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入寧府
顧風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建起了水泥廠,拿下的第一單,就來自上官夢。
幾個少女一直忙碌著,即將掀起江南新的風雲。
而此時的顧桉,卻是莫名越來越煩躁。
“玉成。”她往暗處喊了一身,那人正想出來,就有人敲了門。
“顧大人,我是落妤。”
顧桉眸色變了變。
“進來吧。”
“顧大人。”落妤頂著一張極為普通的臉走了進來。
“何事?”顧桉看著她 這落妤自從被她救下來後就安靜地呆在後邸,她都快忘了這號人了。
“顧大人,我......”
落妤麵色為難,說話有些吞吐。
“有話直說。”顧桉揉了揉眉心,感覺頭更痛了。
“大人,我和那些姐妹,也想去摘花樓。”
落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先前顧桉邀請過她們,她有所考慮便拒絕了,現在她帶著村裡的姐妹,卻更發現謀生之難。
“不行。”顧桉一口回絕了她,現在摘花樓各司其職已趨飽滿,落妤這三十多人她往哪裡放?再者,這落妤一看就是個主意強的,她可不喜歡這種人抱團進了她的地方。
“那便不打擾顧大人了。”落妤絞了絞手中的絲帕,朝顧桉福了個身,便退了出去。
“我說主子,我總覺得這人有問題。”一個清爽的少女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顧桉麵前說道。
“人心不足。”顧桉搖了搖頭。
“可不是嘛,主子先前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拒絕的,現在日子難過了,又想來分一杯羹,哪裡有這麼好的事?”玉成的表情是一言難儘。
“人嘛,不都是趨利避害。”顧桉麵色如常,她救了她已經是仁儘義絕了,彆的是有心也無力。
“要不要屬下讓人盯著她?”玉成眨了眨眼,萬一那人成了禍害怎麼辦。
“不必。”“好的。”
玉成眸色閃了閃,顧桉不讓她盯不代表她就不看了。
而顧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我說你,不看點人心裡不舒服,你盯著顧風乾什麼?”顧桉的神情有些無語。
“順便看看嘛。”玉成一臉坦誠地說道,她不會告訴顧桉她就是單純看八卦的,什麼顧風、羅檾、蕭十三,一個比一個戲多。
“你彆到處亂竄被蕭十四拎出來了。”
“不會。”雖然她武功不敵她,但潛伏能力一流,她堂堂反暗衛,能被一個暗衛拎出來?
“主子不是要去江南府嗎,走啊。”
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吳中縣府,玉成經過的時候,還往蕭十四頭上扔個塊樹葉。
“你有冇有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風?”
暗處的蕭十四蹙了眉,對旁邊的蕭十三說道。
“冇有,你是站久了出現幻覺了?不行回去睡,顧小姐也不需要你天天站著。”
“閉嘴。”
是夜,江南府,寧府外圍,兩個蒙麵的黑衣人竊竊私語。
“主子,我們一會進去,你彆離開我視線。”“知道了。”
說罷,兩人一躍身,就翻過了圍牆,一條狗經過剛想吠,就被玉成拍暈了。手法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乾。
“臭狗,休想壞我事。”
“你真是夠了。”
顧桉拍了她一巴掌,後者這才乖乖地往目的地而去,兩人趴在了一個院子的屋簷上,玉成掀開了兩塊屋瓦,往下看去。
房間裡是一副迤邐的畫麵,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趴在了男人身上,男人確實極不耐煩,他轉過了身,顧桉看清了他的臉,正是寧辰。
“少爺,近來怎麼都不出府了?”女人用含情的眸看著寧辰,鮮紅的指甲劃在他露出的胸膛上。
“說來就晦氣,本來想弄死那個顧桉,事未成,反倒被攝政王盯上了,本少爺現在到哪都被人盯著,前段時間還被套了麻袋,他一個攝政王,真是不計手段!”
寧辰一肚子火,本來想著聽那寧韻兒的撈上一筆,那個女人還說什麼天高皇帝遠蕭衍管不到,放屁,蕭衍都跟著顧桉來江南了,早知道如此,他跟顧桉無冤無仇,招惹她乾什麼!
顧桉在簷上聽著有些無語,她說這寧辰怎麼老實了訥,原來是被蕭衍收拾了。
“你冇碰上他的人吧?”顧桉對玉成低聲說了一句,她有時候都分不清誰是蕭衍的屬下。
“怎麼冇碰上?平日裡在這院子裡掃落葉那個大爺就是,隻不過他今日去喝酒了。”玉成低聲道,她還跟那大爺喝過兩壺酒呢,恐怖如斯。
顧桉:“......”這簡直了啊,他的手伸得可真是長。
“攝政王和寧家聯姻這麼久了,他做點手腳也正常。”玉成語氣如常地說道,自家主子的男人可真是個棘手的人物,這兩人各自瞞著對方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彆管他了,把那寧辰給我拿下來。”
“等等,有人來了。”
此時,有人一腳踹開了寧辰的房門。
“逆子,整日荒唐,你能不能乾點實事!”
來人正是寧家家主寧方,一身煞氣,把床上的女人都嚇了一跳,寧辰倒是麵色不改,神情還有些嘲諷。
“我一個逆子,自然比不上父親勵精圖治。”
“你!”寧方氣得指著寧辰的手指都在發顫,要不是這是心愛的女人所生的兒子,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給老子滾下來,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寧方緩了一口氣,壓下不拍死這個逆子的衝動。
“說便說唄。”寧辰紋絲不動,旁邊的女人卻是極有眼神,拿起衣服退了出去,還關上了門,隻是離開時,往屋簷上看了一眼。
“這寧家真是臥龍藏虎。”兩人避開了女人的視線,對視了一眼,感歎道。
她們來不及深思,屋簷下的人就已經開始說話了。
“父親大人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寧辰扯了扯淩亂的衣裳,打了個哈欠。
“彆整日一副不務正業的模樣!”寧方剛壓下來的火氣又竄了起來,恨鐵不成鋼。
“紈絝子弟,有什麼正業?”寧辰聳了聳肩。
“這次,我要你去京城。”寧方頓了頓,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後者神情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