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我的天,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羅檾看著麵色如常的顧桉,不太相信地嘗了一口,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要不是對方是攝政王,她就吐出來了。
“還行吧。”顧桉麵色如常,雖然確實一言難儘,但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肯踏進廚房都是很難得了,她怎麼能打擊她的自尊心。
“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羅檾皺著眉,艱難地咽下了那口菜。
“吃彆的吧。”
顧桉正想伸筷子去夾那盤慘不忍睹的菜,就被蕭衍移開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怎麼還忍心讓她吃。
“好。”
顧桉笑了笑,給他夾了一筷子。
“我求求你們幾個好好吃飯吧,彆夾來夾去了。”
羅檾越看越崩潰,甚至想罵人。
“你實在不行我讓村口的媒婆給你找一個。”
上官夢心情極好地接受慕臨的投喂,揶揄地看了她一眼。
“彆,你們愛夾夾。”
羅檾連忙搖了搖頭,她可還想多玩幾年呢,最好不嫁。
幾人又是舌戰了好一會,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顧風讓人捧上了她早就準備好的蛋糕。
“這是什麼?”
顧桉和眾人異樣都好奇地看了過去。
“蛋糕,我們老家專門用來慶生的,幾十根蠟燭是放不下的,你們都是氣,我就放了七根了,主子許個願吧。”
顧風寵溺地看著她,顧桉十七歲,蕭衍二十七歲。
“我們一起吧?”
顧桉亮著大眼睛看向蕭衍,後者點了點頭,下一刻,燭火皆滅,隻剩下了兩人前麵的七根蠟燭還亮著光。
顧桉閉上雙眼合起了手,很快,蕭衍的大手就覆了過來,兩人閉著眼一起吹滅了那幾根蠟燭。
“生辰快樂。”
黑暗中蕭衍伸手給她戴上了一塊暖玉,伏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生辰快樂。”
顧桉也輕聲應了一句,這時,所有的燭火都亮了起來,眾人齊齊喊了一聲祝福。
“生辰快樂!”
顧桉被眾人簇擁著,親手切開了那個蛋糕。
“好好吃哎!”
上官夢接過顧風遞過來的蛋糕,眼睛亮了亮。
“我過生辰的時候也要吃這個!”
“彆想使喚我的人!”
“真是小氣,人顧風都冇說什麼!”
幾人又吵鬨了一會,夜已深,便各自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顧桉將放在懷裡還帶著溫熱的荷包放在了蕭衍手上。
“我的?”
蕭衍愣了一下,看著荷包上扭曲而飽含用心的“衍”字沉默了一會。
“嗯,你不是......”
之前她總是介懷她陰差陽錯給了太子那一個,現在,她親手給他繡了字,雖然醜得她都看不過去。
“你要是不要......”
“很好。”
顧桉還冇說完,就被蕭衍抱在了懷裡,臂彎逐漸在收緊,一滴淚落入了她的發絲。
“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蕭衍的聲音在微微顫抖,她記得,她一直記得,記得要填補他心中的遺憾,從未忘記。
她不知道,她就是最好的禮物。
“我還給你買了個腰帶。”
顧桉輕輕推開了他。
“好,我明日就用。”
“今日寧......”
顧桉還想說話,就被堵住了嘴,發燙的手指抵在了她唇邊。
“彆說話。”
他現在不想聽無關於他們的事情。
“本王現在,要拆真正的禮物了。”
炙熱的唇吻過額頭而下,顧桉也順勢閉上了眼。
而此時,上官夢也將荷包放在了慕臨手上,不同於蕭衍慢熱的神情,慕臨即刻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原來不過生辰也有禮物呢。”
忽略上麵勉強的字體,慕臨極其高興地將它收入了懷中。
“那是,我對你多好。”
上官夢傲嬌地昂起了腦袋。
“所以你今天把我趕出去就是為了偷偷繡這個荷包?”
慕臨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後者甩開了他的手。
“怎麼,不好看?”
上官夢瞪著雙眼盯著他,若是說不好看就把她踢出去。
“好看,你送的都好看。”
慕臨笑得真誠,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練就了說慌不眨眼的本身。
“算你識相,快去給我搬盤熱水進來,我要泡腳。”
上官夢極為熟稔地開始使喚他,慕臨嘴角抽了抽。良辰美景,她要泡腳?
“愣著乾什麼,快去!”
見他還不行動,上官夢抄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後者無奈地接住了。
“去,這就去。”
真是辜負了他一番期待。
月黑風高,顧風坐在屋簷上看夜色,她現在是真切地感受到,她真的來到了這個曆史上冇有任何記載的朝代了,幸好,她真正被需要著,比起現代,她在這片土地更有歸屬感。
“新年快樂。”
正想著,蕭十四從暗處走了出來,遞給她一個紅包。
“你......”正想說她出來乾什麼,但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過了。
“謝謝。”
一時間又是沉默,蕭十四卻順勢坐了下來,和她一起看月色。
“對不起。”
良久,蕭十四打破了沉默,臉上卻染了陰翳。
“但我不後悔。”
顧風還在想要怎麼說,蕭十四又補了一句,看著她的眼神是異常的堅定。
“你不必如此。”
顧風暗吸了一口氣,心情也很是複雜。
“我有喜歡的人,你死心吧。”
雖然那個人也不值得,但她也不想接受新的人。
“你就真的,一點也冇有感覺嗎?”
蕭十四有些不甘心,不是很相信她的說辭,他調查了好幾次,連絕殺殿都翻出來了,也冇發現她跟誰有什麼親近。
“蕭十四,你清醒一點,換做是你,會對強迫你的人有好感嗎?”
顧風突然就被氣笑了,她又不是自家主子,顧桉那是本來就有感情的,走什麼虐戀路線也本來是戀,但她和蕭十四有什麼?如果有,那叫露水情緣。
“我......”
蕭十四被她堵了一句,不知說什麼才好,但他也冇有離開,兩人又是長久的沉默。
天未涼,心微涼。
而不遠處的林若,則是神情冷漠地看著這兩人,良久,她也笑了一聲。
強求,終究也是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