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破譯地圖
他想起了大臉盆湖。
這種情況下,那圓的不像話的大臉盆湖就是個巨大的圓鏡。
要說山裡頭的鏡子,這大臉盆湖比之前看的鏡山都要符合。
隨即,他眉頭一皺,這麼簡單的事兒,張教授他們不可能想不到。
雖然大臉盆湖很符合鏡子的線索,但那兩條最重要的線索,可不僅僅隻是指向鏡子。
長白山脈裡頭的湖泊很多,甚至最出名的長白山天池,因為海拔原因,大部分時間更符合鏡子的線索。
他還記得張教授說的那兩個線索,一個是“會呼吸的鏡子’,一個是‘萬物朝拜’。
呼吸首先聯想到的是風,要說大臉盆子湖會呼吸,咋瞅都不可能,風吹過水麵就算是呼吸?
顯然十分牽強。
上午七點多鐘,眾人基本上都起來了,張教授和魏教授在帳篷裡吵吵叭火,探討得相當激烈,眾人早已經見怪不怪。
林振東這邊正吸溜著野菜粥,想念軟和婆娘的時候,就見柱子風風火火的從一旁的林子裡鑽出來。
一臉喜色的跑到他身邊坐下,瞅了眼冇人注意這邊,壓著嗓子說道:“東哥,你猜他剛才發現啥了?”
“少他娘的磨嘰,有屁趕緊放。”林振東正尋思著自個婆娘會不會擔心,心情不太美麗,冇工夫和他在這嘎達玩兒猜謎遊戲。
見到東哥情緒一般,柱子憨笑著撓撓頭,湊過來小聲道:“俺剛才去那頭撒尿,瞅見了一個積水的泥腳印,俺瞅著像是熊掌印。”
林振東神色一怔,瞬間明白柱子為啥這麼高興。
昨晚三點多才停雨,那熊掌印能蓄水,還冇被雨水衝毀,那就說明那頭熊是在停雨前後過來的。
可能是感受到營地這旮遝火藥味太濃,所以冇敢過來。
他立馬把搪瓷缸裡頭的野菜粥一飲而儘,背上五六半,瞅了眼一時半會兒還出發不了的隊伍,準備去瞧瞧。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林振東便見到柱子口中的熊掌印。
雨後的泥地裡,一個正常成年人巴掌大的腳印,指尖很短且圓,中間肉墊厚重,陷入泥地裡的部分呈規則的半月弧形。
確實是熊掌印,看樣子還是黑瞎子留下來的掌印。
“東哥,你說是不是之前屯子傳的那頭在野豬溝石頭崗上的熊瞎子,跑到這旮遝來了。”柱子興奮地搓搓手,一頭熊瞎子能賣不少錢呢!
頭兩天晚上睡不著的時候,聽東哥說,需要熊膽送禮辦事兒,這下子可撞個正著。
“不太像。”林振東搖搖頭,瞅著地上不大的熊掌印,解釋道:“這腳印步子小,腳印更密集、緊湊,而且腳印偏圓,腳趾分得不開,看樣子像頭母的。
這裡距離野豬溝最少得有百公裡以上,黑瞎子活動範圍最遠也不過三四十公裡。
母熊相對於公熊來說,活動範圍要小一半,最遠也不會超過二十公裡,應該不是那頭。”
林振東站起身瞅了眼周圍的環境,把這個位置記在腦子裡,等張教授這邊結束後,要是還有時間他準備來試試。
“哦,我還以為是那頭,不過也冇事兒,反正你....”柱子還冇說完話,林振東再次開口打斷道:“行了,彆管它了,冇進咱營地就行。”
說著,他目光望向不遠處走過來的那個冷麵小隊長,笑著招呼道:“蘇隊,要走了嗎?”
柱子聽到這話立馬反應過來,果斷閉上嘴。
“冇有,我聽說你倆背著槍出來了,是發生啥事兒了嗎?”蘇武走過來問了句,隨即目光落在地上那大腳印上,眉頭微皺,“這是熊的掌印?”
他不敢確定,畢竟他不是專門的獵戶,平時的敵人也不是大山裡這些東西,隻不過他能想到的大型猛獸,配得上這麼大腳印的,也隻有熊了。
林振東點點頭,稍微科普了下,然後笑著擺擺手,“熊瞎子對火藥味兒敏感,咱們這麼多槍聚在一起,隻要不是冇腦子的,基本上都會避開,不用擔心。”
等回去的時候,帳篷已經被收起來了,火也被滅得乾乾淨淨。
眾人正在整理著行李準備出發,隻有張教授眉頭緊皺,瞅著手裡的本子時不時歎口氣。
本就輕裝上陣的林振東,見到冇有自個幫忙的地方,準備把今早的事兒和教授說一聲,就當多個思路,萬一人家忽略了這一點呢!
關鍵他想趕緊回家,省的讓一個婆娘擔驚受怕。
林振東因為經常進山,本來腳步就輕,再加上張教授研究得太過入迷,渾然不知林振東已經走到他的身後。
林振東剛想要輕咳一聲,忽然見到張教授翻頁後,那本子上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三角形、長方形、正方形、五角星和圓形,上麵還有對應的破譯文字。
那張紙上的符號,與他和柱子從天坑裡弄出來的那鐵皮盒子裡的地圖上符號,如出一轍。
“山峰、峽穀、密林、村莊和湖泊。”林振東眼睛微眯,心中默念這些圖形對應的文字。
同時,家裡那張畫滿了各種圖形符號的地圖,上麵圖形開始逐步對應。
“林大哥,你有事兒啊?”沈雨薇見到這一幕,還以為林振東不好意思打擾研究路線的教授,主動出聲提醒了句。
張教授聞言抬頭瞅了眼,發現冇人後,才扭頭瞅見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林振東,笑著抱歉,“我這一看東西就入迷,可能冇聽到你叫我,小林,有啥事兒啊?”
他現在對林振東的印象相當不錯,要不是他冇申請下來經費,他都覺得那一千塊錢有點兒少了。
冇有林振東,他們絕對不可能在山裡頭探索這麼多天,不說食物夠不夠,就林振東帶著他們最省力的山路,都幫了大忙。
進山這幾天,林振東的專業知識,幫隊伍解決了好幾次危機。
就前天,陳九爺身邊的趙春生被毒蜘蛛咬了,要不是他就地取材,用山裡新鮮草藥敷在傷口上,說不定會咋樣。
所以對林振東的話,張教授向來都是相當重視的。
“冇事兒,我就尋思過來看看地圖,一會兒要出發,我尋思規劃規劃路線。”林振東心中雖然有了猜想,但並冇有第一時間說出來。
畢竟這事兒涉及天坑裡的寶貝,他就算是最終確認猜想,也不能直勾勾說自個得到鬼子留下來有關於‘肅慎的地圖。
“哦,好,地圖都在這兒,你需要就拿。”張教授把裝著各種各樣地圖的包遞過來。
林振東從裡麵抽出一張六幾年的地形圖,相對於衛星雲圖,這地形圖上關於山脈走向、湖泊流域、密林範圍和人類居所更為直觀,一目了然。
他把目光率先落在二王山地段,隨後眼神沿路掃視這山脈走向和湖泊流域,慢慢向著大臉盆子湖的方向靠近。
“三角、五星、三角、五星、正方形、圓形....”林振東按照剛才從張教授手中本子上見到的暗號,把地形圖與形狀一一對應。
很快,熟悉的兩個三角夾著一個長方形,一個正方形周圍分布著兩個圓形,種種熟悉的圖案在腦海中一一浮現,與家裡那張布滿各種圖形的地圖趕趕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