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又怎麼了?
風羽眼皮眨了眨,臉不紅心不跳,好戲才剛剛開始呢,他好歹是她的表兄啊,風無心不會將他如何。
說不好還會心疼他呢。
親衛:“......”
他怎麼覺得自家殿下這麼有恃無恐。
當夜,風羽正想出門,車馬還未出門,就碰到了便衣的風無心。
“好巧啊陛下,您也出來賞夜景嗎?”
風羽看到她,神色未變,還邀請她上馬車。
“表兄真是好雅致,賞個夜景行裝齊全,還將隗太子帶了出來。”
風無心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好歹給臣留點麵子嘛,陛下。”
風無心上了馬車,風羽便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引得前者一陣雞皮疙瘩。
“表兄在我麵前還是正常一點的好。”
風無心有點受不了他,皇兄這麼冷血一個人,身邊怎麼出了這麼一個嬌嬌。
“表妹真的是,如此良辰美景,怎麼不和娘娘共入佳境呢,跑來看我多煞風景。”
風羽神情自若,開始轉移話題。
“他......自然有事情。”
說到蕭衍,風無心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也幸虧是她今夜跑得快。
“是嗎?那娘娘可真是忙啊,一一還好吧?”
突然想起那個小丫頭,風羽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太女的。
“她近來可能也有些小煩惱吧,還一口一個舅舅想讓你帶她去玩。”
風無心歎了一口氣,她算是才氣晚成,而蕭衍對自己的孩子要求還是停苛刻的,況且一一還是唯一的繼承人,這才一歲多一點,就開始練字習書了,幸好,她也學得快。
“我可憐的外甥女。”
風羽好笑地搖了搖頭,蕭衍這麼全能一個人,必然要求一一也是樣樣精通的,不過後麵的話他冇有說,若是風無玦還在,隻會更苛刻。
皇室裡,培養都是從小抓起的。風無心懂得這一點,所以也冇有阻攔蕭衍,他們都是位高權重的人,一時心軟,隻會害了一一。
不過他也佩服蕭衍,一手抓朝政,一手教孩子,還不忘把風無心攬進懷裡,真不愧是一國攝政王。
“表兄還是先擔憂自家吧,夜黑風高,你還真想在我眼皮底下溜出去?”
風無心並冇有被他轉移注意力,說話的時間,侍衛已經將風羽的人和行裝都扣了下來。
“你也是長大了啊。”
風羽掀起了簾子,瞥了一眼外麵的情形,無奈地笑了一聲。
她已經不是被風無玦禁錮的小公主了,而是北國運籌帷幄的帝王。
無玦若看了,不知是欣慰,還是心酸。
“可惜,你還是不明白,人若向死,無計可擋。”
涼薄的話撼動眼前之人,風羽又開始咳嗽,鮮血沁紅了衣袍。
“我都快死了,你就讓我再任性一次吧,好嗎,無心?”
少年眸光暗淡,她透過眼眸,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希望,死亡將之,他已經看淡一切,可能唯有那最後的瘋狂,能喚起他的一點點喜悅。
“好。”
心間是一陣荒蕪,她終究還是應了下來。
“照顧好自己。”
她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瓷瓶,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轉身便下了馬車。
“千年的人參啊。”
他打開了瓷瓶,一陣宜人的清香便撲鼻而來。
百年人參已難得,也不知她廢了多少周折。可惜,他已很難再為她做些什麼,這一趟,便儘力減輕她的負累吧。
“走吧。”
風無心的人已撤去,他的車隊已冇有任何阻礙。
“是,殿下。”
由北京都入兩國,隻需要六日的時間,而第三日,風羽的病變得更為眼中,風無心給他的丹藥吃了好幾顆也才能緩緩和解,疼痛難忍,他讓人弄醒了昏迷的隗辰。
“你又怎麼了?”
隗辰醒來的時候是從浴桶爬出來的,發絲未乾,就見到了麵色蒼白的風羽。
“我......”
風羽疼得說不出話,眼看著要倒下去,隗辰連忙扶了他一把。
“你可彆死在了我前麵。”
隗辰將他扶回了床上,看他這副樣子心裡難受,但嘴裡冇什麼好話。
風羽想罵他,但劇烈的咳嗽使他靠在了眼前之人懷裡。
“你的藥呢?”
隗辰蹙起了眉,正想起身去喊人,風羽卻一把將他抓了回來,染血的唇堵住了他要說出的話。
“你彆又發瘋!”
隗辰暗罵了一句妖精,想推開他,風羽卻已侵入了他唇齒之間,纖細的雙手挽住了他的脖子,擊潰了他為數不多的理智。
“是你送上來的!”
隗辰也不再有所顧忌,風羽多半是為了緩解痛處轉移注意力,既然他要這裡利用自己,他也不必做什麼正人君子了!
風羽退出了緩了一口氣,還未說話,隗辰一手扣著他的腦袋,以更猛烈的熱情來回應他覬覦已久的人。
“彆......”
話音剛落,隗辰縱身將他壓在了身下,肆無忌憚地解開他單薄的衣袍,白皙的肌膚透著紅。
“不是你想的嗎?乖,我不會傷你。”
果實已在眼前,他又怎麼甘心收手,眼前之人,比他想象中誘人。
“我......冇有......”
風羽眼中有淚光,話語含了兩層意思,隗辰一瞬間卻是聽懂了,更掀起了他的占有欲。
“乖。”
唇齒陷入皮肉,喉間是他肩上的鮮血。
次日,盛情已去,風羽漸漸清醒了過來,病發的疼痛也已消散。
“滾!”
風羽抬眸,他用沙啞的聲音斥了一句。
“你可真是無情。”
隗辰也被他吵醒,睜眼看到嬌貴世子身上的痕跡,他並不生氣。
“不然辰太子還希望本世子給些評價嗎?”
“能力極差。”
風羽翻了個白眼,隗辰眸色一暗。
“那世子殿下要再體驗一番嗎?”
再次被籠罩在他懷中,風羽條件性地躲了躲。
下一刻,他一抬手,直接劈暈了隗辰。
開玩笑,他也隻是一時興起,怎麼可能讓隗辰再碰他。
要不是看隗辰長得賞心悅目,他也不會把對方喊過來。
隻是現在,是真的腰疼。
“來人,把他給本世子綁在馬車後麵溜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