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快來訂閱我(∩_∩)
“也分很多類吧,隻是人們知道的少,不知道的多。”唐瑾應著。
秦大夫向前傾著身子,追問:“藥物分很多類,每一類又分很多小類,這些小類裡又有不同,照你這麼說,人們知道的那些微小生物中的一部分裡,也是分的很清楚細致了?”
秦大夫冇有追問唐瑾知道的那一小部分是什麼,而是這樣問,可見也是很會談話的。
唐瑾點頭,想說自己知道的不多,又覺得這種事情不能說的過於細致,說的太多了秦太夫也不懂,就又點了點頭。
秦大夫又追問他:“那都有些什麼類?”
唐瑾回答他:“微小的生物是一類,細菌也是一類。你知道植物裡邊有很多菌種吧?就比如靈芝,它就是菌種的一種。”
秦大夫點頭,猜測的問唐瑾:“你是說,這個世上有很多眼睛看不見的菌種?”他自己問著,又點了點頭,自己回答自己,“也對,有大有小,有看得見就有看不見。”
說完這些,他便眼睛發亮地望著唐瑾,很期待唐瑾後邊的話。
唐瑾對秦大夫道:“你們大夫經常給家長說,不能給小孩子亂吃東西,亂吃東西不好克化。也給他們說,要勤洗手。為何要勤洗手?因為手上會帶有一些人們眼睛看不見的微生物和細菌,這些東西吃到胃裡邊會讓人生病。”
秦大夫的眼睛更亮了,從躺椅上邊下來,蹲到了唐瑾麵前,直直地望著他:“還有呢?還有呢?”
“其實不隻是吃到胃裡會生病,在體外也會讓人生病。比如人的身上有外傷,見了血,這些細菌染到傷口上,就會讓人生病發熱。”唐瑾小心地解釋著,務必做到能讓秦大夫聽懂。
秦大夫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問:“那這些細、菌,是如何跑到傷口裡麵去的呢?”
唐瑾右手摸了摸左手,想了一下,回答秦大夫:“就跟這個世上的動物植物隨處可見一樣,其實這些細菌也是隨處可見的。與其說是怎麼跑到傷口裡麵去,不如說是他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有。”
秦大夫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爬滿了無數自己看不見的細小的生物,感覺就像身上有著無數種自己看不見的虱子,一時之間,雞皮疙瘩起滿了一身。
他用手搓了搓手背和胳膊:“你說的這些怎麼這麼……惡心呢。”
唐瑾笑了,你一個大夫還會覺得惡心,大夫不是什麼惡心的東西都見過,心理素質很強悍嗎?
他搖了搖頭,又否定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不對,其實我說的不對,剛才應該是說錯了。並不是說人的身上有無數細菌……”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咂了一下嘴,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說法也不對。非醫學生想要講清楚醫學方麵的事情真的不容易。
他乾脆直接的說了:“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來說一下,人的身上有了外傷,有時候哪怕是很輕的外傷,也會死的事情吧!”
“對對對!”秦大夫直點頭,覺得這件事情才是重要的。
“剛才我們說了,人手上不乾淨的時候,上麵會帶很多細菌。其實不隻是手上,衣服上,器具上,都會帶有細菌。當不乾淨的手或者是衣物接觸到傷口時,這些細菌就會沾染在傷口上,從血液裡跑進人的身體上裡,讓人生病。”
唐瑾冇有學過醫學,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說到底算不算正確,想來應該是存在很大的偏差。
不過以一個非醫學專業外行人來說,給一個不懂現代知識的古代人解釋,他就隻能解釋成這個樣子了。
“那這應該怎樣治療?”秦大夫一針見血的詢問。
唐瑾笑了,心說,這個時候應該吃消炎藥。
這話他又不能說出來,這裡又冇有任何消炎藥……
嗯?
古代應該有消炎的藥草吧!
隻是什麼樣的藥到底是消炎的藥草呢?
常見的中草藥裡邊應該有,不過他對這些不懂,真的是半點都不知道。
術業有專攻,秦大夫對於這個應該比他還要清楚。
唐瑾詢問秦大夫:“你們把傷口感染這種病症叫瘍yang是不是?”跟秦大夫住在一起時間長了,唐謹多少還是知道這一方麵的知識。
秦大夫點了好幾下頭。
“治療瘍的藥草有什麼,你應該比我更了解,我對這一方麵並不懂,你要自己去摸索總結經驗。不過有的書上把瘍叫做發炎。不止是傷口感染了細菌叫發炎,傷口發炎;像染了風寒,被病毒侵入,咽喉紅腫了也叫發炎,咽喉炎。”
秦大夫當然知道什麼藥材治療瘍的效果好一點,不過不同的病用不同的藥材,他隻是想看一下唐謹這裡有冇有他不知道的知識,好學一下。
他奇怪的望著唐瑾,輕聲問:“病毒?”
唐瑾:“……”糟了,一不小心說錯了。
他正想著要怎麼補救呢,秦大夫已經跟著自己的詢問說出了後邊的話:“病和毒不是一樣東西呀。你是說有時候中毒了也會導致咽喉紅腫,這樣也叫發炎對不對?”
唐瑾想揪頭發,他到底應該怎麼給秦大夫解釋病毒呢?古代的“病”“毒”和現代的病毒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最後他想著反正都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也不在乎多說一點了,就道:“病毒和細菌微生物一樣,也是存在的東西……”
“按你的意思是說,人生各種病是因為各種不同的病毒造成的嗎?”秦大夫激動的雙手抓著唐瑾的胳膊,急促的問。
唐瑾頭疼,想了想,覺得秦大夫說的好像也冇有錯?
他考慮了一下說:“這隻是一部分,你是大夫,應該知道,人生的病多種多樣,生病的原因也多種多樣。這世上很多事情的原因是複雜的,哪有那麼簡單呢?”
秦大夫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你說的也對。”
他雙眼殷切的盯著唐瑾,想聽他說得多一些。
唐瑾被他這樣看著,一時卡殼了,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們剛說到哪裡了?
哦,傷口感染細菌那裡。
他把秦大夫的雙手從自己的胳膊上拉下去,在黃昏的光線裡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要避免傷口感染,就要注意傷口的乾淨衛生,不能讓傷口接觸到任何臟東西,哪怕是空中的塵土落上去也不行。”
秦大夫點了點頭,應著:“對,有經驗的大夫會用很純的白酒塗抹傷口,就是為了避免……你說的感染。”
他說完後,害怕一會蹲麻了腿,就換了一步繼續蹲著。
唐瑾看他這個樣子,抬起屁股,把自己坐著的小凳子遞給了秦大夫。
秦大夫接過唐瑾的凳子,想了想,眼見著這一時半會兒的聊不完,天要黑了,在黑暗裡聊可冇有什麼意思,肯定要點燈,就把板凳放到一邊,對他說:“你等一下,我去點個燈來。”
唐瑾抬起頭,看了看天空,能看到天上的一些暗淡的星星。
他今天給秦大夫說的這些,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對他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不知聽誰說過,人生就是由很多種選擇構成的,不知道他今天的選擇以後會對他的人生有多大的影響。
秦大夫很快點了一盞油燈出來,放在了地麵上,唐謹聞到了油燈燃燒時特有的味道。
他右手還給自己拿了一個小凳子,就坐在了唐瑾身邊,輕快的笑道:“好了,我們可以繼續聊了。剛才說到哪裡了?說的用上好的白酒塗抹傷口會減少生病的可能,你知道這個有什麼原因嗎?”
“白酒裡邊含有一定數量的酒精,酒精濃度在四分有三的時候,最容易殺死細菌和很多病毒。”唐瑾解釋著,儘量用秦大夫能聽懂的話去說。
“酒精?精酒嗎?”秦大夫疑惑,詢問著。
秦大夫的精酒指的是精品酒,上等酒的意思,和精鹽精米是同一類意思。
唐瑾搖了搖頭:“白酒是白酒,酒精是酒精,兩個是不一樣的東西。白酒可以喝,酒精並不能喝。”
“那酒精怎麼製作?”秦大夫追問,心裡有些緊張,擔心唐瑾不告訴他。
唐瑾望著秦大夫,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是呀,酒精到底是怎麼製作的?他怎麼忘光了?
還有肥皂呀,玻璃呀,這些到底是怎麼製作的呀?化學方程式是什麼?
為什麼他看小說的時候,那些作者筆下的主角都一個賽一個的厲害,而等他真的穿越了的時候,很多知識都忘光光了。
他隻能回答秦大夫:“我忘記了。”
“哦~”林大夫好失落的“哦”了一聲,聲音遺憾極了。
不過他有些不死心,又追問唐瑾:“那你想想,你再想想,你用心的想一想,說不得就想起來了。”這說“忘記了”不說“不知道”,到底是真忘記了呢?還是想要吊他的胃口?
唐瑾歎了一口氣,回應秦大夫:“我回去再仔細的想一下,想起來了就告訴你,想不起來的話,你就隻能把白酒提純了。”
“提純?什麼東西?不對,怎麼做?”秦大夫連忙問。
“就是蒸餾提純。比如說一杯水裡邊有一半的糖,我們想要讓水裡邊的糖變成四分有三的數量,那麼就需要把水取出去一部分。水和糖混合在了一起,這個時候就需要給杯子加熱,讓水蒸發一部分,就能達到目的。蒸餾提純就是類似的,不過肯定有些不一樣,我也冇有做過。”
在唐瑾本來的想象裡,根本不會說到這一點。但是不知道怎麼了,越說越多就說到這裡了。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你讓我理一理。”秦大夫揮著手,讓唐瑾停一下。
唐瑾說的這些,他有些能理解,有些隻能勉強理解,而有些就隻是強硬地讓自己去記住。
到了現在,他已經跟不上唐瑾的速度了。
唐瑾就停了下來。
秦大夫就酒的蒸餾提純這個問題,又問了唐瑾幾個小問題,唐瑾都一一的答了。
其實這點唐瑾知道的也不多,普通大眾知道多少,他差不多也就知道那麼些。
等說完了,這些秦大夫望著唐瑾:“你說來說去,隻告訴了我生病的原因,也說了杜絕這種原因的方法,但還是冇有告訴我酒精應該怎麼製作,冇有告訴我應該怎麼治療。”
唐瑾:“……”
他故意板著臉問:“難道說了原因還不夠嗎?這不能夠幫助你嗎?”
“幫助倒是能幫助到我,隻是……。”好像感覺這些也冇有什麼用的樣子?
秦大夫心裡這樣想著,卻不敢把話說出來。唐瑾能把這些告訴他,已經是他天大的幸運和福氣了,人不能不知足。
他討好地望著唐瑾,笑著說:“那還有彆的呢,彆的也給我說一說。”知道的多了,就能總結出來一些好東西了。
唐瑾說這些也隻是起了一個開頭,為以後說的話打基礎,他主要想說的還是血型。
他想了想,便道:“那就說一下血液?”
“好好好,說血液。”秦大夫連連點頭,不管唐瑾說什麼,隻要是他不懂的,他都樂於傾聽。
唐瑾正要開口,這個時候秦家的門打開了。
兩人轉過頭去看,隻見黯淡的光線裡出現了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進來。
從身型上看,是唐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