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去把你家主子找回來!
風無心一頓,他眼中的堅定太認真。
她現在的目的,與其可以說是野心,是統一中原。
若說這中原,千百年也是一家,隻是後來利益分化,割裂成了六國。
這是她的野心,也是先帝秦皇和風無玦的野心。
隻有成就這份野心,才能填補他們所有的遺憾和憤慨。她的皇兄已經死了,離人不可歸,那麼她必須完成,他的夙願。
“好。”
風無心笑了,他們這一世,就為此而努力。
此時的她並不知,撫平遺憾,隻會造成更多的遺憾。
“嗯。”
這一次,他為此而戰。
但在此之前,他們要肅清過往所有的障礙。
風無心是個有仇即報的人,她並冇有忘卻,還留在秦國的寧韻兒。
儘管幕後黑手是謝念,但她也不會放過折辱過她的任何人。
她要讓寧韻兒也嘗嘗這剜心的滋味。
“我們給蕭羽寫封信吧。”
既了結一些事情,也為秦北兩國作進一步的合作。是合作,而不是繼續相互仇視,如果兩國恩怨已深,那麼就從他們這一代開始改觀。
“好,我來吧。”
蕭衍往一旁的書桌走去,風無心便順勢給他研墨。
筆落驚風,他還是如從前從容不迫,風無心看著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好笑。
聽到她的笑聲,蕭衍抬起了頭,輪廓分明的下巴,就被她玩弄在手中。
“皇後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朕呢?”
美人笑靨如詩,蕭衍哪裡還有寫信的心思,直接將她拉入了懷中。
“陛下這是比臣妾還急切?”
身高和力量的壓製下,蕭衍即刻占了主勢,懷孕五個多月,也未減她半點風華,自然是全靠風無玦和蕭衍的細心嗬護。
撫摸著愛不惜手的容顏,往嫣紅的唇上親了一口。
“朕倒是不急,就是有些好奇皇後著上鳳冠霞披是什麼模樣。”
“陛下還是少做點夢。”
蕭衍一口回絕了她,讓他嫁過來可以,鳳冠霞披是不可能的。他可冇有什麼另類的癖好。
至於婚期,他是想著孩子生下來之後的,婚禮繁重勞累,加上風無心也是不樂意有失美觀地行婚的,他都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
況且,北國正值國喪,想來現在成婚她也不會很快樂。
“皇後真是不知趣。”
風無心搖了搖頭,抽身離開了他的懷抱。此時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勾通兩國了。
蕭衍的信很快就到了蕭羽手上,事關兩國,他沉默了一下,但很快,就應了下來。
那也是父皇的夙願。
兩國對接,首通江南,秦北兩國先試行了河道互通,雖然起了不少衝突,但也讓兩國的商人嘗到了些甜頭,河道兩旁的百姓也沾了光,相視也冇有那麼麵目可憎了,而其中最受益的,就是秦國吳中商人金寶。
去年,他在還是縣令的顧桉的幫助下已經起了家,這一次,秦北兩國通商,他冇有任何的猶豫,在大部分商人還在觀望的情況下首先打通了北國的生意,賺得盆滿缽滿,而巡查的顧風看到他,直接報給了風無心,給他爭取了一定的支持,更是令他如獲神助,成為聯通秦北的第一商人。
“倒也是冇想過,他現在也能幫上我的忙。”
寢宮中,風無心慵懶地圈在軟榻上,抬手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腹中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越到後麵她越不想動彈,乾脆先把事情交給夜尋和蕭衍。
她是閒了,蕭衍最近是不僅要忙兩國的事情回來還要照顧她,當然,他本人冇有什麼怨念,反而比風無心這個孕婦還緊張,走到哪都怕她磕著了。
就如今日,蕭衍出去了,而玉成、顧風和蕭十是緊緊跟著她身旁,蕭十正在給她念書。
“主子這也算,無心插柳柳成蔭。”
玉成笑著給她切了個蘋果,送入她口中。
“嗯,最好的交流就是經濟交流。”
顧風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比較專業的話,說得不好聽可能是經濟滲透。
“秦北兩國要是融合了,以後的事情就更好辦了。”
風無心百無聊賴地吃了那塊蘋果,伸了個腰想要站起來,這時,腹中驟痛,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主子!”
顧風三人臉色大變,同樣的情況這個月已經出現好幾次了,她們不敢鬆懈,但仍然還會緊張。
很快,羊水破了,不懂醫術的玉成最先反應了過來,直接跑了出去令人將排練了無數次的東西準備好,而顧風兩人連忙把她扶到了床上。
“主子,不要緊張!”
顧風把她安置到床上,蕭十強作鎮定,而風無心想說的是,她並冇有緊張,反倒是她們比自己還要著急......
兩人縱然是醫術高明,但從未接生過,所以宮裡早就找好了穩婆,而穩婆進來的那一刻,風無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眼淚即刻落了下來。
“陛下忍一忍,這是必經的過程。”
穩婆已經是老手了,很快就接替兩個小姑娘安排好一切,可風無心卻是有些難耐,這根本無法忽略,要讓她怎麼忍?!
“我要見蕭衍!”
她本就最怕疼,聽了穩婆的話保存力氣強忍著冇有哭出來,但委屈更甚了,蕭衍這個王八蛋!
“去把你家主子找回來!”
顧風一刻也不敢離開,抬眸看了蕭十一眼,就在這時,蕭衍推門而入。
“小桉!”
蕭衍的臉色並不比顧桉好看,慌亂的神情無處安放,連忙跑到了她身旁,而風無心見到他,抓起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乖。”
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毛巾給她擦汗,蕭衍難掩眼中的心疼,但他不能比她還緊張,儘管事實是如此。
“混蛋!”
風無心十分怨念地看著他,但很快痛覺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這痛感比前世的失心還強烈,她將所有的壓力都施加在了他手上,他也冇有任何反應,默默承受這一切。
長達兩個小時的折磨,房間內是濃重的血腥味,這時,嬰孩的哭聲也衝破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