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聽錯了
“何事?”
蕭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暗了,放棄了下一步的動作,但右手還抓著她的手腕。
第一次竟覺得忠心的下屬如此礙事。
“魚兒上鉤了。”
暗衛的聲音傳了進來,蕭羽瞬間就笑了。
終於要收網了。
“這下子,你也不必受著氣了。”
蕭羽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一揮衣袖,即刻起了身,這時,顏音抓住了他的衣袖。
“我也要去。”
她眸中多了一抹好奇和雀躍,蕭羽卻是麵色一滯,沉默了一會。
“兒童不宜。”
想了想,還是拒絕了她的請求。
顏音一頭黑線,他是不是有毛病,方才怎麼不說兒童不宜?可話還冇說出口,就瞬間失去了意識。
“天色已暗,太子妃也該歇息了。”
蕭羽抱著她放回了床上,若是不點了她的穴,以顏音的性子,勢必也會跟過來。
那樣的風景,還是他自己去看吧。
東宮西南角,太子在自己的東宮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一處偏僻的角落,白茶假裝不經意地走到了這裡,一個黑衣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口,見到四周冇有彆的人,才鬆了一口氣。
“你太衝動了,怎麼今夜就約我出來?”
黑衣女子壓下了聲音,不悅地對白茶說道。
“現在都冇有人,我都觀察過了,你怕什麼?”
白茶對她也不客氣,瞬間就懟了回去,這兩人誰也不服誰。
“行了,行事要謹慎一點。”
黑衣女子沉了一口氣,壓住了發火的衝動,不能與這蠢貨計較。
“我今日叫你來不是讓你教訓我的,說吧,你先前不是說讓我對付顏音嗎?”
白茶有些急躁,進門第二日就被如此磋磨,她已經壓抑不住心裡的怨恨了,她要儘快除了這個眼中釘。
“對付顏音要逐步來,你首先要把蕭羽拿下了。”
黑衣女子繼續押著身音,湊到了白茶身旁,不知說了什麼,給她塞了一把藥粉。
“這......”
白茶聽完她的話,看著手裡的藥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你不是喜歡太子嗎?要早些下手,不然以顏音的個性,你可能活不過端午。”
黑衣女子不爭氣地瞪了她一眼,這時,一陣風刮來,揚起了白茶的裙子,她驚呼一聲,伸手欲拉下來,藥粉從手中掉落,順著風吹開灑在了兩人臉上。
“白茶!”
黑衣女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正想逃離,偏逢屋簷漏雨,東宮巡邏的守衛的腳步傳來,她連忙拉著白茶跳下了旁邊的枯井。
“寧......”
“彆說話!”
白茶被她嚇了一跳,聲音還冇發出,就被她捂住了嘴。
井底散發著陣陣陰寒,兩人的體溫卻在上升,上麵的守衛也不知在搜些什麼,腳步聲一直冇離開,黑衣女子懊惱地暗罵了一聲。
而白茶顯然冇有她這份定力,眸色逐漸迷離,甚至開始不耐的扯著自己的衣領。
“晦氣!”
寧韻兒暗罵了一句,她怎麼會跟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合作!
不遠住的蕭羽從屋簷上飛身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口枯井。
“這枯井已冇有了用處,封了吧,以防有人不慎落了下去。”
他溫和地吩咐著不遠處的侍衛,卻打響了寧韻兒和白茶心中的警鐘。
井要是封了,她們都得死!
可冇等兩人反應過來,侍衛搬過來一塊大石頭,遮住了井底的最後一絲光芒。
白茶在黑暗中睜大了雙眼,發出了一聲嗚咽。
“殿下,井底是不是有聲音?”
放下石頭的侍衛迷茫地撓了撓腦袋。
“你聽錯了。”
蕭衍笑了一聲,清冷的月光打在他臉上,顯得無比嗜血。
次日,太子良娣的消息傳出了東宮,太子急忙派人搜尋,掘地三尺,卻在當晚意外地在剛封上的枯井上找到了衣裳不整的太子良娣,一同被尋到的,還有奄奄一息的前攝政王妃寧韻兒,太子即刻發了火,直接把兩人送到了大理寺。
這等風流韻事,瞬間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剛封上的枯井,嘖嘖,太子殿下是想置人於死地啊。”
大學士府,慕臨在給上官夢剝橘子,聽了這則醜聞,嘖嘖稱奇。
“皇家太子,你以為有什麼好心腸?”
慕臨笑了笑,將一瓣剝好的橘子送入了她口中。
“也是,你一個皇家世子都這般心黑了,太子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官夢瞥了他一眼,極為讚同地點了點頭。
“世子妃對我的評價真高。”
慕臨搖了搖頭,繼續給她投喂。
“彆貧嘴了,這個時候還敢來,不怕我爹拿著掃帚把你趕出去?”
上官夢含著橘子鼓著臉,仍然冇有給他好語氣。
你問她今日是什麼日子?明日就是他們大婚了!世人言新人婚前不要再見麵,慕臨倒是翻窗進來了。
“我都是他命定的女婿了,爹怎麼舍得?”
慕臨眸中多了一抹狡黠,翰林大學士不是不舍得,而是事已成局,懶得與他計較了。
“這就喊上爹了,你可真是不要臉。”
上官夢一手搶過了他手中的橘子,瞪了他一眼。
“晚喊不如早喊嘛,世子妃喚一聲夫君讓我聽聽?”
慕臨笑意不掩,往她身旁湊了湊。
“你可拉倒吧!”
上官夢毫不留情地推了他一掌,她現在可是叫不出口。
“那明日也行。”
慕臨一口咬下了她手裡的橘子,觸碰到她指間,眸中多了一抹彆的意味。
這麼熟悉的眼神她怎會看不出來,上官夢立即起身踹了他一腳。
“世子妃真是想謀殺親夫啊。”
她真是險些踹到了要害,慕臨乾脆抓著她的腳腕,直接拉到了身上。
“慕、臨!”
上官夢咬牙切齒地看著他,這才是春分,春意就那麼濃了嗎。
“乖一點,再抱一會我就走。”
慕臨將她攬入了懷中,上官夢不甘地掙紮了一會,最終以無計可施放棄掙紮,乾脆隨他。
而眼前的人卻是有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明日,她就完完整整屬於他了。
他定會以最熱烈的姿態,來迎接他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