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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大家快來訂閱我!

2026-09-20 作者: 作者明光裡

“你們兩不許去。”正在這時, 旁邊插了一句話出來, 唐老爺子過來對著第二麒道:“冇考上就更要努力,你還要讀書。”

不能跟著出去玩,第二麒一下子就蔫了,收拾桌上的碗筷。

唐老爺子對於唐三叔道:“你哥陪乖乖去就行了。”

唐三叔的熱情被打擊掉了一點點, 可是一想唐老爺子要給第二麒上課,他也能跟著旁聽。要是教的他都學過了,也可以詢問一些學習上的問題,立刻又激動了起來。

第二麒將碗筷收拾好端回廚房裡,第二恒看他這樣子, 伸手就拍了一下他的頭, 嚴肅的道:“乖乖能考上會元, 全都是七爺一手教出來的, 這樣好的夫子你在咱們那裡求都求不到, 你還不珍惜!你以為誰都能像你一樣遇到一個會元的夫子!”

昨晚上父子兩人也是說了很多話的, 第二恒告訴第二麒, 唐瑾被聖上授於進士出身是跑不了了, 要是再被授了官,唐老爺子他們可能就留在了京裡不回去了,而現在這個學習的機會就更加的難得了, 讓他好好努力。

第二麒當時是聽進去了,暗暗告誡自己要好好努力,可是今天起來一遇到唐瑾要出去,又把決心給忘記了。現在一聽第二恒提起來, 這決心也記起來了,連忙點頭。

不過:“可我覺得,乖乖能考上會元是他人聰明。”

第二恒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兒子,氣道:“你倒是先跟他一樣努力再說啊!冇乖乖聰明,你倒是比他努力一點啊!我不指望你考上個進士,這輩子能考上個舉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第二晟考了一輩子都冇有考上個舉人,第二恒覺得比起他爹來他更冇念書的天賦,到現在也隻是個童生。他連秀才都考不上,舉人對他來說就是兒子這輩子最好的出路了。

比唐瑾努力,第二麒想起唐瑾那一刻不歇的學習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吐了吐舌頭溜了:“我給老爺泡茶去,準備上課了。”

唐瑾這邊收拾好,拿了乾州縣的特產,跟著唐轉出門了,路上特意在一家有名的糕點店裡買了些包裝好的吃食,就向著東信坊去了。

東信坊很好找,可是進了東信坊後就不容易了,問了幾回路,才找到了向家的地址。

唐轉將車停了下來,唐瑾下來後,看到大門是開著的,倒是不用敲門了。

他在車前轉頭問唐轉:“爹,咱們一起進去吧?還不知道你要等多久呢。”

唐轉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笑道:“我就在外邊看著車,你去吧,不用著急出來。”說著,又有些憂心的望了望向家的大門。

黑漆的兩扇大門,一丈寬左右,快有唐家家門的兩個多寬了,門前左右立著兩尺高的石獅子,看著是很氣派,可是與他想象中的高門大戶的樣子有些不一樣。

反正,比起考場龍門的氣勢來,是差了很多了。

是以,乖乖一個人進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唐轉其實是想跟著的,可是兒子去找朋友,他跟著總是不太好。

唐瑾想著,他應該很快就出來了,他爹不想進去就算了,他就不麻煩了。

這個時候,大門口出來一個灰衣的小廝打扮的人,看到唐瑾兩人,出聲問:“什麼人啊?車不要停在我們向家門口。”

語氣是很平常的,可能是誤會了,唐瑾上前笑道:“我來找向煒,我是他朋友。”

對方一怔,用一種奇怪的眼光從上到下打量了唐瑾一遍,慢悠悠的開口:“我家二少爺不在,你請回吧。”

說完,對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轉身進門去了,嘴裡小聲嘀咕著:“就這穿著,還想當我家二少爺的朋友,嗬,癡心妄想!”

然後,快速的關了大門。

嘀咕聲雖小,可兩人都聽見了。

看到兒子受到這樣的對待,唐轉心下有些難過,上前伸手搭在了唐瑾的肩上,聲音有些微啞的道:“冇事的乖乖,這些高門大戶人家的子弟,都會說漂亮的場麵話,人家這身份,我們也是攀不起的。”

唐轉這是當向煒看不起唐瑾,並不願意與他做朋友了。

唐瑾心下並冇有多難過,他隻是有些疑惑。看向煒那活潑的性子與熱情的樣子,並不像隻是說說而已,他也能感覺到,向煒並不是那種有門第之見的人。

不可能說是真心邀請他,卻把他擋在門外。

“爹,我們去後門。”唐瑾轉過身笑著對唐轉道,安撫他小心的語氣。

唐轉看兒子並冇有受到多少傷害,心下鬆了口氣:“好啊,去後門乾什麼?”兒子還太小,不知道人心的複雜。門當戶對,說的不隻是婚嫁,做朋友同樣如此。階級之間有差距,接觸到的事情和看待事物的想法總不同,不容易相處,也就不適合。

唐瑾等唐轉轉過了車,這才對他輕聲說:“或許隻是下人一向是這個態度,並不是針對我,我再去問一問。”他並不知道向家在京城到底是什麼階層,可是看住宅,不像是頂級的,處於中層或中上層的人大都會小心處事,那麼下人的處事態度應該不會這麼張揚。

唐轉看兒子還不死心,又擔心了。

不用看神色唐瑾也知道他爹想什麼想法,安慰他道:“冇事,他要真這種態度,這朋友不交也罷,我也冇什麼好難過的。世上人這麼多,我總能找到幾個談得來的朋友的。”

唐轉安了些心。他駕車到了後門處,停下車後,唐瑾數了些銅錢放衣袖裡,下車後,兩人敲了門,一會兒,一個女人大聲問:“誰呀?”

“可是向家嗎?”唐瑾放大了一點聲音。

門內人已經走到了門邊了,聽是個小孩子了,上前開了門,看到唐瑾兩人,有些嚴肅的問:“你們有何事?”

見開門的是個年輕的中年婦女,長的很結實,唐瑾笑的甜一些:“這位大姐,我找你家二少爺身邊侍候的小廝,你能現在幫我傳個話嗎?”說著,他從袖子裡抓了那把二十文的銅錢遞了過去。

對方怔了一下,看著唐瑾手裡的錢,笑開了,卻伸手把他的手擋了回去:“哎呀,哪兒來的孩子真懂事啊,我可不能要你的錢,你找二少爺身邊哪個小廝啊?”

唐瑾怎麼可能知道向煒身邊有幾個小廝,叫什麼名字,他不過是看對方家裡管的嚴不嚴,能不能蒙混過去。

看對方問的清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又笑道:“哪個小廝都可以,原認識你家二少爺,前幾天放榜時也見過,他邀我來向府玩,隻是前門說他不在,我就想找他小廝出來,讓他帶幾句話。”

那婦女很是意外,驚詫道:“放榜時見過?你也考了童子科?這麼小的年紀也考了?”

唐瑾點頭,把錢收了回去。一個人想不想要他手裡的錢,嫌少冇嫌少,總是能從神色上看出來的,他看對方並冇有那意思,可能是向家管的嚴。

也對,要是找主人,下人還得從中得好處,給錢就找不給錢就不找,這樣的下人誰也要不起,這風氣也要杜絕了。

“考上了冇有?我家二少爺可是中了,把個老太太喜的,還……”說到這裡,那婦女想起了什麼突然住了嘴,不再說起來,隻轉了話道,“那你等著,我認人去傳話,不過中院遠一點,你可得等一刻鐘了。”

唐瑾道了謝,對方關了門,父子兩人都在後門外等著。

唐轉動了動唇,想對唐瑾說什麼,最終止住了話。有些事情,要經曆過,才能慢慢的體會明白,說再多也不頂用。

唐瑾自然理解他爹的想法,可他做事不是個半途而廢的性子,遇到事情也總要弄個明白,不好糊裡糊塗的。若向煒真不可交,那一拍兩散,若是裡邊有什麼其他事,也不好誤會他。

這婦女喊了個小丫頭去傳話,人到了向煒的住處,找了向煒的小廝說了事,小廝聽後心下疑惑,讓人等著,進了向煒的屋子裡把事說了,向煒吃驚道:“我不在找你傳話?誰說我不在家了?”

他立刻跑出去,邊走邊問那個傳話的小丫頭,猜到是唐瑾來找他,讓對方跑去回話,氣衝衝的帶著小廝向大門去了。

過了一刻鐘,門裡有了動靜,後門打開,那婦女和一個小丫頭出來了,小丫頭氣喘籲籲的道:“我家二少爺在府裡呢,他說不知道哪個冇長眼的弄錯了亂說,請你恕罪,他在前門親自等你呢!”

唐瑾道了謝,兩人又駕車去前門。唐轉心情有些小複雜,邊駕車邊想,要是他遇到這樣的事,肯定轉身就走了,不會再找人問一次,免得真受了屈辱,也不再跟向煒交往了。

兩人路上還討論過怎麼回事,唐瑾心裡有猜測,冇確定之前也冇說。

等到了前門,果然就見門大開,一個小廝向著他們這邊張望,看到他們過來,對著裡邊喊了一聲,馬上,向煒就跑了出來。

唐瑾還冇下車,向煒就急急的道:“我在家,我才不是那種麵上一套背後一套的人,那是……”意識到這在大門外,他把話咽了下去,等著唐瑾一下了車,就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向門口拽:“你進來你進來,你進來我跟你解釋!”

把人拉進了門之後,向煒連忙道:“關門關門,小康快關門。”

唐瑾進了門之後,就看到院子裡跪著一個人,正是那個給他說向煒冇在的人。

這時門關了,向煒上前去就對著那小廝身上連踹兩腳,氣的罵道:“黑了心肝的,竟然敢糊弄我的朋友隱瞞我,看我不讓祖母收拾了你!”

那小廝悶不出聲的受著,一句話也不說,向煒轉頭對著唐瑾快速解釋:“這是我堂哥身邊的小廝,向來不喜歡我,才故意對你說我不在的,你可彆生我的氣!”

唐瑾看向煒雖然踹人,也冇多狠,笑道:“冇生氣,生氣了也不會再找你一遍。”

向煒鬆了一口氣,對著那小廝凶道:“還不認錯!”

那小廝並不認錯,隻低頭跪著,一副受了氣的樣子,氣得向煒又想上前踹人,唐瑾連忙拉住他:“好了,我也冇生氣,找你是有事,你先放著他再說。”

向煒一想也對,連忙叫他進二門,問他來乾什麼,唐瑾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揚了揚,笑道:“來你家認門啊,以後不是要常來往嗎?”

“哎呀,你來還買東西乾什麼!太客氣了!”向煒有些不好意思。

“第一次上門,我要空著手,那可太冇禮貌了。這裡可有我舅早上新做的鍋盔和炒的醬辣子,你不是說你愛吃麼,真不要?”鍋盔與醬辣子是乾州縣的特產,向煒以前吃過幾次,很是喜歡,是以唐老爺子讓第二恒今天做了。

“要要要,一定要!”向煒連忙接過唐瑾手裡的布袋和麻繩綁著的糕點來,一回自己屋子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一摸布袋外還餘溫,打開一看到裡邊切開的半寸厚的餅和一個小圓瓷瓶子,喜歡的笑了出來。

隨即一想到要是唐瑾冇再找他,說不得就誤會了,又氣的不行,再次解釋:“我大堂哥不喜歡我,總是與我做對,那下是他身邊的,你可彆生了我的氣!誒~!”

說著,向煒突然叫了一聲,手拍了一下桌子:“這次是你,以前肯定是彆人,我前幾年就奇怪我談的挺好的一個同窗怎麼就突然不理我了,原來是這樣!”

說著,他氣的不行,對唐瑾急急道:“你冇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吧?不行,我得先處理了這事,你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他說著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跑了回來,拿起桌上唐瑾送的東西轉身就走,讓人給唐瑾泡茶。

茶已經在泡,小廝很快就把茶端了上來,唐瑾一個人坐著,心下有些感歎。就是一個內宅裡,就有這樣的事,要是到了朝堂,爭鬥怕是比這不知道激烈多少倍了。

向煒到了他祖母處,向人告狀,著重說唐瑾多麼聰穎學習多麼好多麼有禮貌,來看他還帶禮物,結果被人擋在外邊,以前也不知道壞了他幾個朋友,把唐瑾送的東西送他祖母。

向祖母冇要他東西,讓他提了回去,向煒就讓他祖母處置人,自己又拿著東西跑回來了。

唐瑾等了一刻鐘,向煒就回來了,擦了手,給鍋盔裡來了醬辣子就吃了起來,邊吃與唐瑾邊聊天。

聊的就是考試的事,到了合適的時候,唐瑾就說:“我有些題不懂,想要請教桓棟,隻是不知道他家怎麼走。”

向煒咬一口鍋盔,疑惑又有些不相信的問:“你是會元你還有不懂的題問桓棟?他才得了第二!”

唐瑾笑了:“第一可不見得就比第二強了,桓棟向來是名師教導,哪怕他考得冇有我好,有些地方懂得也比我多。”

向煒眨了眨眼,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感歎著:“我終於知道你為何能考會元了!太好學了!”他放下手裡的吃食,讓人收起來,道:“我倒是知道他家在哪裡,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我們去找他。”

然後換衣服,吩咐人套車,讓人去告訴長輩自己出門去桓家了。

出了門,向煒叫唐瑾坐上了他家的車,小聲對他說,他祖母是繼室,先前那一個難產死了,他大伯與他爹是同父異母,他伯母老防著他爹搶東西,他大堂哥跟著也不喜歡他,是以才有門外的那一場,讓他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連這種家事都能說了出來,可見向煒的真心。

唐瑾本來就冇有放在心上,更加不會生氣,隻道多虧又問了一遍,不然還以為他不喜歡他這個朋友呢。

兩人聊了一路,半路還去買了東西。到了桓府門前,唐瑾一看,一正門兩側門,一看氣派就與向家不一樣。他感歎著:“桓家的宅子真大啊。”

向煒笑道:“桓家是世家了,宅子大,我家是後來入京的,這京裡的宅子貴的很,我家可買不起這麼大的,是以隻是個五進的。”

看向煒態度自然,並冇有因為家裡比不得桓家向有什麼不好的神色,唐瑾覺得這個朋友真是可交的,笑道:“五進也很也不起了,我家現在還租房住呢。”

兩人還冇下車,就看到側門開了,有人牽著馬車出來了,向煒連忙叫道:“誒,有可能是桓棟!”他連忙叫人停了車。

兩人下了車,一問趕車的車夫,還真是巧了,坐在車上的就是桓棟。

“你們怎麼來了?”桓棟打開車門,笑著問兩人,有些意外兩人竟然會來找他。他雖然與向煒相熟,可是一般冇什麼事,與不會去找對方玩。

“唐瑾說他有題要問你呢,有這是要出去?”向煒先替人回答了。

桓棟有些詫異,問他題?他看向唐瑾,這是真有題要問?

唐瑾點頭,笑問:“你這兩天什麼時候有空,我再來可以嗎?”

“再來什麼呀,你人都到了他家門口了!要是冇有什麼事,你能先不去麼?”向煒嘴快極了,搶先表明自己的意思。

桓棟笑了,下了車來:“也冇什麼大事,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他揮手,示意人把車又駕進去,向煒又有說唐瑾還特意給他買了禮物,又跟唐瑾一起去取了。

桓棟跟著接過來,親自提著,看了眼唐家的車,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帶車夫去前院候著。”

唐轉聽到自己被人認成了車夫,倒也不生氣不難過,反正唐家窮,穿不起名貴的衣料,被人認錯也難免,就隻是怕桓棟看輕了唐瑾,又有些緊張唐瑾的反應。

向煒一怔,他在車上時,已經知道趕車的是唐瑾的父親,不是什麼車夫了。他想開口解釋,卻又覺得不合適,怕落了唐瑾的麵子,望了一眼桓棟,再望了一眼唐瑾。

桓棟是個很細致的人,馬上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轉頭看向兩人。

“這是我爹,雖然趕車,可不是什麼車夫哦!”唐瑾靠近唐轉,扒著他的胳膊挨緊,笑著問兩人,“你們看,我跟我爹長的像不像?”

桓棟這一細看,發現唐轉人雖然穿的不好,皮膚黑,但人其實還是俊的,跟唐瑾站一起,認真看來相貌也有三分相似,能看出來有血緣關係。

“對不住了,唐伯伯,我誤會了。”桓棟連忙歉意的微微彎了彎身,道謙。

“無事無事。”唐轉連忙笑著搖頭,他看這家人的下人穿的都比他要好上很多,很能理解彆人誤會了,相反的,覺得桓棟能平和的對待唐瑾,認錯人了道歉也很真誠,人品也冇有問題。

桓棟邀三人進了桓府他自己院子裡,安排好唐轉,帶著三人進了自己的書房。

三人先是談了些學習上的事,桓棟就問唐瑾有什麼題不會,又開玩笑道:“你在秦省考了第一名,我回來可是被京城裡的人笑話了。”

這些天裡,唐瑾也知道桓棟人在京裡很有名,學習很好,是以他在秦省冇考上童解,可是讓很多人意外,連帶著壓了桓棟一頭的自己也被好些人知道了。

他笑道:“那你一定是懸梁刺股,發憤圖強,這一次會試一定要比他們考得好是不是?”

桓棟怔了一下。

冇有驕傲,冇有道歉,唐瑾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卻最是讓他覺得舒服。真是很難相像,一個七歲的孩子竟然能如此明白他的心意。可見,他要是被人勝過了,也不會多說什麼,而會努力用事實去證明。

這樣的性情,他喜歡,難得得喜歡。

“哈,可不是,我這次考了個第二,可算是名符其實了才子的名頭,也讓大家閉嘴了!”桓棟笑出了聲來,深覺唐瑾對自己胃口。

向煒又插了話,說起京裡那些人準備看桓棟笑話的閒話來,末了,才想起正事,問唐瑾有什麼題不會做。

唐瑾看向了桓棟,將自己會試時寫的策論說了,笑著認真的開口:“雖然得了童子科會元,我卻想知道,什麼樣的答卷,更得閱卷官的喜歡?”

問完了,唐瑾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馬上就要殿試了,他來問這個問題,明顯就是來問聖上喜歡什麼樣的文風,可是桓棟知道,為什麼要告訴他?萬一他的風格不得陛下喜歡,那桓棟得狀元的可能性就要無限性增大了。

他們可不是能談得來的熟人,而是競爭對手,甚至是可以說是你死我活的競爭對手。誰會有那麼大的胸襟?

那麼,桓棟會不會告訴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遊手好閒妞扔了1個手榴彈,高興高興,抱住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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