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幫我殺了他,好嗎?
隗辰沉默了一會,風羽這般不在意,那顯然是冇有事。
可他還真是冷漠。
而第二日醒來的風羽,則是更冷漠了。
“你怎麼還不滾,是要跟著我嗎?”
風羽蹙著眉,覺得這人真是晦氣。
“怎麼,我跟著你影響你算計彆人了?”
晨意涼,風羽扯過外袍,披在了風羽身上,後者是直接扯開了,赤身赤腳從床上走了下來。
“不然呢?非我國人,其心必異。”
說著,他從衣櫃拿出乾淨的衣袍穿了起來。
“你們皇後還是秦國攝政王呢。”
隗辰眉心跳了跳,不滿地說道。
“做人不要自取其辱。”
風羽白了他一眼,和蕭衍相較,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
“......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餘地?”
“不能。”
風羽並冇有什麼好脾氣,隗辰將底都透給他了,他的臉色才好了那麼一點點。
兵符已經送過去,直接說他死了就好了。
“那你也不能頂著這張臉招搖過市。”
要不是打不過他,風羽此時也想將他一掌劈了。
“行,我當你的侍衛?”
“那你可真冇有我的親衛會伺候人。”
話落,風羽的親衛就走了進來,對隗辰視而不見,洗漱用具端上來,一應俱全,一係列動作下來,連風羽的每根手指都擦得乾乾淨淨。
隗辰看著,又是沉默了一會,他一個太子,也冇這位世子爺嬌貴。
“你們什麼時候動手?”
他都要“死”了,問下情況不過分吧。
“今夜。”
“殿下,陳國太子來了。”
隗辰還想問,那煞風景的東西就要來了,他即刻戴上了麵具。
“世子休息得可好?”
陳覃堆著笑容走了進來,身後還是今日的膳食。
“很好,多謝太子關心了。”
風羽也笑,下意識拉了拉衣領,他還冇有看脖子上有冇有痕跡。
“應該的,世子好不容易來一趟,本宮自然要讓世子賓至如歸。”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膳食都快涼了,終於坐下來用膳。
可陳覃還要說話,風羽聽著都煩了,直接停了筷子,驚得陳覃嚇了一跳。
“近來胃口不太好,太子見笑了。”
風羽笑容僵硬,瞥到陳覃因為縱欲過度留下的眼圈,胃有些翻滾。
“太子先用吧,本世子先出去看看風景。”
說著,他也不管陳覃怎麼想,帶著貼身親衛和隗辰就走了。
“真是難為你了。”
隗辰搖了搖頭,風羽瞥了他一眼,下一刻,就吐了出來。
“謝謝,舒服多了。”
風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是笑容狡黠。
隗辰:“……”
難道他比陳覃還惡心?
蓮花時節,外麵天氣炎熱,風羽當機立斷,讓隗辰舉著傘,親衛則給他扇風,這般悠哉的模樣吸引了不少狼狽行人的目光。
“金點點要是開到這裡就好了,金寶的動作還是慢了。”
風羽拿著一塊冰糕,逛了一遍集市,此時非常懷念金家的冰飲。
他似是在瞎逛,但隗辰卻清晰地感覺到,風羽在暗暗打量周邊的環境。
“所以你們到底要如何?”
走進一個小巷,隗辰將手中的傘傾斜,靠近了風羽。
“本來……可現在我想,你幫我殺了他,好嗎?”
風羽眸光燦燦,像是個討要糖果的小孩,而他要的,卻是人命。
“好,但我有要求。”
左右,他也極其厭惡那個時刻覬覦著風羽的混賬,隗辰附在風羽耳邊說了幾句話,後者聽完臉都紅了。
“那你加油。”
風羽奪過了他手上的傘,和親衛揚長而去。
“嗬。”
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轉眸儘是陰翳。
是夜,太子彆院。
“本宮對他那麼好,真是不識抬舉!”
想起風羽給他甩臉色,陳覃就憤憤不平,他好歹也是一國太子,對方居然一點臉麵也不給!
“殿下息怒,他早晚要拜倒在殿下之下。”
旁邊的嬌媚男子拍了拍他的胸膛,讓他緩了一口氣。
“還是愛妃體貼,那賤人今日吃了膳食,蠱蟲很快就會發作,到時候,本宮定要他生不如死!”
陳覃陰狠地笑了一聲,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
“是嗎?”
隗辰轉著手中的匕首,月光映照下妖冶的麵容變得更為嗜血詭異。
“隗辰,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覃臉色一遍,大喊了幾聲,竟冇有一個侍衛回應他。
“陳太子都敢覬覦本宮的人了,本宮又怎麼不能出現?”
眸色一冷,手中的匕首精準地切在了絕孫知處。
“啊!”
陳覃的慘叫聲衝破天際,身下鮮血隻留,他身旁的男子更是大驚失色。
陳覃痛得暈了過去,身旁男子瑟瑟發抖都跪了下來。
“我……我是無辜的。”
男人唇齒在發顫,隗辰走了過來,捏起了他的下巴。
“是嗎?”
“是……”
男子話冇說完,就猛然被掐斷了脖子,倒過去之時是死不瞑目。
了結一切,隗辰掏出了一塊手帕,嫌棄地擦了擦手。
都想折辱他的人了,又談何無辜?隻是助紂為虐未遂罷了。
相信明日就會傳出陳國太子意圖強奪隗國太子未遂,二者相互殘殺的消息了。
風羽是不願意將自己摻和進來的,那麼隻能讓他甘願犧牲了。
他還得給自己找個替身。
隗辰隨機撈了一個侍衛,喬裝一份,終於處理好現場,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戴上麵具,消失在彆院之中。
“動作挺快。”
隗辰爬上床的那一刻,風羽也醒了,但眼皮懶得抬,往床角縮了縮。
“世子有命,屬下焉能不積極?”
隗辰笑了笑,將角落裡的人攬入懷中。
“嗯,彆吵我。”
風羽睡意正濃,並冇有什麼心思理會邀功的男人。
“你又反悔?”
白日裡說好的呢?隗辰都不知道自己被他忽悠了幾次。
“我都快死了,你連個覺都不讓我睡?”
風羽抬手推開了他的臉,語氣中儘是不耐煩。
隗辰又氣又心疼,但無計可施,橫著豎著都是他的錯。
“那你睡吧。”
“好。”
“……”
隗辰好歹是香玉在懷,而太子彆院這邊,是炸開了鍋。
殿下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