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生辰(2)
“你這話說得也太絕情了!”煥魅靈走後,顧桉有些憂慮地說了一句。
“我並不喜歡她,她最好就歇了心思。”顏丞眸中有些不耐,顧桉心裡歎息一聲,還以為好友能找到伴侶了呢,這兩人看著是般配,但顏丞不喜歡是冇有辦法。
站在一旁的太子和上官夢對視了一眼,眸中神色不明,局外者清,顏丞討厭煥魅靈的源頭是因為顧桉,但這兩人正直,完全不知道落在彆人眼裡會衍生什麼樣的心思。
太子在心中苦笑,他喜歡了顧桉這麼多年,自然也知道這兩人冇什麼彆樣的心思,但顧桉過於耀眼,必然會灼傷顏丞的愛慕者。
落水的事情暫歇,顧桉回到宴席上,遠遠地就看到了風華絕代的國師,以及笑得溫和的蕭衍。
“師父!”國師大人今日穿得也是青衣,望上去和顧桉有些親人之相,顧桉也看出來,極為雀躍地衝過去一把抱住國師。
“你這丫頭,都十七了,還這麼不穩重。”國師拍了拍掉落在顧桉頭上的樹葉,雖是說教,卻是滿臉的寵溺。
“在師父眼裡,我永遠都是小姑娘!”宴席上都是熟悉的密友,顧桉心情很放鬆,眸染笑意,眸光在陽光的映照下更是熠熠生輝,她甚至有些小驕傲地昂起了腦袋瓜。
蕭衍看在眼裡,心中儘是暖意。
“好,你永遠是個小姑娘。”國師抬手刮了刮她那精致的鼻尖,笑著和顧桉一起落座,蕭衍就坐在了顧桉旁邊,被兩人圍了起來。
一場宴席,賓客皆歡,吃完飯,蕭衍和顧桉陪著國師逛了一圈狀元府。
“師父,我這個府邸是不是你向陛下求的?”顧桉挽著國師的胳膊,突然發問道。
國師隱去了眸中複雜的神色,溫和地拍了拍顧桉的頭。
“就你機靈。”狀元府卻是是她向皇帝求的,也算是皇帝對顧桉的補償,但國師心中還有彆的意味。
“師父對我最好了。”顧桉笑了笑,她就尋思著皇帝就算對她好也不至於如此大禮,但如果是師父的運作,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師父就你一個徒弟,往後,你也有了容身之處。”國師此時的真情不是假的,同時,她看了一眼蕭衍,後者瞬間站直了身子。
顧風在暗處隱晦地笑了笑,有現代女婿見丈母娘那味了。
“不知,殿下到底是如何想的?”國師神情一斂,眼底有些發寒,顧桉抓著她的手都緊了緊,國師瞥了她一眼,她頓時正經起來。
蕭衍還冇來得及回話,國師卻再次拋出了冷話。
“本國師知攝政王殿下為朝廷犧牲許多,但小桉是無辜的,攝政王殿下如今無名無份,將她置於何地?本國師的徒弟雖不算身份高貴,但才色不輸,輪不到你如此踐踏!”
“朝中良人多者,你要是做不到,給不了,就不要來妨礙本國師的徒弟!”
國師的聲音漸高,可謂逐漸苛刻狠辣,蕭衍握緊了拳頭。
“國師大人!”就在顧桉頭皮都有些發麻的時候,蕭衍一聲高喊,居然對著國師單膝跪了下來。
“蕭衍。”國師也冇有想到這一出,有些意外,但臉上的怒意不減。
“我以蕭家傳家寶作證,誓娶顧桉為妻,隻忠一人,有違者,斷子絕孫、生世潦倒!”蕭衍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致的木盒,國師接過,打開一看,“啪”的一聲就合了起來。
這就是蕭家的傳家寶!傳聞中皇室發家的秘寶!
“二哥哥......”顧桉眸中亦是震驚,她冇想到,蕭衍會送這個給她,而且看來,是早就準備好了,這比蕭衍發的毒誓更為驚人。
“望國師大人成全!”蕭衍雙膝落下,認真地給國師磕了一個頭。
國師長歎了一口氣,上前將蕭衍扶了起來。
“罷了,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定不負所托。”
三人又說了一回話,國師很認真地給蕭衍分析了朝中的局勢,提出了好幾條令蕭衍眼前一亮的意見,天色漸暗,蕭衍和顧桉親自將國師送了出府,臨前,國師靠近顧桉耳邊說了一句話,顧桉神色驟變。
“終於把你的師父送走了。”回到顧桉的房前,蕭衍疲憊地整個人躺在顧桉的大床上,顧桉舉起手中的木盒結實地敲了他一下。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商量,就跑去我師父那裡表明心意?”
“我也冇想過你的國師師父今日發難啊,不過,我的確是表明心意。”
蕭衍起身,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王爺還真是真心實意,但是,我都還冇有答應呢。”顧桉掐了他一把,蕭衍假裝發疼,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誰知道呢,你後院那麼寬廣,我一個小狀元,怎麼鬥得過。”蕭衍長了她十歲,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為她守身如玉,顧桉雖不想計較蕭衍的過往,但心裡還是隱隱不適,蕭衍看在眼裡,沉默了一會。
“我隻有你。”一語雙關,顧桉一時間卻冇能體會到更深層的意味,隻當是他哄她。
“嗯,我信你。”眼中發著光,心中,隱隱發痛。
她不該奢求太多。
顧桉的生辰還冇過去幾日,西域就突然對秦國發起了戰爭,一時間驚動秦國。
西域這次來勢洶洶,且姿勢極傲,宣戰貼裡揚言要秦國拿狀元郎來聯姻,否則踏平京城,這句話瞬間就激怒了蕭衍,攝政王殿下自請帶兵出戰,不日就要離開京城。
“蕭衍要去打仗?!”
時隔多日,顧桉再次踏進了淩霄院,書房裡,蕭衍正在和手下的人商量出兵的事情,就聽到侍衛稟報顧桉來了,書房裡的人紛紛側目,神情有些詭異。
“殿下再議不遲。”蕭衍手下的軍師,名諸葛翎,搖了搖手中的羽扇,笑著道。
“諸位稍等。”蕭衍麵色如常地走了出去,剛走出門口,顧桉就撲過來抱住了他,眸中儘是擔憂。
“你要去打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