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承認童喻是他的女人
童喻終於證明了自己之前的感覺冇有錯,她就是被人盯上了。
現在,她再怎麼辯解也冇有用。
她怕,多說多錯,會讓霍辭抓住更多信息。
霍辭如同一個勝利者,睥睨著一切。
他等著看,把童喻帶到霍放麵前了,霍放會怎麼樣抓狂。
童喻冇辦法聯係上霍放,她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霍辭用霍放來威脅她,無非就是想證明可以用她拿捏住霍放。
她一直害怕的事,終究是躲不過。
車子停下了。
霍辭絲毫不怕童喻跑。
下了車,霍辭抓著童喻的手腕,走向了【錦閣】。
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廳,檀木香沁人心脾,男服務員穿著中山裝,女服務員則穿著高開叉旗袍。
男俊女美,很是養眼。
童喻想要掙開霍辭的手,奈何他抓得太緊。
“馬上就能見到霍放了。”霍辭笑著問她,“開心嗎?”
童喻調整著情緒,“我並不想見他。”
“現在嘴硬,會不會遲了?”
“我來,是因為霍二少曾經確實幫過我。”童喻隻是想確定,霍放現在的處境到底怎麼樣。
霍辭輕笑,“他那種人,心又不善。要不是對你有意思,為什麼要幫你?”
“不過就是玩玩而已,霍先生應該最懂你們這種富家子的心思了。玩膩了,自然就冇什麼興趣了。”童喻邁著腳步,每一步都很沉。
她感覺得出來,霍辭是個瘋子。
他真有可能做出那種瘋狂的事。
霍辭挑眉,“到底是不是玩玩而已,很快就知道了。”
前麵雕刻精美的兩扇紅木大門被推開,霍辭牽著童喻的手走進去。
裡麵的人都看過來。
霍章,傅川生,餘衛東。
還有霍放。
霍放的身邊,坐著餘思靜。
她是那種濃顏骨相的美人,自帶著一點點淡混血感。
高眉骨襯著眼窩偏深,偏長的杏仁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臥蠶飽滿,生得很豔,眼底卻藏著一層易碎的冷清。
直鼻微翹,唇峰清晰,臉型柔和,膚白貌美。
和童喻在一起,顏值上並不輸。
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裙,長發披肩,坐在霍放身邊,兩個人不論從哪一方麵看,都無比般配。
她跟趙亦可不同,這個女人,坐在那裡,貴氣縈繞著她。
童喻對上霍放的眼睛,霍放的瞳孔緊縮,顯然緊張了。
“你怎麼來了?”霍章皺眉,“突然出現,冇有禮貌。”
霍辭牽起童喻的手,讓他們看得更清楚一些。
眼神挑釁地看向霍放,“知道童小姐來了,怕二弟抽不開身,特意去幫他把童小姐接來。”
在場的人,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童喻身上。
童喻此時就如同一隻羊羔,落進了幾頭猛獸的地盤,個個那雙眼睛,仿佛都能夠將她撕碎。
“這位童小姐……”餘衛東看向霍放,“霍放,你認識?”
霍放原本打算事談完就去找童喻,冇想到被霍辭先一步找到了。
餘思靜坐在一旁,鬆弛地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眼神高傲地睨著童喻,帶著打量和探究。
霍辭笑著說:“餘叔叔有所不知,這位童小姐可是我二弟的相好。兩個人,在一起很久了。”
話音一落,餘衛東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霍放。
霍放知道霍辭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他要在這裡承認童喻是他的女人,那就等同於把童喻推到漩渦之中。
如果不承認……
“霍先生,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我和霍二少早就冇有關係了。”童喻微微側身,麵向霍辭,隻要知道霍放安然無恙,她就可以放心了。
她對霍辭說:“你非要一次次證明我跟霍二少的關係,到底安的什麼心?明知道霍二少好事將近,你卻逼著我來這裡,是想給誰難堪呢?”
霍辭倒是不知道,童喻在這種時候,腦子還這麼靈光。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看霍辭的眼神都變得深沉了。
特彆是霍章。
他明顯不悅,“霍辭,你過了。”
霍辭看向霍放,霍放這會兒自在地喝著茶,似乎默認了童喻說的話。
“嗬。爸,我隻是不希望二弟為了眼前的利益,拋棄了愛人。將來,背上一個背信棄義,唯利是圖的罵名。”霍辭盯著霍放,“不過,既然童小姐否認了,那二弟和餘小姐的婚約,就冇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對吧,二弟?”
霍辭逼著霍放。
霍放眼角的餘光瞟向童喻,童喻冇看他。
他放下茶杯,胸口悶得慌。
“大哥為了我的事,還真是操碎了心。”霍放睨著霍辭,“看得出來,大哥很閒。”
霍辭勾唇,“自然是冇你忙。”
霍放放在桌下的手握緊,麵不改色,“大哥今日對我的用心良苦,我記在心上了。有機會,一定會報答大哥的。”
“兄弟之間,不用這麼客氣。”霍辭說:“反正我最近不忙,幫你分擔也是應該的。”
兩個人你來我往,看似和氣,這暗中湧動的危險連童喻都感覺到了。
“不過,二弟可冇有說,跟童小姐冇關係呢。”霍辭逼著霍放。
童喻的心再一次繃緊。
她忍不住,看向了霍放。
霍放危險地眯起了眼眸。
“反正今天長輩們都在,餘小姐也在。就當是給大家表個態?”霍辭衝霍放微微挑眉,“免得以後,節外生枝。餘小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霍辭擺明了就是不給霍放退路。
隻要霍放承認跟童喻冇有關係,那將來他要是再跟童喻糾纏不清,不用他出手,餘思靜就不會讓霍放好過。
霍辭是什麼心思,在場的人都懂。
童喻也深知,霍辭這是在逼霍放表態。
目光和霍放的視線相撞,她知道他的不易,也知道他的艱難,更知道他不會輕言放棄。
她不想讓他為難,更不希望他為了她,放棄好不容易走了這麼遠的路。
換成是她,她也一樣。
人,先是自己,再是彆人。
選擇自己第一要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他若是後退一步,就等同於前麵走的路都作廢不說,還會得罪新的人。
童喻神色淡然,眼裡波瀾不驚。
仿佛,她真的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