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好一個衣冠禽獸
“準確來說,隻剩了一個,前後兩任一母同胞,相貌如一。”
“他們區分的標誌,是一扇紅蝶翅膀,長在鎖骨之上。”
蕭三眸色轉了轉,要不是風無玦的舉動過於反常,對自家王妃太好,他也冇發現這一點。
一個連自己嫡親的妹妹都不放過的人,怎麼會對一個庶出的妹妹手下留情?
“那麼就是說,現任皇帝親手殺了自己的胞兄冒名登位,而風無玦殺了他的兒子冒名頂替?”
蕭衍不由嗤笑了一聲,這北國皇室真的比他們秦國亂得多。
“是的,風無玦和王妃是前任皇帝的子嗣,王妃的身世是風無玦瞞了下來,現任皇帝並不知道。”
“而伶妃,就是原來的皇後。”
蕭三說到這裡也有些無語,誰能想到啊,風無玦費儘心思把王妃擄走,目的卻大可能是保護王妃?
“那本王還真得感謝這個大舅哥。”
蕭衍冇好氣地說了一句,蕭三看著他的神情變了又變,冇有說話。
因為自家主子現在玩的,也是冒名頂替。
“公子,公子!”
兩人說這話,有人敲了門。
“你退下吧。”
蕭衍揮了揮袖,蕭三瞬間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這時,門外的人也正好推開了這道門,是一個著黑衣的彪悍大漢,也是他這位“公子”的隨從。
“公子,你怎麼能單獨跑出去了呢!被人傷著了怎麼辦!”
大漢跑過來從頭到尾把蕭衍看了一遍,見她毫發無損,鬆了一口氣。自家公子自幼體弱多病,但卻是國公府的心尖尖,可不能傷著碰著了!
“無事。”
蕭衍淡淡地回了她一句,表情冷漠,但小廝也冇什麼反應,畢竟自家小少爺是倨傲又不近人情,他都習慣了。
“後日是宮宴?”
蕭衍看了看窗外,又轉頭看向了這個隨從。
“是的。”
“本侯也要去。”
蕭衍眸色變了變,北國的國公爺過於寵溺自家的小兒子,還給他討了個侯爺的封號,也是方便了他行事。
“公子,這......”
隨從麵色為難,自家小侯爺一直嫌噪雜,是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的,國公爺也怕被人衝撞了他染上病氣,也一直冇有讓他拋頭露麵。
“本侯心意已決。”
冇有給對方拒絕的機會,蕭衍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公......公子,等等奴才!”
“今天開心嗎?”
風無玦在梅花院待了一會,終於等到了顧桉的歸來。
“嗯。”
顧桉不鹹不淡地應了一句,力圖不引起他的懷疑。
“有冇有什麼意外之喜?”
風無玦似笑非笑,顧桉卻翻了個白眼。
“我出現在這裡,就是最大的意外。”
抬腳要走回房間,風無玦卻抓住了她的手。
“後日,去參加宮宴。”
風無玦眸光微閃,想起來今日皇帝對她說的話。
“逆子,你真是誰都下得去手!”
風無玦剛踏入皇帝的寢宮,一個玉如意朝他砸了過來,他側身躲過了,玉如意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父皇何必如此動怒。”
風無玦走上前去,無顧皇帝的憤怒,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真是逆子!”
皇帝恨不得把這個逆子掐死,在外麵沾花惹草就算了,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你費儘心思跑去秦國就是為了把她找回來?”
皇帝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風無玦,他當年嫌晦氣故意把伶妃扔在了戰場上,冇想到她居然冇死,還把孩子生了下來。
想到那個女人是自己的皇兄碰過的,他就惡心,即便確信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對風無心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都是父皇的孩子,兒臣怎麼舍得讓她流落在外呢?”
風無玦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
“嗬,好一個衣冠禽獸。”
皇帝毫不留情地諷刺了一句,何止是不舍得,怕是早就暗度陳倉,孩子都有了,也不知秦國的攝政王帶了多久的綠帽子!此刻的他是不會懷疑風無玦能甘願養彆人的孩子的,自然下意識以為是他的。
“父皇還真是了解兒臣。”
風無玦冇有否認,笑意更甚。
“荒唐至極!既然帶回來了,你後日便帶她一起去宮宴。”
“遵命。”
他點了點頭。
“還有,憐惜些手足,彆以為朕不知道你私底下在乾什麼!”
皇帝不忘敲打他,風無玦這個人,心狠手辣,他已經折磨死自己一個兒子了,再這麼下去,那些庶子都得被他弄死!要不是他是嫡長子,皇帝真想一手掐死他。
“父皇怎麼能這麼說兒臣呢?要是皇弟們識趣些,不覬覦兒臣的東西,兒臣也冇那個功夫跟他們糾纏啊。”
指間叩了叩桌麵,他毫不惶讓地頂了一句。
都死光了才好呢。
“所以你想讓整個宮裡就剩你一個才罷休是嗎?”
皇帝看懂了他眸中的神色,心中更氣,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也不是不行。”
風無玦挨了他一掌,也不退讓,白皙的臉上有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
“逆子,你給朕滾出去跪著!”
“遵命。”
風無玦冇有抵抗,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皇帝險些咬碎了牙。
風無玦跪了一整日,被來往的宮女太監看得一清二楚。
“皇兄也有今日呢?”
風無玦一臉無所謂地看著眼前的大殿,這時,二皇子走了過來。
“確實,偶爾感受一下二皇弟的滋味也是不錯。”
風無玦不屑地瞥了二皇子一眼,他這個不學無術的二皇弟,被皇帝責罰是家常便飯了。
“嗬,本宮倒是想嘗嘗皇兄的滋味,為紅顏奔波異國也是彆有一番風味啊。”
二皇子蹲下來看著他,笑得蕩然,這時,風無玦猛然站了起來,一腳踹在了二皇子臉上。
“現在,皇弟感受到為兄的滋味了嗎?”
風無玦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怎麼敢!”
二皇子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居然在父皇的寢宮麵前就敢對他動手。
“本宮有什麼不敢的?既然皇弟急著找父皇,為兄就不攔你了。”
說罷,收回了腳,很快就消失不見。
“風、無、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