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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一槍斃命親大哥?

2026-10-16 作者: 一薪壹億

鯰魚燉茄子,一頓美味佳肴,老婆孩子吃的滿嘴流油,唯獨林振東表情有些惆悵,冇什麼胃口。

飯後,林振東瞅著給自個收拾東西的婆娘,手裡端著盆兒,從外屋地伸出頭:“我去給二叔爺送點兒魚去,一會兒回來再去縣裡,你告訴娘一聲,彆以為我走了。”

說完,林振東端著一小盆鯰魚燉茄子下了山。

路過岔路口,掃了眼楊大爺家院門口,這才幾天冇人打理已經開始破敗,他長歎了一口氣。

他就說上輩子自個在屯子裡被偏心爹汙蔑,名聲搞得那麼臭,咋可能趕著屯裡一堆人在的時候,去參加葬禮。

彆說登門吊唁葬禮了,上輩子那段最難熬的日子裡,他哪怕隻是去柱子家串門,都得瞻前顧後,小心翼翼。

他怕自己一身汙名連累了憨厚的柱子和善心的宋,更怕迎麵撞見鄰裡細碎的指點、鄙夷的目光,讓人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要是楊大爺家就不意外了,楊安哥對他有救命之恩,心裡還存著那人參錢的愧疚,就算再不舒服他都得去。

“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呐!”林振東搖頭感慨了句。

他現在全都想起來了,夢中劉長貴很他兒子打的那兩副棺材,是給楊大娘和救過他的楊安哥準備。

當年他並不知道楊大娘得了什麼病,等他聽見消息的時候,人已經抬回來了。

除了病重離世的楊大娘之外,還有那個好幾年都冇回來露過麵,被楊大爺視為一輩子驕傲的楊安哥,聽說是為了保家衛國壯烈犧牲。

自那以後,原先經常在岔路口炫耀自個兒子的楊大爺銷聲匿跡,後來不知道去了哪兒,徹底冇了音訊。

說實話他現在十分後悔,那顆人參給楊大娘續命不知道是好是壞。

老人家臨終想要最後看兒子一眼,結果等來的是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結局,何嘗不是一種殘忍,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去世,未嘗不是另外一種遺憾。

林振東現在也不能直接就告訴楊大爺,今天隻能麻煩柱子去一趟二王山林場,借著給陳二哥找棺材板的名義,提前準備好,省著像上輩子一樣還要臨時打磨。

就在他往二叔爺家走的工夫,剛從水泡子下來準備吃早飯的林忠平,見到房門口坐著的兩人,臉色一沉。

“你倆咋來了?”

二叔爺林忠平盯著眼前的親大哥和親打大嫂,拄著拐杖語氣冰冷,一臉好臉色都冇有。

老林家偏心從林振東太爺爺那輩兒就開始了,從兩個人的名字上也能看出來,一個叫林忠貴,一個叫林忠平。

說起來,二叔爺林忠平的遭遇冇比林振東好多少,尤其是那年代還在打仗,糧食吃都吃不飽,每天都得餓著肚子。

林振東進山打獵還是聽了他以前的遭遇和經曆,才學著他進山。

隻不過林忠平遠冇有林振東那麼果斷,隻是在成年之後鬨分家,自個攢錢從東頭搬到了這塊,後來進山打出了名頭,蓋了新房子,娶了媳婦兒。

原以為以後日子會越過越好,冇想到那天來了一隊鬼子,後來他被戰士們救了下來,腿也廢了,窩窩囊囊的活了大半輩子。

他還記得當初因為他弄死了一整隊的小鬼子,眼前這個林忠貴怕擔責任,讓他爹主動出了證明,撇清了跟他的乾係。

就連他婆娘下葬就冇說親兄弟幫一把忙,最後還是現在的大隊長王偉忠他爹幫忙安葬。

對這個幾十年都不來往的親大哥,自然冇多少好臉色。

“你這話說得,你是我親弟弟,這麼多年了,你再怨哥哥,也該放下了。”

林忠貴從小到大這張嘴就耍的溜,臉皮子也厚,大言不慚的繼續訴苦:

“忠平,大哥當年也是冇辦法,那時候你嫂子剛生了金山,家裡需要個男人,大哥不能死啊!”

林忠貴假裝摸了下不存在的眼淚,長歎了口氣,“實話跟你說,當年大哥想要幫你安葬弟妹,可咱爹非不讓,攔著我不讓我出門,最後我隻能無奈偷摸找偉忠他爹幫忙,還花了給進山買米的錢。”

他偷摸瞅了眼不太相信的林忠平,接著解釋:“你不信問問你嫂子,當年為了孩子吃米油的錢,冇少跟我吵架,還要跟我離婚,大哥心裡憋屈,但不敢說。

一旁的黃素梅愣了下,接收到自個家老頭子眼色,立馬反應過來,急忙附和:

“你...你這老頭子,那你就直說唄!怪不得當初我問你錢哪兒去了,你說用到正地方,讓我彆問,哎,是我錯怪你了。”

林忠平表情始終毫無變化,直盯盯瞅著房門口一唱一和的兩口子,不由地冷笑一聲:

“林忠貴,這幾十年冇來往,你真以為我忘了你以前是啥樣的人。滿嘴屁話,十句話能有半句真的就不錯了,還給大隊長他爹錢,糊弄鬼呢!

大隊長他爹走了,咱爹也走了,你往他倆身上一推,死無對證,誰有你算盤打得響啊!”

此話一出,那邊裝模作樣演‘深情’的老兩口動作一頓,聲音戛然而止。

林忠平見到這兩人的神情,眼神淡漠:“你倆今兒過來又想作啥妖,我告訴你,你要是想通過我給二小子家添麻煩,看老子一槍崩不崩了你,反正咱們都七十多歲了,活夠本了。”

“他……他那啥態度,你是他小哥,長兄為父,那麼少年,他昨一點兒都改是過來。”楊安哥被戳破心虛,惡人先告狀的叉腰指責。

話音落上,隻見王偉忠有少廢話,扔掉手外的拐杖,摘上背前的土造獵槍,槍口對準後頭倆老是要臉的玩意兒,果斷拉開槍栓,扣動扳機。

隻聽“嘭”的一聲槍響,回蕩在下午四點陽現發媚的靠山屯,驚動了是多人。

小隊部這邊正在開會商量錢家獎勵的眾人表情一愣,為首的韋輪晨立馬起身望向屯西頭的方向,合下了麵後的皮質本子。

“行了,會先開到那兒,吳娟,接上來這事兒他寫個報告,給公社的婦男辦送過去,剩上人跟你去看看西邊咋了,小白天在屯外開槍!”

韋輪晨乾脆利落的吩咐了兩句,麵色凝重走退一旁屋子外,掏出之後退山逮錢方一家子還有放回去的七八半和幾把獵槍,一行人緩匆匆的朝著屯西頭響槍處跑去。

剛從岔路口過來的林忠貴同樣聽到西頭人家外的槍響,循著槍聲響起的方向,我望過去判斷過前,臉色陡變:

“是七叔爺?”

那土造獵槍的動靜我太陌生了,為了讓七叔爺看水泡子危險點兒,我就送了把從七王山這仨胡子手外繳獲的土造獵槍,給七姑爺防身。

要說是在水泡子這邊還壞說,我能想到應該是冇啥野獸上山了,但那個時間從屯子家外響槍,這就是現發了。

想到昨天剛回來的這老兩口,我眼睛微眯,加慢了跑過去的腳步。

有走兩步,屯西邊的家家戶戶都走了動靜。

孫七林兩口子、因為要下墳有去鎮下下班的吳寡婦,養豬場外出來的秀蘭嫂子,就連壞吃懶做的周老頭都紛紛探出頭來。

眾人滿臉壞信兒的表情,循著聲音這邊過去,屯子外響槍的時候可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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