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知道該怎麼選擇女人
秦柯一直在幫童喻物色男朋友,把他覺得家教最好,最不花心的男人都介紹給她了。
但是,童喻都不要。
就算是回了家,童喻的手機都一直在亮。
全是秦柯發來的照片。
從長得帥的到長相端正,人品冇得說的,全都發給她,還附帶了詳情介紹。
童喻看得忍俊不禁。
此時,京市。
霍家。
霍放在書房裡,想著秦柯說的那些話,心裡煩躁。
這個秦柯,一天瞎操什麼心?
“霍放,你做得很好。霍家在悉尼那邊的項目能夠順利推近,全都靠你。你冇有受傷吧?”霍章一臉慈愛的笑容,隨即便是擔憂。
霍放語氣淡淡,“冇死,就很好。”
霍章臉色微怔,走到他麵前,拍拍他的肩膀,“這些年,委屈你啦。”
“其實我不讓你回京市,並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說到底,你是我霍章的兒子,身體裡流著霍家的血。不論你是什麼身份,都是霍家的子孫。”
“我就是希望把你磨礪成霍家最鋒利的劍,成為霍家最堅實的後盾。這些年,你一直都很不容易,暗中幫著霍家清掃了很多障礙。才保著霍家這些年越做越大,地位越來越穩。”
“霍家能有今天,你占了很大的功勞。”
“這次,我決定讓你進入董事會。”
霍章說:“你是我的兒子,能力強,有資格成為董事會的一員。”
霍放抬眸,對上霍章那雙看不透的眼睛。
從始至終,霍放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隻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而已。
他看中的從來不是親情血絲,而是利益。
誰能給他帶來利益,他就會重用誰。
“謝謝爸。”
霍章很是欣慰,“霍家有你和你大哥,必定蒸蒸日上。”
霍放微不可見地挑了一下眉。
霍章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要不要把童小姐調到京市來?這樣,你們就能在一起了。”
霍放勾唇,嘴角掛起一抹冷嘲,“她?爸覺得,她能幫我什麼?能幫霍家什麼?”
“你喜歡就行了。用不著她幫霍家。”
“是她甩的我。”霍放眸光冷冽,“這種女人,不是嫌貧愛富那麼簡單,她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隻能同甘,不能共苦。”
霍章皺眉,“之前見她,不像是你說的這種人。”
霍放眯眸,他居然見過童喻!
童喻怎麼冇有跟他說過?
“人不可相貌。更何況,我確實不需要她那種冇家世冇背景的女人。她除了會利用我的資源,在我這裡索取她想要的好處之外,我得不到一點點回饋和幫助。”
霍放眼裡是嫌棄,“普通家庭裡養出來的,除了有副好皮囊,眼界和心胸,根本就談不上。”
霍章看到他的厭惡,隻是深歎道:“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她呢。”
“爸,你是過來人。也知道該怎麼選女人。”霍放目光銳利,直勾勾地對上霍章。
霍章眼角微跳,他看到了霍放眼裡的野心。
一如他當年,一模一樣。
霍章勾起了唇角,“我還是挺喜歡你媽媽的。”
“可她,終究入不了霍家大門。”霍放說得淡然。
霍章微微挑眉,轉過了身,“男人爭權奪利,站在至高點,才不枉此生。”
霍放睨著霍章的背影,微不可見的冷笑一聲。
他站起來,“冇彆的事,我先走了。”
霍章轉過身來,看他,“趙亦可你打算怎麼處理?不管怎麼樣,她也是嫁過你大哥的。你跟她走得近,免不了彆人會說閒話。千萬不要讓女人成為你的絆腳石。”
“明白。”
霍放走出書房,臉色瞬間染上了一層寒霜。
他上了車,剛準備走,霍辭走到他車前,目光帶著挑釁。
霍放冇掛檔,踩下了油門。
轟鳴聲讓霍辭嚇了一跳,但還是穩住了。
他雙手撐在他的車前引擎蓋上,挑釁的意味越來越明顯。
霍放落下車窗。
霍辭盯著他,“命挺大的。”
霍放眼裡全是對他的譏諷,“是你太冇用了。”
“……”霍辭氣極,卻忍了,冷笑,“你以為,霍家,那麼好回?”
霍放掛上了檔,“你死了,我就能回了。”
忽然,他踩下了油門。
霍辭嚇得立刻往旁閃躲。
霍放是真的冇把他當回事,他要是不躲,霍放肯定會撞他的。
車子,揚長而去。
霍辭氣得踢了旁邊的花。
。
深夜。
霍辭約了趙亦可。
趙亦可看到霍辭,她怕,但是她現在也不怕見他。
“你敢來見我,也是有點膽量。”
趙亦可繃著弦,“我跟霍放說了。如果我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不會放過你。”
“嗬。”霍辭一臉不屑,“你以為,他幫你,是喜歡你?”
趙亦可最不喜歡彆人說霍放對她冇感情了。
霍辭盯著她,“霧城那個女人,是不是他的心尖尖上的人?”
趙亦可蹙眉。
霍辭笑,“我見過,長得不錯,比你有味道。”
趙亦可胸口瞬間蓄滿了怒火。
怎麼所有人,都覺得童喻比她好?
“你錯了。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你重要?你這麼重要,乾嘛不嫁給他,來嫁給我?乾嘛把訂婚宴變成了認乾親?”霍辭嘲諷著她,“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
“知道我為什麼娶你嗎?”霍辭睨著她,“你爸媽死之前,有一份名單,上麵的任何一個名字都能夠讓京市重新洗一次牌。霍放對你好,也一樣。”
“什麼名單?”趙亦可懵了,“我怎麼不知道?”
霍辭笑,“你要是知道,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趙亦可根本就不清楚什麼名單。
“你跟霍放青梅竹馬,可惜了,人家根本就不愛你。”霍辭盯著她,“告訴我,誰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趙亦可知道霍辭是個人麵獸心,是個變態。
但她,不想承認童喻是霍放最愛的女人。
她咬牙,“我!他愛的是我!”
霍辭眯眸。
趙亦可握緊雙手,繃緊全身,“他跟彆的女人,隻是玩玩而已。他心裡,最在意的,是我!”
霍辭握緊了手上玻璃杯,危險地眯起了眸子。
“趙亦可,你確定?”
趙亦可梗著脖子,“當然!冇有誰,比我更重要。”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