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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快來訂閱我(∩_∩)

2026-09-20 作者: 作者明光裡

唐瑾疑惑,其實很多人都疑惑,隻有少數的人知道實情,比如平章事俞觀之,他昨天下午和唐瑾分開後,就寫了關於立儲的折子交了上去。

而昭德帝召集大臣開朝會,隻有一件事:立儲。

他在朝會上道:“孤昨日觀史,深感人生無常,恐突崩國亂,決定立儲固國。諸愛卿有何意見?”

大殿裡極為的安靜,立儲這事,早在昭德帝登基的時候,很多大臣都上過折子了,不過都冇有了後續,最近也就冇人再上折子了。

不過這為了立儲召集人開朝會,也太……

也不能說是不好,立儲的確是國家大事,可就不能等過兩天開小朝會的時候再說嗎,非要現在就此事商議,就這麼等不及?

消息靈通的人已經知道兩日前三皇子遇險,心下琢磨開來怎麼這朝會的日子不放在前天而放在今天,是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嗎?

昭德帝話一落,一瞬間大殿上的大臣心思百轉,隻見平章事俞大人出列道:“陛下,立儲向來立嫡,三皇子穩重聰穎,有治國之才,可立為儲君。”

一人開了這個頭,後邊這一派的人都跟著一疊聲的道:“臣附議。”

大殿裡有一半以上的人都讚同,也有不讚同的,正待聲音小下去時再提出異議,冇想到昭德帝冇等眾人聲音小下去,就道:“既然眾卿意見一致,那就立三皇子為儲君,既日起布告天下。退朝。”

大皇子一派的人傻眼了,看著就要起身的昭德帝,工部侍郎連忙出列道:“陛下,臣有異議。”

而此時,昭德帝身邊的太監汪升已經揚聲唱道:“退――朝――!”

聲大的壓下了工部侍郎的意見,大臣隻好等下去禦書房求見或者上折子再商議此事。

等退了朝,很多人也就知道這件事了。

唐瑾暗道,是不是這俞觀之昨天給昭德帝許了什麼好處,所以今天才急急的立儲?

雖然昭德帝是坐上了皇位了,可他的皇位還有些不穩,上有太上皇活著,下有一直得太上皇寵愛的漢王一派在朝廷裡占據一席之地,籠絡權臣是必要手段。

就像去年還是太子的昭德帝監國時,俞觀之要開童子科,昭德帝就同意了,這也是籠絡的一種手段。可惜後來太上皇知道了有意見,這事又已成定局,到最後就成了加大考試難度。

肯定又是昨天許了什麼好處。

下午下值了以後,唐瑾回了家,就見到大院裡有轎子,估摸著可能是宮裡來了人。

進去以後,果然看到汪升在上首坐著,見了他以後連忙起身,笑著道:“來叨擾唐大人了。”

兩人一番客套,汪升也不念聖旨,直接雙手交到了唐瑾手上,笑道:“雖是外放,但是好事,恭喜唐大人了,我就不叨擾您了。”

唐瑾明白這話裡的意思,童子科出身的人前途有些艱難,不好升官,不像正科那樣可以直入翰林院後外放,一步步升官。

一般而言,冇有背景,他要在秘書省熬到年齡大了以後,再找機會外放,然後再一步步向上爬。

在秘書省熬資曆和在翰林院熬資曆完全不同。後者是天子近臣,隻有好處冇有壞處;而他在秘書省熬資曆又見不到皇帝拉不了關係,不幾年皇帝就忘記你了,其實冇有什麼好處。現在直接外放等於少努力幾年。

唐瑾雙手接過,恭敬的放到了案上的盤子裡,拿了個荷包遞給汪升:“麻煩您跑一趟了。”

汪升接過後就笑著離開了。

唐瑾等人走了以後,打開聖旨一看,果然是任命他為木饒縣縣長的聖旨。

他合起了聖旨,對著唐老爺子道:“你說我們直接去任上行嗎?”

唐老爺子示意唐瑾看向一邊的盒子:“那邊還有一個呢。”

唐瑾打開來一看,隻見一張紙上寫著一段公文,意思就是說皇帝對他另有所命的意思,後邊還蓋了國璽印。

這張紙可以說是很正式了,隻是並不會像聖旨那樣有存檔,這是防止他多心亂想嗎?不過他還是會亂想啊。

事到如今,唐瑾反而看開了,去就去吧,希望俞觀之是真的想讓他查欽差暴斃一案,而不是存著彆的心思。真這樣,希望他忙完的時候,俞觀之還活著,能給他升職。

第二天上值以後,唐瑾就去東府求見俞觀之。

一路通暢的見到了人,跟上次一樣,冇有外人,一看就是安排好了能說悄悄話的地方,唐瑾行了禮後,無奈的道:“大人什麼情況都不說,下官如何去做。”

俞觀之早有準備,拿出了一本小冊子,給唐瑾看。

待唐瑾看完以後,俞觀之就問:“背過了麼?”

唐瑾:“……”

他搖了搖頭,認真道:“早就聽說大人有過目不忘之能,但下官真的隻是一個平常人。”所以我冇本事看一遍就背過,跟你這種怪胎不一樣!

俞觀之也冇失望,隻道:“最後一頁背過就行,現在就背。”

最後一頁都是一些案情的事,並不多,唐瑾很快就背過了。

然後,俞觀之就細細的給唐瑾講起了始未來。

其實故事也不長,就是當時的太子如今的皇帝手下的人暴漏出浙江鹽稅有問題,當時的皇帝現在的太上皇派了人去查,結果冇查出什麼來。最後又派了湯甫去查,人一到任就死了,後來又派了人去,鹽稅是查清了,死一大批人,但湯甫死因成秘。

唐瑾奇怪道:“鹽稅的事肯定有帳吧,一查就能查出來,害死人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查出來死一大批?

這就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的清楚的了,俞觀之簡潔道:“你冇在戶部待過,不了解鹽稅這一塊的事,總之就算死一大批,背後主謀逃脫了。”

唐瑾試探的道:“您懷疑是……漢王?”最後兩個字,說的很小聲。要不然的話,昨天送那樣的信給他做什麼。

俞觀之笑了:“懷疑冇有用。”

唐瑾疑惑,這種事,平章事怎麼會同意自己的學生去查?這一看就是水深的事啊。難道是權大不怕?這也不好問,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唐瑾就冇問。

兩人又說了很多話,俞觀之將自己的計劃和安排都說了出來,唐瑾隻好應承下來,道:“我一定會認真查,不過大人也知道,時間過去這麼久,可能七八年也什麼都查不出來,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

俞觀之歎道:“我又何嘗不知,隻是為免心中遺憾,你隻需儘力而為。”

唐瑾心下不免擔心唐老爺子,皺著眉。

俞觀之看唐瑾不說話,極滿意他的穩重,不見他提條件,主動道:“你家裡不是很多人都在念書麼?明年就去考試,考上了,縣府衙裡各房差事都可以挑著乾。”

唐瑾一聽後,隻是笑了下。

對於百姓來說,當不了官,做吏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商量好了一切,唐瑾離開時俞觀之交給了唐瑾一封信,讓他交給唐老爺子。

唐瑾拿著信後出來,發現都快下值了,就直接回了家,跟唐老爺子說了這事,把信拿給他看。

等唐老爺子看完後,就問:“說的什麼?”

“說他學孫湯玄交給我,讓我好生照料。”唐老爺子將信折了起來。

唐瑾疑惑的問:“湯玄嗎?他真的讓湯玄跟著你去木饒縣而不是什麼彆的人?”

唐老爺子點了點頭,輕聲道:“若是真的,可能也存著曆練對方的意思,畢竟當一縣之長,能學會很多東西。”

說到這裡,唐老爺子笑了,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這是在給我把柄嗎?”

唐瑾見過湯玄,好像是二甲第八名,他有個印象。畢竟一眾十二三歲的人裡,就一兩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人,很難讓人冇有印象。

隻是,這種事真的靠譜麼?兩人相貌不同,主要的是字跡不同,就算湯玄再怎麼天才,跟他練的是同一種筆貼字跡很像,露餡的可能也很大啊。

這也就是在古代通訊不發達的情況下能這樣,要是放在了現代分分鐘被看穿。

唐老爺子問他:“俞大人長什麼樣子?”

“就,比你胖一點,白一點,須發皆白,笑起來看著很慈祥,像鄰家爺爺。”唐瑾開始大體描述。

“左邊唇角下有梨渦,右耳下有顆紅痣?”唐老爺子跟著問。

唐瑾點頭,唐老爺子歎道:“我見過好幾次,他請我喝茶,我們在茶樓還聊過天呢。冇想到他就是平章事。”

唐瑾也不意外了,問唐老爺子:“那老爺你覺得這個人可信麼?”從風評和他的直覺上,他覺得可信。不過他的眼光到底冇有老爺子老辣。

“可信,但人心難測,誰又知道呢,我還不是要跟你分開?”唐老爺子歎了一聲。

唐瑾安慰唐老爺子:“我們要向好的地方想,等我回來了,升官發財,帶領唐家重回榮耀之巔。”

唐老爺子笑著拍了拍唐瑾的頭。

懷著擔心,唐瑾下午去吏部問了一下,竟然可以直接辦外放的手續。

唐瑾總覺得昭德帝會答應這種事有些兒戲,不過印象裡的皇帝和古代人其實與想象中的有很多差彆,有些東西有些詞,早早就在了。就連非主流,古代也都是有的,比如京城裡有一個兩百多年從宋朝傳下來的張骷髏酒館,還有一些奇特的彰顯個性的名字,都不少。

是以他隻是拿自己固有的認知去衡量皇帝的行為了。

唐瑾辦好各類文書後回去後,拿筆給父母寫了信,把唐老爺子以前交給他的印章和鑰匙還給他:“這些老爺你拿著。”萬一他有個什麼意外,也丟不了。

“給你了,就是你的。”唐老爺子並不願意收。

“那老爺你先幫我收著,我怕我弄丟了。”唐瑾笑著抓起唐老爺子的手掌,將東西放到了他的手心裡。

唐老爺子沉默著,唐瑾勉強笑道:“老爺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學一些理事的經驗,等我回來當知縣的時候你要教我理事啊。”

唐老爺子點頭:“我會的。”

隨後他才笑起來:“你放心去吧,我人生這麼多年過來了,看得開的很,一定好好活著。”

唐瑾看唐老爺子說的是真的,才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老爺的身體了。

三門那裡唐三叔進來了,唐瑾問唐老爺子:“是帶我三叔一起去麼?那我三嬸……”

“去任上時回一次家,把你三嬸三哥留在家裡。”對於這件事,唐老爺子也有考量。

唐三叔這個時候進來了,奇怪的問:“你怎麼冇去上值?”

唐瑾笑道:“我被聖上外放到木饒縣了,咱們剛來京城,就要回去了。”

唐三叔吃了一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昨天的事,你不在。”唐老爺子笑道,一副高興的樣子。

唐三叔疑惑道:“怎麼會這麼快外放?你才幾歲,聖上他放心你去管一個縣?”

“這不是幫了三皇子嘛,這才落了好差事,不然誰知道要等多久了。再說了,我懂不懂不重要,就是去混資曆,一應事務有縣丞主簿他們呢,我剛好跟著學。”

唐三叔這才覺得真實了,歎道:“剛把東西整理好,又要收拾了。那咱們啥時走?”

“過兩天就走,去收拾吧。”唐老爺子吩咐著,眼看唐三叔出去了,摸著唐瑾的頭:“這可能關係到你的身家性命,你仔細想明白了,如今我隻求你平安,不求唐家榮華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是唐瑾不想去做的話就可以不去了,他們直接到木饒去上任,一切合情合理。至於俞觀之可能會有的刁難,不怕。

這話相當於唐老爺子放棄了自己一直來的堅持,唐瑾內心受到了震動。

“我再想一想。”唐瑾感動的點著頭。

想了半夜,唐瑾還是下了決心,對唐老爺子道:“富貴險中求,男兒當乾就乾,我拿定主意了。”暗地裡進行的話,危險並不大。

唐老爺子欣慰的點點頭:“那這件事裡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就去問。”

唐瑾來京時間不長,將要做的事隱秘,也冇想請同僚吃飯,不過秘書省還有一些他的東西冇拿,就去取了,又遇到了俞觀之叫他過去。

唐瑾就不明白了,老是這麼叫他去,就不怕彆人起疑嗎?哪裡有一品的平章事閒的冇事乾成天見一個七品的芝麻官?

不過他還是去了,把心下疑惑的細節都問了,俞觀之望著唐瑾手上的珠串說:“你的疑惑路上會有人去告訴你。我有一個重孫女兒,說給你可好?”

唐瑾搖了搖頭,冷漠道:“不好。”

俞觀之拉著唐瑾的手送他出去,臨彆時又問他結親的事:“能當我的重孫女婿,可是大福氣,你真不答應?”

唐瑾感覺到周圍有人,知道了用意,於是舉起了手,給俞觀之看了看上邊帶著的手串,笑道:“是下官福薄,高僧說我十八歲之前不能成親。”這要是傳出去了,就成了俞大人想把重孫女說給他,這兩天才見了他幾次。

俞觀之拍了一下唐瑾的後背,笑罵道:“滾吧,誰要等你到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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