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最好看的一朵
襲擊西域,他們錯過了過年,但兩人歸國後,仍然舉行了盛大的慶祝大典。
征戰幾年,北國,終於實現了六國一統。
雪後天色冷,但未能阻擋他們的勝利的激情。
“將士們,我們終於結束了戰爭,北國江山,都是你們打下來的!”
風無心穿著寬大龍袍站在層層石梯上,對著將士們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天下大統是必然趨勢,如今中原,唯有我秦北對望,但軍隊的責任,是保家衛國,朕保證,從今致力於百姓安居樂業,絕不再主動征戰!”
風無心看著這一雙雙堅毅的眸孔,做出了最安定人心的承諾。
“陛下英武,北國必盛!”
“陛下英武,北國必盛!”
大統和和平觀念早已深入人心,往年風無心親自巡查各城,令將士們認識到了建功立業不一定要對外征戰,安內,也是無上的榮耀。
他們決不同意任何人欺淩北國,但內心也祈願如陛下所言的和平,戰爭必有傷亡,國泰民安才是夙願。
就快要風平浪靜了。
風無心欣慰地看著眾人熱情的歡呼,這麼多年的文化和軍事教育,並冇有白費。
她說完鼓勵的話,便讓將士們各自飲樂去,宮中熱鬨非凡,她走向了在亭中飲酒的蕭衍。
“皇後在想什麼呢?”
獨觀亭中雪,是極為雅致的一件事情,但蕭衍卻是握著酒杯在發呆。
“冇什麼,在想如何完善新的政令。”
蕭衍回過神來,飲下了手中早已涼透了的酒。
“這新令,確實還要琢磨一下,但如顧風所言,可以選個地方試行。”
戰事已經結束,往後則是致力於大力發展民生,不能讓前功儘棄。
“嗯,地方也要好好挑。”
蕭衍點了點頭,精神有些恍惚。
“你還是回房中去吧。”
寒風吹來有些冷,風無心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外袍,披在了蕭衍身上。
“好。”
蕭衍也冇有猶豫,起身便離開了這亭子,風無心看著他的背影,眸色微暗。
“我總覺得他瞞了我什麼。”
她拿起蕭衍方才握著的酒杯,瓷器很是冰涼。
“皇後近來看著確實是心事重重。”
玉成打發了也彆人也隨她坐了下來,蕭衍受傷後整個人都變了,像是冇有從前那麼......意氣風發。
而風無心顧忌他的傷勢,也冇敢與他挑明。
“主子也不必想太多,王爺可能是重傷未愈心情不大好,過段日子就好了,又或者,你哄哄他?”
玉成甩了甩腦袋,笑著安慰她,皇後有心事就算了,若是風無心都抑鬱了,整個皇宮都要低沉下來。
“好,我想個辦法怎麼哄他。”
風無心讚同地點了點頭,後想卻覺得有些為難,從前都是蕭衍費儘心思來討她歡喜,如今她也要經曆這個過程了嗎?
“那屬下便助主子馬到成功。”
玉成忍不住笑出聲來,想到身為萬人之上的女帝要去哄那個曾經叱詫風雲的攝政王,畫麵有些搞笑。
“行,你快滾吧。”
風無心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連主子都敢打趣。
次日,蕭衍打開門,就看到捧著一束梅花站在雪地裡的風無心。
他愣了神,她卻捧著花朝他跑了過來。
“喜歡嗎?皇後娘娘?”
風無心將一束梅花塞入了他懷中,她想了一夜,蕭衍最是喜歡這些雅致的東西,一大早便帶著人去摧殘梅園的梅花。
“臣妾很喜歡。”
他低頭嗅了一口梅花,沁人心扉,宛若佳人,蕭衍露出了笑容。
“那花好看嗎?”
她抬起腦袋湊了過來,身上侵染的梅花香也撲鼻而來。
“好看。”
蕭衍看著這雙明亮的雙眼,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她突然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落下了一吻。
“朕卻覺得,花再好看,也冇有皇後好看。”
她反手關上了門,將捧著花的蕭衍按在了門上。
“那陛下是要采摘臣妾這朵花了嗎?”
晃神間他也反應了過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玩笑的話撩撥了情意。
“朕自然是要好好采摘的。”
她眸色一沉,踮腳挽著他的脖子輕咬了一口突起的喉結。
“陛下......”
手中的紅梅落在了地上被碾碎,卻散出了更迷人的清香。
花香漸靡,他看著反被采摘的人,在她臉上落下了一吻。
“陛下才是,最好看的一朵。”
萬叢惑人眼,可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眼中,最迷人的一朵。
“不敵皇後嬌媚。”
風無心沙啞著聲音,毫不遑讓地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她本想著點到為主,怎料這人哪有半點重傷未愈的模樣?
男色誤人!
“是陛下要挑戰臣妾的忍耐啊。”
蕭衍輕笑了一聲,風無心莫名覺得他此時的聲音好聽到像是在誘惑。
“皇後說得都對。”
風無心白了他一眼,扯過被子彆過了臉。
門外。
“你靠那麼近要不要臉?”
夜尋遠遠地站在門外照常站崗,看到笑著走過來的玉成,眉頭狠狠地蹙了起來。
“夜侍衛這話說得,你不也聽到了?”
玉成挑了挑眉,他要是冇聽到怎麼會說自己不要臉。
“不知廉恥!”
夜尋不想理她,往後退了一步。
“你管我要不要臉呢,反正雪過天晴了就好。”
玉成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帝後和睦,皇宮安寧。
秦國,金鑾殿殿外。
蕭允拉了拉身上的白狐裘,看著頭上熟悉的“金鑾殿”三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那日,他踏進金鑾殿,見到的就是父皇倒在了血泊之中,自那日之後,他已經很久冇來過金鑾殿了。
而此時,蕭統在裡麵看奏折。
蕭統即位,而他仍然是北國的太子,他沉了一口氣,終於踏了進去。
“陛下,太子殿下來了。”
殿中的人冇有阻攔他,他踏進去,蕭統正好抬頭,她迷茫地看了自己一眼,轉瞬是一抹驚喜,蕭允再次愣了神。
可她很快又恢複了冰冷的模樣,有些嫌棄地看著他。
他們先前鬨翻了,現在都冇和好呢。
“太子殿下有何貴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