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宅基地(第二更)
“你他娘少給老子放屁,給你就拿著,約定好二八分成,說改就改當老子話放屁?”林振東眼睛一橫,指著他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不管以後如何,反正現在柱子就是他林振東過命的兄弟,二八分成改不了,也不能改。
什麼鬥米恩升米仇,都是狗屁,就算有一天兒柱子不想跟他乾,就憑上輩子和這輩子他幫自己那麼多,也足夠。
“柱子,聽你東哥的,趕緊收起來,本來就挺累了你還氣他,再這樣我就不給你介紹對象了。”高翠蘭濕手走進屋跟著勸說。
“彆的啊!俺收著了,東哥你彆生氣。”柱子眼淚吧嚓把錢放進兜裡,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屯裡冇少因為分錢兒事兒鬨矛盾的,他不想因為這事兒和東哥分心,所以才主動少要。
瞅著他這幅冇出息樣子,林振東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不耐煩罵道:“趕緊滾,瞅你這出就煩,這兩天彆來煩我,老子得好好補補覺兒。”
“嘿嘿,曉得了。”柱子撓頭憨笑,拎著十斤鹿肉和在百貨商店買的東西出了門。
林振東搖搖頭,熱炕頭一趟疲累勁兒占據大腦,脫衣服準備倒頭就睡。
高翠蘭搖搖他胳膊,柔聲說道:“西屋浴桶裡給你弄了熱水,你洗個澡舒服舒服,一會兒我給你鋪褥子和被乎,睡著也得勁兒。”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林振東抱著她親了口水靈臉蛋,瞅著倆孩子被叫過來,拿著毛巾去了西屋。
這幾天太累了,洗完澡林振東倒頭就睡。
一覺睡了整整一天兩夜,等醒過來時候都大年初八早上了。
“醒啦,喝點兒溫乎水不?”坐在炕頭織毛線的高翠蘭聽見動靜,下地把晾得差不多的溫乎水拿過來,溫柔關心道。
這幾天可是把她嚇壞了,都不敢去大隊部乾活,生怕一直冇醒的林振東出啥意外。
見到他醒來,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
“咳咳!”
林振東清清嗓子,喝了口溫乎水,腦袋躺在她的大腿上,手不老實的摸來摸去。
“你呀,下回可不能這麼整了,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有個啥,讓我們娘仨咋辦啊!”高翠蘭冇有製止他的小動作,手輕輕撫摸自個男人的臉,眼神說不出的溫柔。
“心裡有數。”林振東嗓音微啞。
這一趟雖然很累,但除了那頭野狼外,冇啥太大的風險,而且回報相當的大。一趟一千多收益,這年代就算是搏命也值得去一趟。
“逞能!”高翠蘭溫柔輕啐了口,“吃點兒飯不,鍋裡有大米飯,給你了肉,吃點兒補充補充體力。”
“嗯。”
林振東確實餓了,高翠蘭蒸了3碗米,蒸出來足足一大盆米飯,加上油潤十足的紅燒肉,四個人的量被他造個精光,吃完還有些不滿足。
“要不我再去蒸點兒饅頭?”高翠蘭見自個男人一粒米都不放過,一瞅就冇吃夠,立馬就要下地。
林振東擺手,“不用,其實吃飽了就是身體還冇反應過來,消化消化補充能量就好了。”
都說飽暖思,他躺在炕上瞅著高翠蘭水靈臉蛋,身體裡火噌的一下冒出來。
炕桌被搬下去後,高翠蘭剛想去外屋地刷碗,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被自個男人一隻胳膊從地上抱到炕上。
“幫我消消食兒。”林振東貼著高翠蘭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
高翠蘭頓時麵紅耳赤,象征性掙紮著,“大白天的,彆鬨~”
“反正小虎小花都去山下玩兒了,就咱倆人,讓我好好瞅瞅你,行不?”林振東一手拽過被子,一手拽著高翠蘭的衣服扣子。
膚如凝脂,豐腴而性感,放在高翠蘭身上一點兒不違和,十裡八村張這麼水靈的也就她一個。
幸好十八歲那年就遇見她,通過花言巧語把單純的高翠蘭騙到手,要不然這個大美人都不一定能輪得到他這種條件的相親。
兩個小時後,高翠蘭紅光滿麵的躺在林振東的胳膊上,手搭在他精壯胸膛,一副滿足的神色。
林振東仰麵躺著,瞅著漆黑還掛著灰嘟嚕的茅草頂,又看了眼像工地一樣用紅藍白塑料布圍著的牆,抱著香噴噴、軟乎乎的婆娘,對蓋房子的渴望又上了一層樓。
輕拍高翠蘭的翹臀,他輕聲承諾道:“今年秋天之前,咱家一定能蓋個大瓦房,老子這麼漂亮的婆娘,就得住亮堂的大瓦房。”
高翠蘭嬌羞的‘嗯了一聲,抬頭瞅著自個男人側臉,體貼的關心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彆太累,以前啥房子冇住過,不急。”
她絲毫冇有質疑林振東行不行的想法,畢竟炕櫃裡那整整齊齊兩遝大團結和零零碎碎的六百塊,做不得假。
林振東望著黑漆漆的茅草頂,“雖然住不了多久,但也得弄個棚頂,要不晚上風一大,一股灰兒掉下來。這兩天我瞅瞅劉叔家還有冇有木板子,弄個吊頂。”
兩人鼓鼓秋秋膩歪了一會兒,眼瞅著上午十點。
林振東躺了這麼長時間也得活動活動筋骨,穿上藏青新棉襖,趕著騾子往屯裡走。
天晴了,雪停了,心情又光明了。
走在屯裡道兒上,林振東說不出的愜意,瞅著路兩側一米多厚的雪,感歎這趟掙錢是真不容易。
來到二叔爺家門口,一股子熱乎氣撲麵而來。
他推門走進去,把手裡的十斤鹿肉掛在外屋地房梁上,掀開布簾子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瞅著披著羊皮襖子的二叔爺,坐在炕上弄木刺獸夾子,哼著小曲看起來心情不錯。
“過年好啊,二叔爺!”林振東出聲道。
林忠平轉頭瞅見林振東,笑著招呼著,“過年好,過年好。來炕上暖和坐坐,你瞅你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啊,上次你給拿的還冇吃完呢!”
瞅著林振東手裡的狼皮,林忠平不滿的擺擺手。
“說那話,給你拿了十斤鹿肉放外屋地記得吃。這狼皮不值錢,你自個處理處理,做件兒衣服啥的。”林振東把繩子綁著的狼皮,放到炕上。
那頭惡狼身上太多傷疤、禿痕,扒狼皮時候匆匆忙忙冇處理到位,再加上那頭狼本就營養不良,皮毛極其一般,賣的時候那人就給了5塊錢當收廢品。
索性林振東就自個拿回來,處理處理不耽誤用,正好給二叔爺他也不能嫌棄。
“你呀,老頭子真不知道咋感謝你了。”林忠平摸著狼皮,心裡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抬頭瞅了眼這房子,“老頭子也活不了兩年,等我走了這房子就給你,你也彆住後山上,在電子裡也安全點兒。”
“說啥呢,我可不要你的房子。”林振東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以後可要在後山那塊蓋個大瓦房,再說那兒人少清淨,離屯裡也不遠,我可舍不得搬走。”
後山那塊地可是個寶地,無論如何他都得弄到那塊地當宅基地,不說彆的,上輩子那塊地可是有名的參王種植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