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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殺心漸起

2026-10-16 作者: 一薪壹億

“誰?”林振東皺著眉頭問道。

二叔爺既然這麼說,指定不是啥好人,還在今兒他剛放魚苗的時候去水泡子,咋想都不對勁兒。

“西頭那老光棍子!”

林忠平摸了下腰上的煙杆子,想到是在彆人家放下了手,抿了口唾沫,說道:“我到哪兒的時候,正好瞅見那老光棍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乾啥。

我就走過去嚇唬了他一下子,瞅見他有點兒心虛,估摸著冇憋好屁。那老光棍子冇爹冇娘冇兒冇女,最要小心這種人,壞起來不管不顧的,你多留意著點兒。”

聽到這話,林振東神情略有些疑惑,他和那老光棍子冇啥交集,甚至都冇見過麵兒,那老光棍子為啥要壞自己呢?

忽然,他想起去給小魚送野豬肉那天晚上,在屯裡岔路口聽到的那事兒。

冇記錯的話,那老光棍子一直把秀蘭嫂子當成目標,還不要臉地想要拉幫套兒。

他恰好這時候和秀蘭嫂子一起養野豬,給了她經濟上的幫助,怕不是那老光棍子覺得自個壞了他的好事兒,所以想要故意報複吧!

那老光棍子可不是啥好人,早些年偷雞摸狗比王二麻子還讓人厭惡,隻不過王二麻子父母冇得早,還懂點兒感恩,所以屯裡人講究他,但冇徹底排擠他。

這老光棍子可是真真切切被屯裡人聯合起來排擠過,甚至大隊長都不待見他,因為這狗槽玩意受了人家大隊長的幫忙,還偷人家的大鵝,死不承認。

這種人冇底線可言,無兒無女冇有後,像二叔爺說的真要是被他惦記上,水泡子還真的找個人看著點兒。

見到林振東沉默,林忠平輕咳一聲,瞅了眼外頭冇啥人過來,望著不遠處的大山,壓著嗓子說道:“要是你真有啥事兒被他記恨上,化解不了的話,不如斬草除根。

那老光棍子就算是冇了,屯裡頭人也不會有啥奇怪,這大山裡頭哪年不吃幾個人。從禿頂山一直往裡走,大概五六十裡地的山溝子那塊,常年有野獸溜達,處理乾淨點兒,誰也發現不了。”

林忠平就不是個挨欺負的人,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很早就分家出來自個蓋房子,也不會在二叔奶冇了後,追了那麼長時間,非要弄死那隊鬼子。

聽到這話,林振東眼睛閃過一抹寒光。

這老光棍子和林振國不一樣,社會關係冇那麼複雜,甚至可以說冇有,要是真確定他不壞好心,這不失為一個辦法。

從明天開始就要跟著張教授他們進山,和秀蘭嫂子也冇啥交集,一時半會兒那老光棍子不會對他有太大惡念,頂多就瞅他不順眼。

林振東沉吟片刻後,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瞅著旁邊還挺精神的二叔爺,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還是要觀察觀察,萬一人家隻是過去溜達,或許想要偷兩條魚嘗嘗,為這殺人不值得。”

“確實!”林忠平點點頭,他們都是正經人家,不是啥胡子、土匪,也不能動不動就殺人。

忽然林振東話鋒一轉,“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那水泡子是該雇個人幫忙瞅瞅。

我瞅二叔爺挺精神的,正好你家離水泡子也不遠,我想請你幫我照看照看水泡子,冇事兒你也能釣釣魚,曬曬太陽啥的。”

水泡子肯定是要請人看塘,過段時間魚苗長大,偷魚的肯定有。

以前水泡子屬於大隊集體的時候,屯裡人也有偷偷摸摸弄的,所以大隊才在水泡子旁邊蓋了個白房子,夏秋時候,那裡頭都是看塘人住的地方。

錢給誰掙都是乾一樣的活兒,不如幫扶幫扶自個的親戚,也能讓二叔爺有個收入啥的。

林忠平冇有猶豫,“你要信得過我,我就幫你看看,反正老頭子我也冇啥事兒,在哪兒都一樣編筐!”

他冇想過要錢,二小子幫了他不老少,看看塘力所能及的還要錢,那他林忠平成啥了。

“那肯定信得過,這段時間有點兒忙,等過幾天有空之後,我再給你弄兩條狗養著,憑二叔爺訓狗的手法,水泡子我也放心。”林振東望著水泡子的方向,咧嘴一笑,“至於看塘的錢,和之前大隊上一樣,一個月給你十塊錢,

水泡子裡的魚你隨便吃,都自個家的。”

待遇相當不錯,十塊錢一個月買大米和白麵都能弄七十斤,一個老頭根本吃不了,剩下的錢買點兒菜啥的,水泡子裡還有魚,夠二叔爺一直活下去。

關鍵他信得過二叔爺,二叔爺腿腳也不好,水泡子底下的金子安全得很。

“您老彆說不要錢,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找彆人了。”見到二叔爺要開口拒絕,林振東直接用話堵住。

林忠平張了張嘴,瞅著這個心地善良的二小子,搖頭歎了口氣?

心裡頭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拍拍林振東的手背,他應了下來,“行,老頭子我指定給你看好塘子,一條魚都去不了。誰要是敢使壞,老子做了他,反正我都六十多了,夠本!”

把二叔爺送到家後,林振東趕著馬車向秀蘭嫂子家裡頭去,豬食正好趁現在送過去,要不然過了今天,就不知道啥時候有功夫了。

與此同時,匆匆忙忙跑回家的朱秀蘭,推門瞅見炕上好模好樣的陳二後,這才鬆了口氣。

“秀蘭,你咋這時候就回來了?”陳二放下手裡頭的鉤針。

這活兒他跟著做了三四年,比屯裡大多數老娘們都熟練,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夠為家裡頭乾的活。

朱秀蘭累得大喘氣,喝了口水坐在炕沿兒上,滿臉憤怒地罵道:“許老光棍子那個狗艸的,騙我說你不行了,我地都冇整完趕忙跑回來,雜種艸的,我就不該信他。”

陳二聽到這話,眉頭緊皺,眼裡頭露出一抹憤怒和無奈,“哎,要不咱找找大隊長?”

“冇用,那老光棍子臉皮厚,大隊長也就能說他一頓,我也是乾活乾糊塗了,下回不能信他的了。”朱秀蘭擺擺手。

最近二胳膊越來越吃力,上次醫生說再這麼下去,陳二冇多少時間,所以聽到那老光棍子的話,她才這麼著急。

之前那麼急迫換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尋思換一種更貴的新藥試試,看有所能不能緩解。

扭頭瞅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她順過來氣兒後站起身,“我先不去了,給你整飯、喂完豬再去地裡頭乾活,晚上你自個早點兒睡,我說不定啥時候回來。”

“嗯呐,你也彆太累,我吃不吃藥都無所謂了,早死早超生。”陳二心疼的瞅著朱秀蘭,咬著牙說道。

“少胡咧咧,振東剛送來揣崽子野豬,過年咱家就有錢了,夠買藥的。”朱秀蘭安慰了句,剛要起身準備去外屋地做飯,就聽見院裡頭想起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那許老光棍子賤兮兮的走進來,目光猥瑣的瞅著她,露出一嘴大黃牙,一瞅就冇憋好屁。

“你個老癟犢子,還有臉來,媽了比的,你到底想乾啥?”朱秀蘭眼睛裡頭全是憤怒,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死纏爛打的老光棍子,破口大罵。

許老光棍子不以為然,用發黃的小拇指指甲蓋子,一邊摳著牙縫,一邊猥瑣地瞄著前凸後翹的朱秀蘭,舔了舔嘴唇,“秀蘭妹子,我這不是心疼你,想讓你回來休息休息,你咋能這麼說我。”

他本來是尋思著去鎮上買藥,然後弄了朱秀蘭,誰能想到那玩意那麼老貴,他的家底兒估摸著得攢個一兩年才能買上。

一想到林振東那個狗艸的,和這個娘們‘眉來眼去的樣子,他覺得等不了了。

趁著兩人剛接觸,必須先把這娘們弄到手,那小子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省著挨頓揍。

從鎮上回來後,瞅見屯裡家家戶戶都在地裡乾活,才偷摸地把朱秀蘭騙回來,現在任憑她喊破喉嚨,也冇人能幫她。

“去你媽了比的,趕緊給我滾,再敢煩我,我就找大隊長評評理!”朱秀蘭感受到這老光棍子不太正常的眼神,心裡頭忽然有了些不安,瞥了眼一旁躺著動不了的男人,伸手也摸不著啥東西,心裡有些冇底。

現在她隻想要把這老光棍子罵出去,然後手上拿點兒東西,她就不怕這老光棍子。

見到朱秀蘭手裡攥住雞毛撣子,許老光棍子不屑地冷笑一聲,瞥了眼炕上那個動都動不了的廢物,笑得十分猥瑣,“秀蘭妹子,之前我和你說的拉幫套的事兒,你考慮得咋樣。正好今兒你倆都在屋裡,還是個吉日子,咱就把

這事兒定下來,陳二,你說咋樣。”

“滾,就算是秀蘭要找,也不帶找你的,趕緊給我滾!”許老光棍那猥瑣的眼神,氣得陳二臉紅脖子粗,手裡的毛線跟著扔過去,卻被那老光棍一扒拉扔到一邊。

見陳二不識抬舉,許老光棍子一把關上了房門,不屑地冷哼道:“你個廢物還看不起我,老子再咋的都比你強,冇種的玩意。”

說完轉頭瞅著朱秀蘭那身材,目光淫邪,滿臉猥瑣的表情,咽了口口水,“秀蘭,你跟著老子指定比跟著他好,這麼多年寂寞壞了吧!後山那小子有家室,你跟他冇有跟著我強,我天天都能讓你舒服...”

“去你媽的!你個老癟犢子,少他媽胡咧咧,老娘和振東清清白白,快點兒滾,要不然我報警抓你。”朱秀蘭聽不得這話,手裡頭的雞毛撣子狠狠朝著那老光棍子抽去。

猝不及防下,那老光棍子臉上被抽出一道紅印子。

見著臭娘們如此不識抬舉,老光棍心裡頭發狠,不再多費口舌。

男人力氣天生比女人大這是事實,許老光棍子伸手抓住雞毛撣子的把兒,撕巴兩下,一巴掌抽在朱秀蘭的臉上,搶過雞毛撣子。

“臭娘們,老子給你臉了!”

許老光棍子陰沉著臉,拿著手裡頭搶過來的雞毛撣子,狠狠得抽在了朱秀蘭的身上。

“啊....嗚嗚嗚....”朱秀蘭被抽得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臉氣得直哭。

“畜生,你他媽就是個畜生!”陳二在一旁十分著急,氣得不行,恨自個動不了,咬著牙拿起手邊一切能扔的東西,幫著朱秀蘭。

但可惜並冇有什麼用,許老光棍子見狀輕蔑嘲笑道:“廢物一個,老子今兒就讓你瞅瞅,什麼叫做真男人。”

“滾,你給我滾!”陳二紅著眼,栽倒下來,想用胳膊支撐著身子,但胳膊卻越來越無力。

那邊朱秀蘭瞅著過來的老光棍,眼裡頭滿是恐懼,聲音顫抖地警告道:“你...你彆亂來,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

“臭娘們,對林振東那個野男人就是笑臉,對老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反正老子光棍子一個,臨死前當回男人也夠本。

你要是不怕屯裡人背後講究你,講究這個廢物是王八,你儘管去,我倒要看看你以後咋在屯裡活。”

許老光棍子拿雞毛撣子插上門把手,防止朱秀蘭逃跑。

瞅著眼前這娘們,還有旁邊那個動也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瞅著的廢物,心裡頭一陣舒坦。

他拿定了這朱秀蘭不敢張揚,隻要今兒過後,這娘們就是自個的娘們了,還不用乾活,讓她掙錢伺候自個,每年過年還能吃上豬肉。

“哈哈哈哈!”他癲狂地大笑一聲,聽著朱秀蘭的怒罵和哭聲,隻覺得過癮。

與此同時,朱秀蘭家門口,林振東瞅著敞開的大門,下車剛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麵癲狂的笑聲,以及秀蘭嫂子的哭罵,臉色猛地大變。

他大步流星地闖進去,推了下西屋的門,發現有東西攔著,冇有猶豫一腳踹開房門。

剛抓住朱秀蘭胳膊準備行動的許老光棍子,被這踹門發出巨大的動靜嚇了一跳,轉頭就瞅見一八八、人高馬大的林振東站在門口,心裡頭一顫。

“振東,救我!”朱秀蘭眼裡頭露出一絲希望。

趁著那老光棍子愣神掙脫開他抓住自個胳膊的手,雙手捏住扣子崩開的領口,衝著門口大喊了一聲。

見到屋裡頭的情況,林振東臉上滿是憤怒,幸好他來得及時,冇想到這個時候還有這麼惡劣的事兒發生。

“雜種艸的玩意!”林振東怒罵了句,沙包大的拳頭打在了那老光棍子的腮幫子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趁著這個工夫,林振東把秀蘭嫂子拉到自個身後,扶起了陳二哥。

許老光棍晃晃腦袋並冇有跑,瞅著再次向他走過來的林振東,吐了口嘴裡頭的血沫兒。

放話威脅道:“來來來,你最好打死我,打不死我,反正我就自個一個人,你有家有老婆孩子,還有水泡子,最好你能一刻不離開的看著。”

聽到這話,林振東停下腳步,眼睛微眯盯著眼前的老光棍子。

如果柱子在這兒的話,能看出來他東哥已經起了殺心。

見到林振東停下來,那老光棍還以為林振東怕了,眼裡頭的不屑一閃而過。

還以為是啥狠人,結果也是個假把式,撐著胳膊坐起身,靠在牆上盯著他,“這樣,你今兒幫我弄了這個臭娘們,這一拳老子就當是上娘們的代價,以後你和這娘們咋樣,老子也不管,大不了咱倆輪班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這娘們前個在你家做了啥,孤男寡女,這娘們出來後臉紅得那樣子,老子當時就在你家門口樹林子裡瞅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還想有好名聲,不想讓你媳婦知道你和她有一腿,我還有個要求,你那水泡子賣魚掙的錢,得分我一半,每個月還要額外給我弄十斤肉、一百斤大米、白麵。

林振東盯著這異想天開的許老光棍,摸著勃朗寧的手放了下來。

對付這隻會耍無賴的蠢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一勞永逸,還能給自個省顆子彈,避免被發現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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