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顏音
“這該死的南宮若,我不會放過她的!”
丞相府裡,清醒過來的顏音掃落了梳妝台上的所有東西,東西劈裡啪啦地掉了一地,侍女站在一旁不敢說話,而顏音,是滿臉的陰翳。
顏音被顧桉救回來之後就受驚大病了一場,足足一個月才緩了過來,要不是顧桉及時到場,她的清白就不保了,不但不能嫁給蕭羽當太子妃,還可能要委身給那下賤的僧人!
顏音想起來又恐懼又泛惡心,南宮若,這個仇她必然要報!
小桃不近不遠地站在一旁,她見過自家小姐發脾氣的樣子,但冇見過顏音這般魔怔的模樣,就好像,地獄歸來的惡鬼一樣,她忍不住顫了顫。
此時,顏音卻點了她的名。
“小桃!”
“小姐......”
顏音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小桃的肩膀。
“這次多虧了你。”
顏音也不是完全冇腦子的人,這次要不是小桃及時找到顧桉,她的下場會很慘,心下對自己這個丫鬟,也是感激信任的。
“這是小桃應該的。”小桃勉強地扯出了一抹笑,她本就是聰明之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小桃,現在,這件事,我隻信得過你。”
顏音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小桃瞬間睜大了雙眼,很是不相信這種話會從她高貴的小姐嘴裡說出來。
“南宮若這般害我,就彆怪我心狠手辣!”顏音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神色,這個仇她必須報,不然她這輩子都安不了心。
可能連顧桉也想不到,顏音會大膽到偷丞相的官印,很自然,南宮若也不會懷疑丞相的命令,當她反應過來時,已在劫難逃。
“南宮若。”
京城一個小巷裡,南宮若被五花大綁地扔在了角落,她身前站著幾個人,戴著鬥篷的,正是雙眸含恨的顏音。
“顏音?你居然敢算計我?”南宮若震驚之餘是不可思議,她一直以為顏音是個冇腦子的深閨女子,今日竟如此明目張膽地算計自己。
“我有什麼不敢的?”顏音冷笑了一聲,長指甲扣在了南宮若潔白細嫩的臉上。
“我顏音,當朝丞相嫡女,未來的太子妃,區區一個侯府嫡女,我有什麼不敢的?”
顏音越看她越覺得厭惡,一腳踹在了南宮若的肚子上。
“你到底想乾什麼!”
南宮若生痛地捂住了肚子,儘管如此,她也不相信顏音會怎麼對付她,因為她親爹是鎮遠侯,手握重兵,連皇帝和攝政王都要忌憚幾分。
可她哪裡想到,已經魔怔的顏音,哪裡會管朝廷這麼多彎彎道道的事。
“我想乾什麼?當然是以牙還牙,夫子有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
顏音隱晦地笑了笑,微微抬了抬手,身後的人心神領會,很快就撕開了南宮若的衣袍。
“你!”胸前突然一涼,南宮若此時也有了恐懼,雙眸盯著顏音身後的兩個侍衛更是惶恐。
“彆盯著我家侍衛,你這種賤人配不上。”
顏音反手又扇了南宮若一巴掌,而四肢無力的南宮若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整個人被扇倒在了地上。
“我從前就記得你喜歡彆樣的東西,今天,就給你一個驚喜。”
顏音似笑非笑,重新帶好了鬥篷,小桃不動聲色地站在她旁邊。
“走,我們換個地方看風景。”
說罷,兩人便先行離開了,她們離開之後,一個侍衛把南宮若抓起來抗在肩上,往目的地而去。
“放開我!”
南宮若剛喊了一聲,侍衛便毫不憐惜地掐住了她的喉嚨,喉嚨溢出了鮮血,南宮若失了聲,她的聲帶,被生生掐壞了。
南宮若全身清涼、麵如死灰被侍衛抗在肩上在黑夜遊走著,不多時,他們已經到了目的地,侍衛站在殘垣上,看著腳下肮臟的景象,將南宮若丟了下去,轉身便消失不見。
南宮若被結實地砸在了一個胸膛上,身下的人正想大罵,摸到光滑的皮膚,瞬間變了神色。
“天降美人啊!”
他大喊了一身,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來,這裡正是京城最大的乞丐聚集地,空氣中散發著乞丐的汗臭味和某些固體累積已久的臭味,南宮若的惶恐已經到達了極端,可她曾經能輕而易舉能踢開的人,如今結實地壓在她身上,乞丐嘴邊傳來的臭味險些將她熏暈,而下一刻,撕裂的痛感和恥辱襲來,南宮若平生第一次,落下了眼淚。
“或許,我們不應該先將她弄啞。”不遠處的殘樓之上,顏音雙手放在欄杆上,冷冷地看著這一片“彆樣”的風景,旁邊的兩個侍衛已經低下了頭。
小桃的表情有些一言難儘,她並不覺得這樣的“風景”有什麼好看的,甚至覺得有點犯惡心,但自家小姐執意要看,她也無法反駁。
小姐這次是真的豁了出去,如果到時候南宮若醒來,那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小桃突然心一狠。
“小姐,我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小桃看向顏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顏音有些驚訝,她本來就想惡心南宮若,還冇想到要她的命。
“小姐,顧小姐說得對,南宮若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她要是緩了過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手,如果她死了,就算鎮遠侯懷疑到我們頭上也不敢明目張膽做什麼。”
小桃眸孔微暗,越想越覺得自己說得很好,顏音嘴角抽了抽。
“你們兩個覺得呢?”
顏音看了看旁邊兩個侍衛,這兩個是自小就跟著她的,也是顏音的心腹,可以信得過。
“我們也覺得小桃說得對。”
自家小姐這一手太狠了,雖然是南宮若罪有應得,但狗急了會跳牆,何況不是普通的狗。
“那便這樣做吧。”
顏音點了點頭,隻是看不到南宮若後麵崩潰的神色了令她有些遺憾。
南宮若至死也不會想到,她真的死在了顏音的手下,還死在了這般屈辱的情況下。
而此時的鎮遠侯府,歌舞升平,鎮遠侯得意地看著自家侍妾的曼妙身姿,絲毫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嫡女下場有多慘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