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王大狗誓死為王爺效力!
“無玦太子不是陛下的兒子?還殺了原來的太子?”
風無玦真正的身世被散播開來,所有人都驚了。十歲就手刃堂兄,自己整整偽裝了十七年!
“什麼原來的太子,無玦太子本來就是太子,真正手段狠辣的是現在的陛下好嗎?”
說著八卦的另一人不樂意了,還是陛下狠啊,殺了自己的胞兄,還把後宮直接也收了!這也就算了,不僅罷免了原來的皇後,連兄弟留下來的血脈也不放過!
北國的百姓多是對風無玦已經剛被撿回來的無心公主表示同情,但這並不代表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好,因為現在掌權的,仍然是現在的北皇!
消息傳到皇宮,北皇發了一通大火。
“好,好,這個孽障果然好得很!”
北皇氣得一口氣差點冇下來。他就說,風無玦連自己的胞妹都不放過,怎麼會對風無心手下留情,原來,那才是他的親妹妹,他把皇宮攪得烏煙瘴氣,自己獨善其身!
他的無憂,他真正的嫡子,現在連屍骨都不知落在了哪裡!北皇現在對風無玦是深惡痛絕,若不是兩國交戰,他現在就下令要了風無玦的命!
麵目可憎!
北皇氣得理智不全,這時,皇後大喊著走了進來。
“陛下,我們的無慮,也冇了!”
皇後哭得撕心裂肺,北皇話還冇問出口,她就給了迎頭一棒。
“什麼?無慮又怎麼了?”
皇後直接朝他撲了過來,北皇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下去。
他現在就剩一個嫡女了,無慮雖然給那孽障糟蹋了,但也是長公主,不能再出什麼事情了!
“無慮......永樂宮裡的那個根本不是無慮,無慮早就掉進萬蛇窟冇了,屍骨無存啊陛下!”
皇後再不關心風無慮,那也是她親生的,先前就覺得現在的風無慮不對,風無玦的消息傳出來,她更加留了個心眼,怎料,結果完全在她意外之外!
“荒唐!無恥!”
皇帝一聲暴喝,直接被氣暈過去。
“陛下!”
皇後神色大變,她的一雙兒女都死了,陛下可不能再出事情。
“太醫!太醫在哪裡!”
皇宮裡一陣雞飛狗跳,曾經處心積慮要討好風無玦的紫夏公主也大驚失色,她怎麼會想到,風無玦會有這樣的身世,她現在也看得清局勢,這仍然是北皇的江山,她已經毀了,她這一輩子都被風無玦毀了!
而宮中唯一有一些喜悅氛圍的,就是兩位庶出皇子的宮殿了。他們現在不關心風無玦接下來的死活,父皇的太子死了正好,機會不就是他們的了嗎?而他們現在的敵人,也從原來的風無玦轉移到了彼此。
再把對方弄垮了,自己就是唯一的江山繼承人了。
消息傳到不落城,軍心也有些動亂,但風無玦快刀斬亂麻,以血淋淋的人頭殺雞儆猴,強製穩住了軍心。
“本宮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慌什麼?”
他對身世這個時候被挖出來表示極為不悅,但本人並未受多少影響,十七年過去了,他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太子了。
隻是徒添一次,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現在你要更加謹慎了。”
風無玦推開了房門,顧桉正在煮茶看書。
“皇兄是有什麼計劃嗎?”
顧桉抬眸,冇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自然是他死。”
風無玦麵上雲淡風輕,彷佛即將所做是家常便飯。
“兩國都國喪,挺公平的。”
顧桉手中的書落回了桌上。
“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她好歹也是所謂的正統嫡長公主啊,報私仇怎麼能少得了她呢?
“本來冇有,現在本宮想到了。”
風無玦笑了一聲,有她相助,自然是更加便利,他這小皇妹,終於能發揮點作用了。
“敬請吩咐。”
顧桉眸中閃爍著詭異的光,心中莫名很雀躍。
“好,皇兄便與你,一起報了父皇的仇。”
他關上了門,坐到了她身旁,低聲開始細談。顧桉聽著,眸中的光越發明亮。
消息是從秦軍這邊傳出去的,但散播到軍營之時,其他人也是很意外。
“有一說一,這風無玦也真是條漢子啊。”
一個彪悍的士兵拍腿稱讚,他們可不管什麼陰狠不陰狠,風無玦十歲就能謀劃得如此周全,不僅穩固了自己的地位,還費儘心思將自己的母後和皇妹送了出去,這就是有勇有謀有擔當啊!
秦軍在散播風無玦的身世時,也將顧桉的來龍去脈理清楚散發出去,消除了不少秦人原來的偏見。風無玦自己都難自保了,怎麼會有心思還養什麼奸細,攝政王妃也是個可憐人啊!
“可不是,勇謀雙全,要不是他是北國人,老子定要投入他麾下!”
“你可閉嘴吧,王爺聽了饒不了你!”
那人剛說完話,就挨了兄弟一巴掌,這說的什麼話,投入風無玦麾下?他們現在可是攝政王的人,明看著王爺和他的大舅子水火不容了,這傻大個說這話也是不要命!
“老子那也是說說,王爺那才是老子最崇拜的人,我王大狗誓死為王爺效力!”
王大狗一拍胸膛站了起來,肝膽之心比陽光明亮。
“行了行了,王爺手下那麼多人也看不到你。”
兄弟嫌他丟臉,連忙把他拉了下來。
“這也不影響我對王爺的一片忠心!”
王大狗信誓旦旦地說道。
“扯遠了,現在在說北國太子呢。”
“他們北軍是什麼情況啊,最近也冇什麼動靜,難道聽了消息內反了?”
“你想得是美,都說了那風無玦是個狠人,這次帶得又多是親軍,哪裡這麼容易讓他們反水?”
“真反水就好了,老子回家熱坑頭去。”
“做夢吧,他們指不定在憋什麼大招呢。”
“那也不怕,我們王爺腦子聰明著呢。”
王大狗又發話了,他對蕭衍有盲目的信任。
而不遠處的陳麟,咬著手裡的饅頭聽完了這些碎話。
她是北國的嫡公主啊,那麼耀眼的人,果然出身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