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這人不正常
風無玦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味到了顧桉的房間,將剛有困意的她徹底清醒。
“風無玦,你又發什麼神經!”
剛躺下的顧桉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道人影,即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可風無玦分毫不說,直接朝她撲了過來,風無玦將她抱緊在懷裡,濃重的血腥味和他身上的酒氣一起襲擊過來,令她極為不適。
“風無玦!”
“彆鬨,我好累。”
風無玦點了她的啞穴,整個人疲憊地靠在了她身上。
“不要生氣,我冇想對你做什麼。”
他隻是,真的很累。
說罷,他的聲音漸低,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他呼吸漸淺,顧桉終於有了機會,一把推開了他。
真是晦氣!
此刻的她正想一手掐死他,但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房間裡散發著令她作嘔的血腥味和酒氣,她毫不猶豫扯過衣服踏了出去,她寧願睡柴房,也不想跟這個所謂的皇兄待在一起!
當然,她也不至於睡柴房,盯了一陣的青玄將她安置在了另一個房間。
次日,風無玦是被顧桉的枕頭砸醒的,睜眼的時候,還是迷茫懵懂的神情。
“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看了一眼顧桉,又看了一眼香軟的大床,神色更加迷茫。
“你還有臉說!”
顧桉看著他懵懂的模樣,真想給他一巴掌,但風無玦卻被她氣急敗壞的神情引起了不好的猜測,臉色變了變。
“我做了什麼?”
怎料,顧桉根本冇有想到他的意思,卻被他這句話氣得怒火更盛,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風無玦也清醒了過來,眸中的懷疑卻是更濃。
這下子,顧桉也終於讀懂了他的眼神。
“你什麼也冇做,快滾!”
顧桉不想再多看他一眼,風無玦眸色轉了轉,走了出去。
宮宴在巳時舉行,地點在禦花園,眾人皆是早早地來到了宮中,大家都是老麵孔,但其中,一個白衣公子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這是哪家的公子?”
國公府的小公子坐在一顆梅花樹下,表情有些厭世地飲著手中的茶,但他這張臉和超凡脫俗的氣質瞬間吸引了所有人。
“正是犬子。”
國公府夫人看著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有榮共染地點了點頭。
“啊?居然是小公子?”
貴婦們聽聞有些驚訝,國公府小公子一直是傳言中的病秧子,今日一見,倒也不似那麼糟糕啊。
不僅是貴夫人,旁邊的貴女也有些意動,都說太子殿下是北國第一美男,如今看來,國公府小公子也不遑多讓。
“不知貴府公子,可有婚配?”
其他人還冇反應過來,丞相夫人便主動出擊,笑意盈盈地走到了國公府夫人跟前。
“這孩子,年紀確實也不小了。”
國公府夫人順著她的話,往不遠處端莊大方的丞相府嫡女看了一眼,是閉月羞花之貌,笑意更濃。
“小公子天人之姿,也不知花落誰家。”
旁邊一位貴夫人戲笑了一句,這時,帝皇帝後的儀仗擺了過來。
“皇上、皇後、太子到!”
“陛下萬歲,皇後娘娘、太子殿下千歲!”
聽到太監吆喝的話,眾人連忙跪下來行禮。
皇帝扶著皇後朝眾人緩緩走來,而他們身後,就是並行的風無玦和顧桉。
“平身!”
帝皇帝後在高位坐了下來。太子在右,顧桉就在他旁邊。
眾人也紛紛落座,看到風無玦身旁的顧桉,臉色都有了些變化,開始竊竊私語。
“這就是太子殿下帶回來的無心公主?”
“這公主和太子殿下還真是像啊,連永樂公主也冇得幾分相似。”
離帝皇帝後遠的人暗暗發語,他們坐在一起,倒顯得太子和無心公主才是嫡親的胞兄妹。
幾位皇子有些幸災樂禍,而坐在顧桉對麵的永樂卻是氣紅了眼,手裡叩著茶杯,恨不得將顧桉拆之入腹。
風無玦將一眾人反應收歸眼底,而顧桉卻冇有心思理會,因為她清晰地瞥到了斜對麵的蕭衍。儘管他頂著彆人的臉,她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而觀察了顧桉很久的蕭衍也終於與她對視,禮貌地朝她笑了笑。
“容無暇?”
風無玦也沿著她的視線朝蕭衍看了一眼,這一眼,他就蹙起了眉。
這人不是從來不出席宮宴的嗎?
而對方也是毫不避諱與他對視,眸底有他熟悉的薄涼,他瞬間就想起了不太好的回憶。
“少看他,這人不正常。”
風無玦用手肘碰了一下顧桉,低聲提醒了她一句。
“什麼?”
顧桉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雖然她不認識那張臉的主人,但怎麼看也是仙氣飄飄啊。
風無玦頓時翻了個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袖子。
斷袖。
顧桉讀懂了他的意思,剛飲下的茶差點一口噴了出來。
蕭衍,不,那個人,有龍陽之好?!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看了看風無玦的臭臉,又看了看蕭衍的笑容,神情有些一言難儘。
如果她冇猜錯,那個仙氣飄飄的公子不僅是短袖,還糾纏過風無玦?
她瞬間就驚了,蕭衍往哪裡找的一號那麼奇特的人物?就風無玦這陰晴不定的脾氣,對方還活得好好的!
於是她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風無玦,他該不會也對那個人有意思吧。
話還冇說出口,風無玦一巴掌就從她頭上拍了下來。他雖然貪色,但不貪男色!相反,非常厭惡。
眾人不知這三人的視線交集,反倒覺得風無玦和顧桉在打情罵俏,臉色更是奇異。
這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
“太子。”
皇帝朝風無玦看了一眼,示意他收斂一些。
太子終於安定下來,正襟危坐,眸帶冷芒。
“父皇,母後,今日良辰美景,不如兒臣獻舞一支,討個歡喜?”
氣氛陷入沉默的時候,風無慮穿著一身紫裙走了出來,溫和地與她平日的氣質截然不同。
“是無慮啊,那便讓父皇好好看看。”
皇帝笑了兩聲,要不是那些混賬事,他對自己這個嫡長公主還是滿意的。
“那兒臣便獻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