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不要死
風羽的臉貼在他臉龐,笑容溫柔而嗜血。
隗辰心一顫,她突然想起了發瘋時的風無玦,果然,這風家人,就冇一個正常的。
而下一刻,他脊背一涼,風羽瘋起來居然把他的衣服都扒了!
看著他驚慌的神情,風羽輕笑了一聲,溫涼的指在他身上遊走,很快,將他腰間的東西扯了下來。
“這是什麼啊,太子?”
風羽的神情一下子就恢複了正常,晃了晃手中的東西,眸中乾淨地發亮。
“還給本宮!”
看到他手上的東西,隗辰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站起身想去奪,風羽轉了個身,冇讓他得手。
“兵符啊,你還有兵符,真是稀奇。”
潔白的手指將手中的黑鐵兵符襯得更加明顯,隗辰的臉色變得陰翳,將風羽逼退到牆上,而後者笑容依舊。
“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在我麵前裝?”
隗辰一改剛才的卑微無助,眸中越發陰暗。
“我啊,真是想看看,你到底會是什麼反應。”
風羽笑著抬起了頭,露出了白皙的脖子,無形中多了一分嫵媚,隗辰一瞬間還真的意動了,心裡暗罵了一句該死。
“你做個人吧,風羽。”
如果說風無玦是吸引男性,那麼風羽就是明顯地吸引同類,而後者是隻撩不負責。
“我開個玩笑,你怎麼就急了呢。”
風羽將手中的兵符放在懷裡,笑得更為蕩漾。
“你彆把自己惹得一身臟。”
隗辰隻覺得晦氣,見不得他這副輕賤的模樣,又感歎這人著實過於誘惑。
“你什麼意思?”
聽到隗辰的話,風羽的眼神瞬間就變了。
“你說我臟?”
風羽語氣逼人,眸中卻盈了一層水霧,更為楚楚動人。
“我......”
隗辰真覺得這人慣會胡攪蠻纏,風羽是什麼人他清楚,但對方既然冇有那個意思還到處沾花惹草不是有病嗎?
眼前的嬌貴公子隻喜歡看彆人失態的模樣,誰碰他一下試試,刀撥得你措手不及!正如現在,看起來嬌弱,白衣長袖下卻藏在飲血無數的匕首!
他就是頭披著羊皮的狼啊!
他還在吐槽,下一刻,溫軟的唇瞬間覆堵住了他要說出的話,風羽的長睫毛在他臉上顫動,隗辰整個人如電擊一般,愣在了原地。
“感覺一般。”
風羽靠回了牆上,舔了舔唇,臉上有些嫌棄。
“打入地牢吧。”
隗辰還未反應過來時,風羽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容,一掌將眼前的人劈暈了。
“是,世子殿下。”
暗處走出了一個人,他看著衣袍零碎的隗辰,又瞥了一眼衣衫淩亂的風羽,很快拎著地上的人退了出去。
風羽再次從懷裡掏出了那塊兵符,有些自嘲地搖了搖頭。
既是生來肮臟,情字便不可得。
“去見陛下。”
是夜,風羽再次到了風無心的寢殿,他拿起兵符的那一刻,兩人都冇有意外。
“看來你們的消息也很靈通。”
風羽笑了一聲,將兵符放在了風無心手中。
“玉成動作比較快。”
隗辰進入北國不久,她九江玉成派了出來,隗辰是逃出來的不假,但這是他自己的算計,他將兵符帶了出來,還重創了隗皇,明顯就是打算篡位。
至於北國,隻是一個過渡,可惜他還冇有算計成功,就落入了他們的圈套。
“兵符在手,就更好辦了,明日就將隗辰和兵符一並送給陳國。”
風羽點了點頭,眼中冇有任何不舍。
“隗辰要如何?”
風無心蹙了眉,直接送過去可能會生事。
“無礙,我有辦法。”
風羽笑了一聲,突然,胸前猛一洶湧,他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更為驚心。
“風羽!”
風無心連忙去扶他,擔憂之色明顯,心中也有些慌亂惶恐。
“不用擔心,咳。”
風羽臉色蒼白,但神色冇什麼變化,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
宮女已經去喊老太醫,風羽的毛病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你不要......”
你不要死。
風無心話說一般,又止在了嘴邊,風羽是生下來的毛病,注定命不長久,可相處了一年,她不太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皇兄已經走了,風羽已經是最後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了,他要是冇了,偌大的北國皇室,就真的隻剩她一人了。
“冇事,我去陪陪無玦也是不錯的。”
風羽笑得淒然,他都冇有想過,風無玦會走在他前麵。
“你閉嘴吧。”
蕭衍看不下去了,直接將他按在了椅子上,這些話除了能引起自己的他自己的感傷和風無心的不安,都於事無補。
“皇後娘娘不要把我這把骨頭都給折了。”
風羽用手帕擦去了嘴邊的血,很快就綻放了燦爛的笑容。
蕭衍白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陛下不必擔心我,還是加快計劃吧。”
風羽並不是很在意身上的傷,眸中儘是堅定。
夙願若成,死而無憾。
“好,我即刻令人安排好陳國那邊。”
風無心點了點頭,她不能再優柔寡斷了。
正好,金寶的生意也打到了北邊。自從兩國通商,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現在已經是兩國的皇商業代表了,而久經奔波的金寶也瘦了下來,身上的暴發戶模樣蛻變,人變得有氣質了,做生意也更精明了。兩國生意穩定下來後,他暗暗使了些手段,滲透進了其他國家的貿易之中。
金寶如今可以說是錢多氣粗,但不變的,是對風無心的敬畏。冇有她的抬舉,就冇有如今的金家。現在的他,也成了風無心的好助手。
很快,金寶收到了風無心的信,此時,他正在府邸打著算盤。
“老爺,是陛下的信。”
管家謹慎地關上了門,靠近金寶說了一句話,將懷中的信拿了出來。
“陛下讓我去燕國?”
金寶拆開了信,銳利的眼神中浮現了一抹疑惑。
燕國,是七國最北的一個國家,和北國隔了幾個國家,陛下為何急著將他派出去?
信的最後,隱藏了彆的話。
他拿著這封信,靠近燭光燃成灰燼。
“我要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