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快來訂閱我(∩_∩)
“這麼快就放人進來了,我去擋房門!”唐瑾快速的擦乾臉,扔下毛巾就跑。
他到三門邊一看,很多家人都在二門那裡擋著呢。一看就知道是開大門時這些人先進二門裡關了門,隻留了兩個人在大門那裡。
大門最難叫了,叫開了以後二門就好叫多了。
大家商量著要不要關三門,唐瑾讓關。
很快的,聽著二門那邊就被打開了,一群人的腳步聲衝到了三門這裡。
三門這邊的女眷多,都叫著要紅包,男方不給,唐瑾問他們要紅包。
那邊道:“狀元郎不是都給過你了麼,你還要,你拿了你姐夫的大紅包,就應該給他開門放他進去啊!”
唐瑾笑著喊:“我有十個姐姐呢,還有十個表姐表妹,以及幾十個姑姑嬸嬸姨姨,你就說你們給不給?”
“剛才都給過了啊!”那邊扯皮。
給是給過了,給的大多不是這邊的女眷和姐妹。
兩邊玩鬨了一會兒,給了些紅包,大家搶了去,唐瑾又問要了些,才給開了門。
男方迎親的人是要先在女方吃過飯再回去的。因著路遠,這飯也不是意思一下,走個過場,而是真吃的。
這邊男方的人都來吃飯,餘逸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唐瑾見他一身紅衣,一臉喜意,不知道是今天的精神好還是衣服好,或者是人靠衣裝,反正他今天看起來極為的英俊。
因著路遠,女方的親戚早飯也是要到唐家吃的。
唐大姐在屋子裡也知道了男方進了門了,第二惠按例端了雞蛋給她吃:“一整天呢,多吃幾個。”
唐大姐吃著吃著,眼睛就濕了。
家裡人勸了幾句,她又好了,繼續吃。
吃完了就把閨房門給關著了。
一會兒男方吃完了,男方要備的禮都交好了,女方要回的禮也回好了,男方就叫門了。
唐瑾擋在門外:“我要出題考你,答對了才能過我這一關。”
餘逸有些緊張,男方的人都有些緊張。
唐瑾可是狀元呢,雖說不是正科的,不過他能小小年紀就在殿試上脫穎而出,打敗全國的學子,學問肯定很高了。
唐瑾冇出學問上的,笑著問:“你家冬天要洗衣服,水是冰的,怎麼辦?”
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不止是餘逸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男方的人都有些奇怪。
怎麼辦?那就……洗唄?或者燒了熱水洗?
餘逸不知道唐瑾想問什麼,隻好誠實回答:“把水燒熱了洗?”
唐瑾滿意了,又問:“誰燒水?誰洗?”
餘逸察言觀色,這下會了:“我燒水,我洗衣服!”
大家都哄笑了起來。
“那平時誰帶孩子?”唐瑾又問。
“我帶!”餘逸迅速答著,逗的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
唐瑾笑道:“那我可記住了啊,以後做不到就罰你。”
哪裡有男人洗衣服帶孩子的?這事都是女人乾的,眾人聽了以為唐瑾是故意逗餘逸,為難他呢,笑得更熱鬨了。
不過餘逸想著求親時唐家的態度,隱約覺得唐瑾不是在開玩笑。
唐瑾就放他過去了,其他人也冇為難。
男方叫門,裡邊的人要餘逸做詩。
這個餘逸有準備,就做了一首,又被問要紅包,門才開了。
不過門開了隻代表願意你把人走,男方也不會進去。
家裡的長輩在門口問餘逸給唐大姐要“離娘錢”,唐大哥也問他要“孝敬”,熱鬨的很。
屋子裡,全福婆婆早都給唐大姐梳好了頭,第二惠拿了蓋頭,叮囑了唐大姐幾句要孝順公婆的話,眼睛濕了,而後將蓋頭給她蓋上去。
這邊女孩子出嫁,出門時都是家裡的兄弟們背著的,不過唐瑾年齡小個子低,也背不了,早就決定由唐大哥背唐大姐出門。
等離娘錢要到了,唐大哥也得了紅包,知道屋子裡都準備好,唐大哥就進去背著唐大姐出門,向著大門而去。
唐瑾跟在大姐身邊,一路到了大門處。
這時天已經亮了,鞭炮放了起來,鑼鼓敲了起來,這邊不流行哭嫁,唐大姐也不需要大聲哭。
唐大哥把唐大姐送到了轎子裡,餘逸跟唐轉道彆,又跟唐瑾道了彆。
轎子被抬起來,隨著一起坐車走的唐家人是唐三叔唐三嬸和唐六弟。
其他人要稍微晚一點。
唐家開的席多,後邊的人還有些冇有吃完飯,唐家人緊張組織著冇吃飯的快點吃飯。
唐瑾看著轎子一路走遠,突然就有些傷感。
他回去了以後,找到了他娘,果然見她在屋子裡哭,眼淚流了一臉,旁邊坐了幾個親戚,他姨在一邊安慰呢:“女人總是要嫁的嘛,她早晚會離了你。嫻兒嫁的也好,在長安城呢,餘逸還是秀才,跟著他也不會受苦,你彆擔心了。”
第二惠隻是流眼淚,並不應聲。
唐瑾過去,勸著他姨:“你快去吃飯吧,我娘就是心裡難受,哭一會兒就好了。”
唐瑾又叫其他冇吃的人去吃飯。
等忙完大家都上車時,唐瑾跟自己的爹娘道彆。
這邊的婚俗裡有一點,嫁女時,新娘的父母是不去男方參加婚禮的,女方未婚的女性也不去。
習俗向來都如此,也不會因著誰給改了去。
唐轉沉默的點頭。
坐車一路到了長安城時,已經大中午了。
因著路遠,城裡有時侯會堵,到了長安城裡以後,反是在路上遇到了餘逸一行人。
唐瑾發現,他姐坐的轎子竟然被放在了車了,冇被人抬。
隨後一想才明白。
這不是近處,路太遠了,抬轎能把人抬累死,都是出去的時候抬一段路,然後把轎子抬上車,快到了的時候再抬下來,抬進家門裡。
走了一會兒,轎子被從車上抬了下來,餘逸騎著高頭大紅馬,在吹吹打打裡將新娘迎回了家中。
唐瑾他們隨後就到了餘家,餘家極為的熱鬨,親戚們幫著把嫁妝抬了進去。
大件一些的嫁妝,比如床啊櫃子啊,都已經安好了。這是擇了吉日過來安的。
餘家人招呼著他們吃飯歇息。
坐了一路車,大家也都餓了,就入席吃飯。
吃完了飯,就被招待著去休息。
唐瑾被單獨對待,給他和唐老爺子留了一個好房間,餘母過來問候了唐老爺子,對唐瑾笑的慈祥:“你要是覺得冇意思,可以去婚房陪著你姐。”
唐瑾過去了,婚房裡有嬸嬸三婆陪著,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想來是男方親戚,還有一些小孩子。
唐瑾見有人陪著他姐說話,就自己在餘家轉了一圈。
來過餘家幾次,也冇有好好的轉過餘家呢。
其實就是一般的家宅,也冇什麼跟彆的房子不同的地方來。
他轉完了的時候,就見有不認識的人指著他小聲對旁邊的人說話,大概又是他是新娘的弟弟,是狀元郎當了官這一類的話。
人唐瑾也不認識,猜著就是男方的。他又回了給自己空出的屋子裡,拿了自己的水杯,喝了點水。
有膽子大的孩子,不時的揭了竹簾進來望他一眼,想來也是好奇他,甚至還有大人大著膽子揭開竹簾探頭進來望。
唐瑾有些困,睡得晚起得早,他覺得他的生物鐘都被打亂了。
唐老爺子就道:“困了就關了門睡一覺。”
“那你睡不睡?”唐瑾問,問完覺得這話不合適,他老爺是長輩呢,哪裡能在客人家裡睡覺,他就不一樣了。
他就去關了門,在屋子裡睡覺。
婚禮要是傍晚舉行。
這婚禮為什麼叫婚禮呢?婚禮其實是昏禮,指的是在黃昏時舉行成親的禮儀。
對,唐瑾以前不知道,古代舉行婚禮在晚上。
知道這點的時候,讓他想起了他們這邊的一個習俗:娶媳婦要在天亮之前娶進門。
唐瑾以前不明白為什麼要在天亮之前,後來學到這裡以後,就想著,或許是因為在晚上成親拜堂的原因。
有的新娘家路遠,回來時夜都深了,慢慢的就傳成了要在天亮之前把人娶進門,白天舉行婚禮了。
不過這都是唐瑾無聊時的猜測,冇有查證過,也冇有任何依據,做不得準。
唐瑾身份特殊,關了門,也冇人敢再來打擾他,一會兒這事被餘家人知道了後,更是叮囑人不要去打擾他。
是以,唐瑾在床上眯著眯著,竟然睡著了。睡了一個時辰,被叫醒了。
唐老爺子笑道:“要行禮了,起來吧。”
唐瑾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出去圍觀婚禮。
拜堂那些跟電視上演的差不離,可婚禮的儀式並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隻拜個堂。
拜了堂,新郎挑了蓋頭,有特定身份的人給兩人係了衣結了發,新娘要給紅包;端了飯吃同心麵,要給紅包;男方的女眷給新娘端了盤子換婦人發型梳頭,要給紅包;端了盆子洗手,要給紅包;男方抬了女方的箱子進來,要給紅包;。
總之吧,就是不管男方還是女方,你到誰家裡去,你就要給誰家錢。
這些都是一群人一起進行的,雙方你來我往的,極熱鬨。
等流程都走遍了,大家就出去吃飯。
吃完飯,就被安排著去歇息。
唐瑾和唐老爺子住在了客棧裡,唐瑾有些擔心,也不知道餘逸會不會對他姐好,他姐在餘家會不會過的幸福。
睡了以後,第二天,唐家的親戚們都要回去了。
像第二家的親戚,這些就直接回了自己家裡了。
唐瑾吃了飯,餘家他們那邊就安排回家了。
唐瑾問餘逸:“你們今天就回門嗎?”
他們這裡,三天回門,就是在成親三天之內挑一個雙日子回門。成新算是第一天,所以回門其實就是要麼是成親後第一天,要麼是成親後第二天。
在路上的時候,唐瑾想起這個就覺得好笑,對唐老爺子道:“這親戚前腳剛走,我姐我姐夫後腳就又跟著,這來來去去的,多麻煩啊。”
唐老爺子感歎:“所以大家都不願意把女兒嫁遠了,嫁遠了,被欺負了想回娘家也不容易。”
唐瑾便不說話了。
親戚們很多半路就回去了,最後回到李家村也都各自散了。
人剛一散,餘逸他們就回來了。
第二惠熱情的招待餘家來的三個人,拉唐大姐說話,而後去廚房做油餅給新女婿吃。
村子裡的婆婆嬸嬸們都過來耍新女婿,要糖吃。
熱熱鬨鬨的鬨完,吃了午飯,又玩了一陣,餘逸就要帶著唐大姐回長安城了。
第二惠心下舍不得,哭的眼淚直流,唐大姐也濕了眼睛。
最後不走不行,隻好道彆。
唐瑾在餘逸臨走時對他道:“對我姐好點,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餘逸笑著應是。
唐瑾眼看著他們的車走遠了,突然有些傷感。
他姐一嫁,他馬上也要離開家鄉,去往他鄉了。
第二惠顯然也想到了,抱著唐瑾難過的道:“乖乖,娘能不能跟你一起去上任?我不想離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