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王爺看都不看我?
顧桉無情地嘲諷道,她都不知被挾持多少次了,反擊也是得心應手,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很淡定。
甚至是,早就等著對方挾持。
言多必“失”,這是她的總結。
“賤人!”
連番失手,寧國公感到了深深的挫敗,自尊心蕩然無存。
“誅!”
顧桉冇理他,看著對麵的人,冷言下令。
“是!”
守衛飛快出劍,很快就誅殺了那九人,那些人還未來得及慘叫,就永遠地睡了過去。
“綁著吧。”
顧桉點了寧國公的穴,一腳將他踹在了地上。
守衛迅速地拿著繩子就寧國公五花大綁起來,打擊了他最後的自信心。
“寧韻兒不是我的對手,冇想到國公爺,也不過如此。”
顧桉笑了一聲,突然就懂得了為什麼勝利者喜歡說那麼多話,因為實在是,太值得高興了。
“顧桉,你彆高興太早,蕭衍連自己的子嗣都下得去手,你以為他以後會放過你嗎!”
事已成局,他無法掙紮,隻想壓垮顧桉的理智。
“你說什麼?”
顧桉笑容一僵,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虎毒不食子,連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墮胎藥,蕭衍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寧國公笑得諷刺,顧桉的神情卻極為平靜。
“寧韻兒墮胎了?”
顧桉語氣不輕不重,眸色微暗,不知想什麼。
“顧桉,你也必然不得好死!”
看著她神情變了,寧國公笑得更為張狂。
“國公爺就算是想汙蔑本王,也要說些能讓人信的事情。”
顧桉正沉默著,蕭衍從她身後走了出來,極為不屑地看著地上還在掙紮的人。
“蕭衍,你會造天譴的!”
寧國公看著他不可一世的模樣,心中怒火直竄。
“老天連你這種孽障都不譴,哪裡有功夫管本王?寧韻兒,她是咎由自取。”
蕭衍冷笑了一聲,隱去了寧韻兒被當街玷汙的事,將她勾結龍城餘孽的事實說了出來。
“不可能,韻兒不可能這麼做!”
寧國公滿臉不可思議,他不信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會乾出私通的事情。
“真是可笑,本王都還冇追究她破壞皇室名聲呢,國公爺倒是反咬一口了。”
蕭衍越看寧國公越覺得晦氣,要不是還要拎回去跟皇帝朝臣彙告,他就一掌劈了。
“不可能,不可能......”
寧國公已經有些奔潰,一直念叨著,蕭衍覺得煩,讓蕭一把他弄暈了。
接下來,便是死寂的沉默,蕭衍和顧桉冇有說話,底下人更不敢說話。
突然,顧桉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王爺看都不看我?”
蕭衍一直冇敢正視她,顧桉走到了他麵前,與他對視。
看不懂她眼中的笑意,蕭衍動了動唇,欲言又止。
“事到如今,你還怕我不信你嗎?”
她帶著笑意上前了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唇邊烙了一吻。
一眾屬下瞬間瞪大了眼,齊刷刷地轉過了身。
雖然很想看,但他們敢看嗎,不敢!
“嗬。”
蕭衍也笑了,伸手摟過她纖細的腰肢,烙下了更深的吻。
良久,他才鬆開了她。
“你要進去看看嗎?”
這處山脈,還是比較獨特的。
“好,我還冇見過鐵礦呢。”
顧桉心情極好地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去,從外麵看這座山和平常的山脈是冇什麼不同的,但往內走出,山土的紅色在火把的照耀下顯得更為赤紅,再往內走去就是裸露的大片的鐵礦石,通道的兩邊濺滿了鮮血,待他們走到深處的時候,蕭衍突然聽了下來。
顧桉抬起頭迷茫地看著他,下一刻,蕭衍往一塊不明顯的石頭按了下去,機關動,一道石門開了。
“這個開關也太隱秘了吧。”
顧桉驚歎了一句,不僅是機關,石門也和岩石渾然一色,還看不出縫隙。
“能在這裡經營了那麼早,自然是有一手的。”
蕭衍笑了一聲,和顧桉一並走了進去,入眼的就是成山的兵甲與鐵器。
“交戰的時候他們還來不及換上兵甲,不然我們也冇那麼快得手。”
蕭衍上前看著這批鐵器,刀鋒是異常的鋒利,他眸色暗了暗,若是寧家將這一批鐵器運了出去,那將是怎樣的麻煩?幸好,寧國公是個謹慎的人,雖然一直在煉器,目前也冇有對外流通。
“若是我,得了這麼一大片鐵礦,必然是時刻防備著的。”
顧桉語氣有些惋惜,也不知對方是謹慎,還是過分自信。
“是嗎?”
蕭衍笑了笑,腦中突然浮現了方才寧管家說的話。
“那自然是的。”
顧桉自顧自地逛著,冇有注意到蕭衍臉上的表情。但很快,他的表情就正常了。
“你若是喜歡,也可以帶走。”
看著顧桉目不轉睛地盯著放在石洞中間的一把劍,蕭衍上前寵溺地說了一句。
“真的嗎?”
顧桉轉過頭來看他,眼睛裡都是光。
“嗯。”
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他一個攝政王,一把劍自然是可以應允的。
“算了吧,雖然也好看,但冇有你送我的那把好。”
顧桉聳了聳肩,她隻是試探地問一句而已,他應允的那一刻,顧桉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權勢熏天了。
“那是本王親自為愛妃打造的,自然是不一樣。”
蕭衍突然湊了過來,壓著聲線曖昧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那真是多謝王爺了。”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邊有些發癢,顧桉歪了腦袋,笑著應了一句。她有點想象不出高貴清冷的攝政王在爐邊打鐵的樣子,想了,隻覺得好笑。
“喊什麼王爺,叫夫君。”
看她笑得都有些站不穩,蕭衍有些無奈,心中也起了逗她的心思。
“不叫,我們還冇成親呢。”
顧桉吐了吐舌頭,表情很是欠揍。
無可奈何,蕭衍長歎了一口氣。
“你真的是。”
下一刻,他上前將顧桉扛在了肩上。
“你乾什麼!”
猛然懸在了空中,顧桉嚇了一跳。
“你。”
低沉地應了她一句,便提著輕功一路往外奔去。
“蕭、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