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彆頂著這張臉跟我說話!
“你要不要臉!”
顧桉一腳將他踹下了床,淩亂的記憶也漸漸捋直。
“我要什麼臉?”
顧桉力氣不小,而他不痛不癢,恢複記憶的顧桉和她暴躁的神情更是點燃了他的熱情。
“彆頂著這張臉跟我說話!”
顧桉看著這張謫仙的臉覺得極為違和,她對這種氣質的人起不了愛慕之心,前些日子看上懷安公子也不是因為這張臉!
“果然桉桉還是更喜歡本王。”
蕭衍抬手撕下了臉上的麵具,那張肆意張揚的臉再次出現在她眼神,顧桉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而下一刻,蕭衍卻再次爬上了床。
“你想乾什麼?”
顧桉眸色變了變,她還懷著孕呢,他是瘋了嗎?
“我怎會舍得傷了你,但是,你真的不想我嗎?”
蕭衍湊到了她臉龐,語氣是委屈至極。
她可是拋棄了他那麼久呢。
顧桉:“......”
好像她拋夫棄子的模樣,但若是重來,她還是要救顏丞。
“你彆鬨。”
她試圖推開他,蕭衍卻湊得更近。
“剛才可是你在鬨。”
丟了記憶的顧桉可是非同往常的任性。
“咳。”
想到方才的事情,顧桉有些臉紅,她那樣子確實有些……麵目可憎,也隻有蕭衍有那麼好的耐心。
“你傷好了嗎?”
顧桉突然想起來他那日在東宮受了傷,臉上多了一抹愧疚。
“無礙。”
蕭衍笑了一聲,那點小傷無妨,何況他的愈合能力也異於常人,加上他作了偽裝,顧桉此時也找不出傷痕來。
“不要轉移話題。”
蕭衍摒棄了淩亂的想法,在那誘人的唇上咬了一口。
“你的皇兄可是給我傳達了指令呢。”
想到她方才瞥到的兩頁書,顧桉的心情很是難言,她是第一次知道這種書也有分類!貼合實際到她想炸毛!
“堂堂秦國攝政王,就不必如此為難你了。”
顧桉的眸色變了又變,蕭衍確實勢在必得。
“我現在可是殿下的男寵呢,自然是要,‘恪守本職’。”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袍,當熱情被點燃,她也不再克製欲望,乾脆隨他而去。
而當她以為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蕭衍卻一本正經地拉好她的衣裳替她係了回去。
“公主該休息了。”
此時的顧桉一臉茫然,反應過來是,一掌拍在了她臉上。
“蕭衍,你有病吧!”
他是在故意撩撥她!
“殿下,行事需克製,注意身體。”
蕭衍很是好心情地穿好了衣袍,笑得連頭上的銀簪都在顫,表情極為欠揍,他是瘋狂,但也非常清醒。
什麼時候,該不該做,他不願留任何顧慮。
令人欣喜的是,她也有欲求不滿的時候。
“你給我滾!”
顧桉拿起身旁的枕頭砸了過去,蕭衍伸手接住了,毫發無損。
他將枕頭扔回了床上,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殿下放心,屆時即便你求我,本王也不會放過你。”
溫熱的氣息打在最為敏感的耳邊,思緒險些又被他打亂,她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你還是想想怎麼逃出我皇兄的魔爪吧。”
顧桉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他們現在可都在風無玦眼皮底下呢,風無玦是一個極大的變數,完全是在他們意料之外。
“你是怎麼想的呢?”
蕭衍看著她,眸光微閃。
想到風無玦,顧桉的思緒有些複雜。
風無玦明顯不是什麼好人,甚至是她厭惡的一類人,可他也恰恰是用這種惡,換了她的生和所謂的驕傲,風無玦的恩情是超脫了那個無感的生母的,她又有什麼資格高高在上地指責他呢?
她在感情上是真的認可了這個哥哥,可如今更為棘手的是,風無玦和蕭衍針鋒相對,毫不避諱地欲將對方置於死地,而蕭衍也顯然對風無玦冇什麼好感。
兩人勢均力敵,她也未敢深思,蕭衍潛入東宮的深層目的是什麼。
“你想乾什麼?”
顧桉懸著心,咬了牙牙,抬頭與蕭衍對視。
這一次,蕭衍卻冇有直接回答她。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從床上站了起來。
“與你無關。”
他與風無玦的恩怨,秦國與北國的對敵,並不起源於她。
“怎麼可能與我無關!”
若是冇有她,他和風無玦也不會如此迅速地站在極端的對敵位置。
眼見著蕭衍拿起麵具欲轉身離去,她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正好抓住了他的衣袖。
“小桉,你讓我想想。”
他輕輕拂去了她的手,轉身毫不猶豫大步踏了出去。
他畢竟是秦國的攝政王,有身處此處的立場,而此時,他也不願意騙她。
而顧桉,也勢必要在秦北兩國、蕭衍和風無玦之間作出取舍。
他走後,顧桉突然一陣頭痛,煩躁地一腳踹翻了身旁的桌子。
待在房中隻會愈加煩躁,她乾脆打開門走出了梅園。
“皇兄在哪裡?”
顧桉在東宮中亂逛,一個宮女剛好路過,她攔住了她。
“稟公主,太子殿下現在應在林園練武。”
宮女愣了一下,還是如實告訴了她。
“我知道了。”
她神色變了變,朝風無玦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風無玦,確實是在竹園的空曠處揮劍,他將那兩本書送給了蕭衍,離開梅園後卻越想越煩躁,執劍揮出的招式也越為刁鑽致命,不遠處的竹子遭了無妄之災都折了一大片。
顧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臉陰翳地揮劍的風無玦,她從中捕捉了幾個招式,眉頭卻蹙得更深。
皇兄和蕭衍的武力可能相差無幾,但皇兄所處顯然殺傷力更強,又或者說,更極端。
她的心思更沉重了。
“無心?”
沉溺於劍術和自我思緒的風無玦忽然瞥到了不遠處的顧桉,手中已轉將劍反手放在了身後,飛身朝她而去。
“你來這裡乾什麼?”
風無玦的神色不太好,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為免劍勢傷人,他練武時都是禁止有人入內的。
“我......”
顧桉正想說話,卻突然一陣頭痛,臉色也在頃刻間變得慘白。
“無心!”
眼見著她要倒下去,風無玦連忙扔下了手中的劍扶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