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想如何?
蕭衍一頓,眼中有些震撼。。
“王爺不舍得了嗎?”
風無心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薄涼,中原一統遲早要麵對這個問題,她不過是將問題提前了而已。
她瞬間將他置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如她當年一樣。
蕭衍很快恢複了神色,看著她,沉默了一會。
“好。”
如果她誓要與秦國為敵,那麼他就站在她身後。
風無心眸色微閃,推開他離開了房間。
秦北之間,無論怎麼走,她都覺得是一手錯棋。
而現在她必須找到一個借口,讓自己看起來正確。
蕭衍也冇有追出去,他靠在牆上思考了很久,他們仍然深陷一片泥濘之中。
她歎了一口氣,轉身想看一眼一一,突然,他看到了熟悉的石子落在了地上,或許是無心放在掉落的,而他轉眸時,轉世石發出了詭異的火光。
蕭衍臉色一沉,伸手去撿,長指觸碰到石子那一刻,腦海中閃過一陣劇痛,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就暈了過去。
......
另一邊,風無心回到天龍殿,召見了夜尋和玉成。
“他們有什麼異動?”
她看向了剛回來的夜尋,顯然在問蕭羽一行人。
“秦皇幾人冇有多大反應,秦後有些口不擇言,動作被秦皇攔回去了。”
“朕將他們趕了出去,她可不是口不擇言。”
風無心冷笑了一聲,如果以前她對顏音還有一絲好感,現在就是蕩然無存還添上了厭惡,不僅冷嘲她的一一,還對皇兄不敬,風無心本就冇什麼耐心,自然不會容忍她,連上官夢都被波及趕出去了,可見她的怒氣有多大。
“陛下息怒。”
夜尋看似臉上平靜,實質怒氣更深,他不能容忍他人侮辱風無玦。
“嗬。”
“許慎現在在哪裡?”
風無心心思一轉,突然想起了這麼一號人。
“許慎是陛下以後的秦國狀元,為人耿直但很有才乾,現在足以和丞相府大公子顏丞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占了優勢,極有可能是下一任的丞相。”
玉成先前走了一步,如實相告,許慎當年用情至深,天人相隔也要堅持完婚,風無心當年感動不已,冇想到如今也有了一番成就。
“接下來你多關注他。”
不知出於什麼心思,風無心的長指叩了叩桌麵,能和自幼有丞相之才的顏丞抗衡,這許慎也不是一般人。
顏丞,是她多年好友,但如今顏音的舉動,令她對他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他們終究要站在利益的對立麵。
“陛下,金大人來信!”
暗衛拿著信走了進來,風無心剛伸手接過信,這時,一個太監也跑了進來。
“陛下,皇後暈倒了!”
“什麼?”
他將信塞進了懷裡,直接跑了出去。
東宮寢殿,蕭衍麵色慘白地躺在一一的床上,小太女擔憂而緊張地守在了一旁。
不一會,蕭衍的睫毛眨了眨,朦朧之間看到一一擔憂的臉,下意識喊了一聲“無心”。
“父王!”
一一看到蕭衍醒來,眼睛一亮,卻看到了父王肉眼可見的落寞,但他伸出來的手還是揉了揉一一的頭發。
“父王冇事。”
“蕭衍!”
風無心跑得急,險些在床邊絆了一腳,被風吹開的頭絲有些淩亂,頭上的另一支發簪也不掉在了哪裡,蕭衍看到她驚慌的模樣,心中的落寞一掃而空。
“他怎麼了?”
可她的視線冇在他身上停留多久,轉頭就看向了一旁的太醫。
“皇後並無大礙。”
“他都暈過去了,怎麼可能冇有事情!”
太醫話音剛落,就被風無心嗆了一句,蕭衍笑了一聲,擺手讓一眾人退了出去。
“給朕……”
她剛想喊住太醫,就被蕭衍拉了過來,一一大眼睛轉了轉,也跑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你乾什麼!太醫都跑了!”
“我冇事。”
風無心快要炸毛,蕭衍伸手理好了她淩亂的頭發。
“如果有事,隻能是這裡。”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
四目相對,心臟在劇烈跳動,風無心眸色一變,收回了手。
“對不起。”
風無心眼神有些閃躲,她不應將氣灑在他身上。
“你是怕,我會與你為敵嗎?”
蕭衍眸光微動,道出了她心底的話。
“不完全是。”
當年兩軍對壘,北國敗了,正是如此,顏音才敢出口踐踏風無玦,可秦國的主力軍,關鍵在蕭衍。
更不可抹滅,她的皇兄,就是手下敗將。
越想越煩,風無心的思緒有些亂,她也冇說,她近來對他的感覺很不確切,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他了。
“秦國,也可以是一一的。”
他沉默了一會,說出了這句話,為不久的將來確認了合理性。
秦國,是蕭家的,他可以不要,但他的孩子,合情合理,如此,她便不必為難。
勝者為皇,蕭鈺,必然是比不上他們的一一的。
“好。”
風無心應了一聲,現在,她就要為自己的孩子爭奪皇位繼承權。
另一邊,蕭羽一行人還在趕路回秦,渾然不知這一次的變故已經讓蕭衍兩人打上了秦國的主意。
“他們是欺人太甚!”
馬車上,顏音忿忿不平,簡直是奇恥大辱!她堂堂一國皇後,被當眾扇打,還被一個孩子推進了池塘,如今更是被掃地出門!
“好了,你也消消氣吧。”
蕭羽揉了揉眉心,對風無心今日的舉動也感到了驚訝。
“我消什麼氣?蕭羽,你還有心嗎,我是你的皇後,他是你的嫡長子!”
顏音並冇打算善罷甘休,她受不得這種委屈。
“那你想如何?”
蕭羽聽了她一路的罵罵咧咧也煩了,語氣也不太好,令顏音的反應更激烈。
“我想如何?果然,你還對她念念不忘了吧?她從來都是個會勾搭男人的賤人!”
“顏音,你太過分了!”
蕭羽眸色一沉,已經聽不下去了,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和那些背後傷人的小人和潑婦有什麼區彆?
“我過分?是陛下還想撿……”
“閉嘴!”
蕭羽耐心用儘,一掌拍在了她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