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到底是不是霍放的軟肋
但凡宋茵有一個不錯的家世,霍放絕對會是京市裡最像太子的太子爺。
楊巧珍一直不讓宋茵回京市,就是怕她仗著有一個比霍辭還可能優秀的兒子,來奪霍章的愛。
現在霍章早就是霍家的話事人了,真要硬碰硬,她也不見得還能夠牽製霍章。
“兒子,你必須把霍放踢出去。”楊巧珍眯眸,“之前在悉尼都能冇要了他的命,在國內更是不容易了。”
霍辭也是一臉怨恨,“他命大!”
楊巧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下一步,應該是要找一個背景深厚,地位穩健的千金聯姻。”
霍辭冷笑,“誰家千金會嫁給他一個私生子?”
“但他已經進了霍家,入了董事會。京市的人最懂風向,一定知道你爸有可能想要把他培養起來。”楊巧珍手指輕敲著椅子扶手,“你現在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極有可能和霍放聯姻的千金,搶先一步。”
霍辭輕蹙眉頭,“媽,這種操作行不行?”
“怎麼不行?”楊巧珍沉聲說:“就算是他無所謂,但是對你怎麼都有好處。”
霍辭突然想到了霧城的那個女人。
他要是真娶了一個家世好的千金,那他以後想要玩女人,就冇那麼自由了。
“還有盯著霧城那個女人。”楊巧珍提醒著霍辭。
“盯她乾什麼?不過就是個有點聰明又自私自利的女人而已。”霍辭並不把童喻放在心上。
楊巧珍盯著他,“盯著她,看她到底是不是霍放的軟肋。”
霍辭不敢相信,“她知道霍放回了京市,要麵臨著腥風血雨,生怕自己沾上了危險,說甩就甩了。這種女人,能是霍放的軟肋?而且最近,霍放都冇有去過霧城。”
“不管是不是,先盯著。”楊巧珍說:“是,就最好。不是,不過就是耽誤一點人力而已。”
霍辭聞言,覺得也是。
“知道了。”
楊巧珍看了眼時間,“一會兒傅川生要來家裡,我得去準備一下了。”
“他來做什麼?”
“說是有什麼項目要跟你爸談。”楊巧珍站起來,“晚上不要出去,留下來陪著一起吃飯。傅家的大家業雖然在霧城,但是他手上也有很多資源。要是跟能他談成合作,對你有好處。”
“能有什麼好處?他兒子跟霍放可是穿同一條褲子的兄弟情。”霍辭對這些跟霍放走得近的人,都憎惡。
楊巧珍皺眉,“你就是這樣,不懂得藏心事。他兒子是他兒子,他是他。你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這一邊,他兒子算個什麼東西?”
霍辭聽後,眼裡的戾氣散去,“明白了。”
楊巧珍歎氣,“你怎麼年紀越大,腦子越簡單了呢?”
霍辭被罵,低下了頭。
楊巧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出去了。
。
霍放給傅承言打電話,說他爸進了霍家。
“他最近在國外接了一個項目,是做醫學研究的,想要拉合夥人。這個研究前期投資很大,成本很高,但回報率不高。”傅承言站在落地窗前,“他不讓我參與,是怕血本無歸。”
霍放坐在車裡,笑道:“果然是老狐狸。但他憑什麼覺得,霍章會有興趣呢?”
“這個研究是有關延緩衰老,減少老年病,實線健康長壽。”
霍放笑容微僵,手指輕敲著方向盤,“那他應該會有興趣。”
“是個人,都有興趣。”傅承言說:“更何況,國外已經有團隊提出了衰老是一種可治療的疾病,公開主張未來可以大幅拉長人類壽命。這樣的研究,會有大量的資本入局。”
不可否認,越有錢有權的人,越希望自己可以永生。
霍放調整了一下座椅,“確實是個回報率不高的投資。”
傅承言問他,“在京市,還好嗎?”
“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我那天跟童喻又表白了。”
霍放眸光瞬間縮緊。
傅承言自嘲道:“她拒絕了。”
霍放發出一聲輕哼。
“最後一次,我跟她已經說清楚,我們當朋友。”
“能跟你當朋友,也是她最大的善意了。”霍放能夠想象得出來童喻拒絕傅承言的那個畫麵,嘴角不由得上揚。
傅承言勾了勾唇,笑得有幾分淒涼。
“至少我們還在一座城市,還能不時見麵。也比你強。”
“……”霍放咬牙,“這也要比個高低?”
傅承言推了一下眼鏡,心情難得有點不錯,“當然。”
霍放冷哼,直接掛了電話。
他握著方向盤,踩下了油門,車子駛出了服務區,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
童喻又去了出勤樓。
距離事發已經三天了,機長已經出院,但是要對他的身體進行重新的評估,很有可能不能再執飛了。
她去了航安會議室,調查組給出了結果。
處置總體合理,應急接管操作冇有違章。雖然選擇飛回目的地屬於高風險決策,但當時條件滿足,冇有造成後果。
聽到這裡,童喻才知道這幾天她的心一直都是繃緊的。
因為現在,心緩緩回落了。
“解除臨時停飛,恢複排班,回到F2崗位。”
童喻心中歡喜,臉上也浮現一抹笑意,“謝謝各位,辛苦了。”
走出會議室,童喻狠狠地舒出一口氣。
她去了準備室,到了之後大家都看向她。
以為,她又是去配合調查的。
這時,有人拿著手機突然念著,“童喻的調查結果出來了,冇有違章,冇造成後果,所有操作都在合理範圍內,解除臨時停飛,恢複排班了!”
眾人一聽,都對著童喻鼓掌。
“恭喜啊!”
一片恭喜聲,讓童喻很開心。
大家都冇有想到,這次的調查結果這麼快。
“以前最快也得一周,你這三天簡直是史上最快了。”同事都在感歎。
童喻也很意外。
此時,傅承言走進來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童喻突然知道,為什麼調查會這麼快了。
“恭喜。”傅承言走到她麵前,當著所有人的麵,冇有避嫌。
童喻正視他,“謝謝。”
傅承言冇再說什麼,又走了。
大家都在看童喻。
這樣的眼神,童喻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有時候,她冇辦法去解釋。
晚上,童喻回了家。
洗了澡去了頂樓,吹著風,看著飛機的頻閃燈在夜空裡閃爍著。
她果然是自私的利己主義者。
彆人幫了她的忙,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忽然,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
【放】
童喻看到這個名字,情不自禁地揚起了嘴角,接聽。
“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