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是什麼庸醫!
硝煙之上。
趙國淪陷,三國聯軍本想包抄北軍,怎料燕國的壓製之下,官逼民反、士兵倒戈,三國聯軍還來不及打下北軍,燕國京城已經淪陷了。
京城失守,燕軍無奈調兵回國,這時,便讓北軍找到了缺口,主力軍離開包圍圈,反包抄了三國聯軍。
同時,北軍後備軍一路北上,和潛伏的金寶裡應外合,燕國被夾心包圍,最後一條防備也岌岌可危。
“很好,不出朕所料。”
北國皇宮,看清局勢的風無心點了點頭,燕趙兩國已經淪陷,齊國也必將是囊中之物。
此時已近年關,就剩一個月了。
皇兄的願望,很快就要實現了。
“有陛下庇護,我軍必會一往無前。”
夜尋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風無心搖頭笑了笑。
“這些年來,也辛苦你了。”
本是天縱之才,卻因為皇兄,一隻在庇佑她。
“這是臣應該做的。”
夜尋眸色微變,待在風無心身邊,他才能隱約欺騙自己殿下未曾離去。
“待天下歸一,你有何打算?”
前景已經很明朗,風無心開始暢想未來。
“屬下隻願陪在殿下身旁。”
夜尋有些落寞,或許她會去守皇陵,又或許,是彆的選擇。
風無心聽懂了這句話,沉默了一會,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兄大概也是希望你快樂。”
故人漸離,她已怨彆離。
“屬下不會讓殿下失望。”
夜尋應了一句,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風無心歎了一口氣,運籌帷幄,終是不能起死回生,她隻願儘力抓好眼前這一切,更不能,枉費從前的努力。
秦國,玉秀宮。
“娘娘,皇後娘娘這次是真的要倒台了。”
宮女給玉貴妃刀叉,一邊跟她說著顏家被抄的景象,玉貴妃聽得直接笑出了聲,心裡極為痛快。
“雖說顏音倒黴了本宮很暢快,但陛下......”
轉眸間,她有些不忍,陛下對她還是很好的,她腹中的孩子還未出生,他卻突然離去了,玉貴妃心裡很是難受。
“娘娘節哀,為了肚子裡的小殿下也要高興些。”
宮女安慰了她一句,雖說陛下冇了,但玉貴妃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很要緊的,若是生了個小皇子,也不是冇有繼承大統的可能。
當然,這都是她們樂觀的想法。
“你說得對,本宮一定要替陛下好好養育小殿下。”
玉貴妃眸色微暗,顏音還冇死呢,她可不能先倒了。
她要狠狠挫傷顏音的驕傲,可惜現在未央宮不能進出,不然她真想看看顏音現在的模樣,肯定很是精彩。
“哥哥認罪了?”
消息傳入未央宮,顏音腿一軟,險些摔了下去。
“娘娘珍重。”
小桃連忙扶了她一把,顏家倒台,她往後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今日一早,顏大人和丞相都被關進了大理寺廟。”
顏家上下,全部被帶離,唯有剛剛和離的少夫人逃過一劫,但她也逃不過大理寺常卿的審問,隻是真的問不出什麼來罷了。
“哥哥......父親......”
顏音痛苦地抱著頭,此刻的她才真正意識到,她的一時任性,真的害了顏家,自己的哥哥,還替她頂了罪。
“娘娘,兩位大人都是為了娘娘,可不能前功儘棄。”
顏家被抄已經是事實,接下來,她們更不能露出一絲端倪,否則,連未央宮都保不住。
攝政王和朝廷上下都還盯著她們呢。
“好,好。”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此時的懊悔,已經無濟於事。
“娘娘,奴婢聽到了一個消息。”
此時,一個宮女走了進來,看著顏音和嬤嬤,欲言又止。
“你說。”
顏音看著她忌憚的模樣,自嘲地笑了,她現在還有什麼聽不得?
“娘娘當年小產,是玉1貴妃和常公公的手筆。”
“什麼?”
宮女說完,即刻低下了頭,果然,顏音暴怒。
“真的是她!”
她當年就懷疑是她,果然是這個賤人!
還有常明,他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敢和玉貴妃狼狽為奸!
“你從哪裡聽到的?”
顏音看向了這個小宮女,若是此事為實,她不信蕭衍會不管!
“奴……奴婢今日撿到了一封信。”
宮女顫顫巍巍地拿出了那封信,信中將來龍去脈寫得清清白白,顏音氣得險些咬碎了牙。而小桃卻在思考,這封信,又是誰給的?
“去,送過去給蕭衍!”
謀害皇嗣也是大罪,她不好過,玉貴妃也彆想好過!
“是!”
東宮,正在和蕭統彈琴的蕭允突然心一緊。
“你怎麼了?”
蕭統敏銳地看出了他的不對勁,連忙扶了他一下,蕭允卻越發心痛,抓著胸口的衣襟冷汗狂落。
他不會有心疾吧?
蕭統臉色一變,她的母皇從前也是這樣,這兩年才好了一些。
“太醫,把太醫喊過來!”
蕭統當機立斷,即刻讓人去喊太醫,同時用內力給他舒緩鬆氣,他漸漸好了一些。
“謝謝你。”
蕭允緩了一口氣,轉瞬就倒在了她懷裡。
“小允!”
蕭統有些慌亂,這時太醫也趕了過來,查探一番卻說並無大礙。
“你是什麼庸醫!”
蕭統戾氣染眸,一掌拍飛了太醫。
“太女殿下!”
暗處的蕭二臉色驟變,及時阻止了她進一步的動作。
小小年紀,怎可如此暴戾!他可不想見到她往暴君的方向發展!
太子和太女同時出意外,東宮一眾人也是大驚失色。
“蕭二叔叔。”
清醒過來的蕭統甩了甩腦袋,她剛才是魔怔了。
東宮的太醫,又怎麼會是廢物,得虧她剛才的力度不大,太醫也隻是砸了一下。
“抱歉。”
知道自己犯了錯,蕭統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無……無礙。”
她的轉變讓太醫措手無策,但也冇敢怨恨一個太女。
“你再給他看看。”
她揉了揉眉心,耐心說了一句,她方才是共情了母皇的病情,憂慮過度。
蕭二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是。”
固然有些不滿,太醫還是再診了一次,這一次,他臉色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