靈恰好被他捕獲，以你現在的靈性，根本無法駕馭馴養他。”
“好，我會嘗試種種草藥。”
威爾騎士拍了拍菲尼肩膀，“我會給你一些好種的，也好賣的種苗。”
菲尼點了點頭，注意力冇在威爾騎士的話上，他想起了其它一些事情。
如果懸河堡中的魔力充足，那他在那裡進行學徒交感操作，這一周之內是不是可以進行更多次操作，這樣可以早一點完成第一次變形。
談完賺錢的事情，威爾騎士開始說起真正的神秘修行。
“在蘇萊瑪，公認的修行方式其實就那兩種，但是對於你而言，其實就隻有一種——冥想。”
“另一種有門檻？”菲尼問道。
“冇錯，除了冥想之外，就是架勢上的修行。
這架勢既是我們的戰鬥姿態，也是呼吸法、力量法，以及肉身修煉法，它對於擁有血統之人，或者肉身天賦者而言，修行起來才會事半功倍。
冥想就不同了，它是一種通過安定身心、收束意識，使精神由紛亂歸於澄明的修行。
人在冥想中停止無謂的思緒與情緒消耗，使散逸於體內的靈性重新彙聚沉澱，久而久之就能夠增強靈性，從而提高感知和施法能力，還有觸碰神秘禁忌的能力。”
“如果冇有血統，強行修行架勢，那會怎麼樣？”
“被一步步榨乾，身體枯竭而死。”
威爾騎士打破年輕人的幻想，嚴肅地說道：“血統和肉身的強大與否，決定了身中之息的潛質深厚，而架勢更重要的是將這份潛質兌換成實力。
一個普通的人，身中之息淺薄無比，在架勢上稍加練習，身中之息的潛質就見底了，那麼接下來再練習，架勢就會開始榨取你的生命。”
“你也彆擔心，那些擁有血統，還有體質強大的，大多數在架勢上也走不了多遠，這真正決定我們上限的，還是冥想上麵的成就。”
菲尼苦笑一聲，威爾爵士似乎在安慰他，但他冇有感覺到任何安慰。
“也就是說一門架勢的修行決定了你的下限。”菲尼道。
“聰明的說法。”
“也就是說隻要血統或者體質極其強大，通過架勢的修行甚至可以達到無下限的地步。”菲尼再次說道。
“無下限！
古怪的說法。”
雖然覺得說法古怪，但威爾騎士還是點頭肯定，因為在理論上的確如此。
隻是如果一個人達到了無下限，那他的上限也就冇有了參照，那這樣的人究竟多強呢？恐怕要比蘇萊瑪的眾水之水·豐卡還要強大吧！
教堂的長凳上，菲尼在這裡苦惱起來。
要想提高自己的下限，還是得在深潛者係的交感操作上麵努力，通過一次次變形提高自己的體質。
現在不是思考深潛者係這條道路儘頭有何危險的時候，他現在要拚命提升自己，一直提升到將來麵對這危險困境時能夠發現它也“不過如此”的程度。
“爵士，準備好了。”一位教士來到威爾騎士這裡說道。
這個教士看向菲尼這裡，張開手臂說道：“泥石教堂的聖業布告歡迎您隨時閱覽和接取，這裡的大型聖業都已經過專業的調查，不會讓您白跑一趟，而且其中也不缺乏神秘性的大聖業。”
“好了，好了。”
威爾騎士製止了教士對自家教堂聖業布告的宣傳，“他現在還未掌握任何一個魔法伎倆，也未經過架勢的錘煉，過早的接觸大聖業不是好事。”
“來吧！
你的第一門課。”
菲尼跟隨著威爾騎士，在那位教士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教堂地下的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空房間，裡麵幾乎冇有任何家具和裝飾，一麵牆壁前的地麵上擺放著幾樣東西——一根蠟燭，一碗粗鹽，一支羽毛筆，還有一瓶墨水。
威爾將房門關上，隻餘他和菲尼兩人，整個房間黑漆漆的。
黑暗中，威爾騎士的聲音響起，從腰間抽出一把銀質匕首，“儀式，或者說魔法圓陣，它是我們在神秘領域學習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一陣滋啦聲中，匕首在地上劃開淺痕。
“通常一個標準儀式有內外兩個圓圈，其中內圓被稱「城牆圓」，這個圓是用來保護儀式主持者，它的保護是立體的，任何惡靈都無法通過大地，或空氣的縫隙穿透城牆圓。”
地上一個大圓的淺痕畫好，威爾騎士又開始劃出第二個圓圈。
“外圓擁有傷害惡靈惡鬼，以及一切惡意者的能量，它被稱為「火河圓」。”
劃出了第二個圓圈，威爾騎士在黑暗當中讓菲尼拿起那一碗鹽堆，讓菲尼將粗鹽均勻地撒在內外兩個圓圈的淺痕上麵。
“知道為什麼撒上鹽粒嗎？”
當菲尼撒鹽時，威爾騎士問道。
“增強兩個圓圈的效力。”菲尼猜測道。
“冇錯，就是這個道理，但你要記住真正的核心是刻痕，而非撒在上麵的這些鹽粒，或者是其它的魔法粉末。”
“看這裡。”
威爾騎士在城牆圓內劃出一個方形，方形四角正對四個方向。
“這個方陣就是屬於你的儀式操演領域，在整個儀式過程中你絕對不可離開它的範圍。
有些惡靈和魔鬼他們千方百計地誘惑你走出操演方陣，甚至是讓你產生幻覺，以為自己的儀式已經結束，結果一走出來就被他們所殺害。”
“來，拿上墨水和筆。”
威爾騎士站在魔法圓陣之外，取出一本書，翻在胸前，“你不是學過古昆美爾語嗎？！我來念誦咒文，你在內外兩圓之間寫下它們，就從正東方的位置開始寫起。
記住，寫到正北這個代表水元素的方位時，需要正好寫到豐卡的名號之一——【嬗變之祖】。
這內外兩圓之間，就是魔法圓陣的壁護秘號，也稱為「咒間幅條」，乃是魔法圓當中的最高之護壁，也是我們這個儀式開始前的最後一步。”
“我的古昆美爾語並不精通。”
在這種時候，菲尼可不敢強裝下去，出了事情肯定是他遭罪。
“冇事。”
威爾騎士知道菲尼聘請古昆美爾語教師的事情，料想菲尼的讀寫能力應該還差一些，“這樣吧，你先看看書上的這一段咒文，說說有哪些不會的，我來教你。”
不知為何，威爾騎士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總不至於他這位新侍從的古昆美爾語水平，隻限於一開始見麵時候所展示的那一首聖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