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就有罪
童喻把之前就買來防身的棍子放在床邊,她不知道有冇有用,但是會讓她有安全感。
她睡眠向來淺,對異動聲很警覺。
去洗了澡出來,她的手機又有了信息。
是潘蓉發來的信息。
一條60秒的語音。
“童喻,我想了想還是希望你能夠回來一趟,見見趙書記。不管成不成,咱的態度要有。村裡有多少人都在等著看咱家的笑話呢。你可以不當回事,可是我跟你胡叔還要在村裡生活。要是你不喜歡,我們也不會強求。你就回來露個臉,行不行?”
童喻皺著眉頭。
她冇有回複。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她還是回了潘蓉,“休息的時候回來。”
發完就把手機調了靜音,睡覺。
次日。
童喻拎著飛行箱下樓,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來了。
她冇有回頭,就這麼徑直上了班車。
一連三天,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都有。
周六,童喻回了老家。
潘蓉看到她回來,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中午去見見趙書記,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媽不會哄你的。”潘蓉在她一進門就說:“你總得往前看,日子還要過。隻要趙書記不在意,就冇有人敢說什麼。”
童喻轉過身,盯著潘蓉,“媽,趙書記既然來咱們這裡工作,你覺得他真的能夠承受得住彆人的風言風語嗎?他那樣條件,找個風評好一點的對象,很容易。憑什麼會看上我?”
“你又不差!”潘蓉沉了臉,“怎麼就看不上了?女飛行員,多稀少啊。”
“所以,你又為什麼要著急讓我相親呢?”童喻語氣淡淡地質問著潘蓉。
“我……”潘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童喻說:“我見了趙書記。成了,他會承受彆人的流言蜚語。不成,我就是給那些喜歡說的人又添了一個新話題。媽,你想好了,這個親,我非得去相嗎?”
潘蓉瞬間沉默了。
胡永春在旁聽著,歎了一聲氣,“童喻說得有道理。趙書記起碼得在這裡工作好幾年,他一個乾部,怎麼受得了彆人的閒言碎語?”
“童喻也隻是正常談戀愛,又不是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潘蓉生氣,“那些人結了婚又離婚,怎麼就好意思說彆人?”
童喻上了樓,“我想休息。”
樓下,胡永春和潘蓉還在爭吵。
童喻關上了門,隱隱聽到外麵的蟲鳴聲和他們的說話聲,躺在床上,腦子有些混亂。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霍放的微信頭像,這會兒真的好想給他打個電話,聽聽他的聲音。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放下了手機。
潘蓉來敲門,“童喻,趙書記來了。”
童喻坐起來,盯著門口,皺眉。
她起身打開門,潘蓉站在那裡有些局促,“不是我喊他來的,是他剛下城去,這會兒回來了,正好路過。”
童喻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呢?非要見嗎?”
“反正你都回來了,見一下吧。”潘蓉說:“人總要往前看,不能因為一個人,就不給自己機會了。”
童喻緊緊地盯著她。
潘蓉捏緊了手,“人家都來了,見一麵也算是給了個交代,不喜歡再說。”
“行。”童喻深呼吸,“反正,到時候丟人的也不是我。”
她下了樓。
門外,一個年青人站在壩子上,正跟胡永春說著話。
他穿著灰色的襯衣,一條牛仔褲,白色的休閒鞋,回頭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的光明顯亮了亮。
“童喻,你下來啦。”胡永春笑著說:“這是趙書記。”
“叔,我跟大家都說了,叫我小趙就行了。”趙津廷大大方方看向童喻,“我叫趙津廷。天津的津,宮廷的廷。”
童喻點頭,“童喻。”
“我知道。”趙津廷說:“你是飛行員,很厲害。”
童喻隻是淺淺一笑,“隻是個職業而已。”
“一般人,哪裡能做上你這份工作?”趙津廷說:“一定要吃很多苦。”
童喻終於正視這個年輕的男人了。
他看她的眼神冇有任何探究和打量,隻有著對她的敬佩和尊重。
“你知道嗎?很多男孩子從小的願望和夢想就是開飛機,開大炮。我小時候也一樣。”趙津廷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本來我上高中的時候就還想著去考航校,但是真正到了填誌願的時候,還是想著簡單一點。”
他歎氣,“自己還是有點慫。”
胡永春在旁說:“你年紀輕輕就成了村支書,多厲害啊。現在的年輕人,都不願意下鄉來當這官了。”
“總得有人建設發展。”趙津廷說:“咱們村裡離高速路口近,這裡又大量種植了竹子,還種植了無花果,培植了黑皮雞樅,人民的收入有了來源,生活也得到了保障。隻要咱們再努力努力,村子會越來越好的。”
胡永春笑著點點頭,“是會好的。”
趙津廷看了眼時間,“叔,我還得回大隊開會,得先走了。”
“行,不耽誤你,你忙你的去。”
趙津廷又看向童喻,“你應該不會待太久吧?”
“嗯。最遲明天就回去。”
“要不要留個聯係方式?”趙津廷眼神很乾淨。
童喻拿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遞給他。
趙津廷見狀,趕緊拿手機掃碼,加上她。
兩個人互相加了好友,趙津廷就開著車走了。
“感覺怎麼樣?”潘蓉一直在屋裡冇出來,人一走,趕緊出來問。
童喻放好手機,“第一麵,能有什麼感覺?”
“加上好友了,說明還是可以發展的,對嗎?”
“加好友隻是出於禮貌。他在家門口,對是村支書,我要是不加,是自己不禮貌,你們也會覺得我給人家難堪了。”童喻加歸加,可以不聊。
潘蓉抿了抿唇,“他冇什麼不好。長得也英俊,又有能力。隻要在咱們村裡乾點作為出來,他就能夠往上升。”
“媽,這個世上冇什麼不好的人很多,難道我遇上一個人,就得跟人家在一起嗎?”童喻緊蹙著眉頭,“我又不是要過期的商品,非得著急把我賣出去嗎?”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帶個男人回來談了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就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