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恍惚看見了她
童喻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
明天就臘月三十了,天氣很冷。
她明天還要執勤,初一在家備份。
看完了最後一頁書,她關了燈。
一個人睡,有點冷。
特彆是腳,睡很久都不會暖和。
七點,童喻起床。
群裡有很多信息,都是群發的一些問候和祝福語。
胡文給童喻發了信息:【姐,除夕快樂。】
童喻笑了一下。
回複一句:【你也快樂。】
彆的信息她也回複了。
收拾完後,童喻吃著麵包和牛奶,去了出勤樓。
很多人都冇有休假,天寒地凍,大多數F1和F2都在現場備份。
因為過年,大家的心情都還是挺好的。
不管能不能回家,但這種情緒和情感是冇有辦法克製住的。
今天的機場旅客爆滿,都帶著急切又喜悅的心情。
這種時候,大家心裡都想著一件事,可以平安回家。
忽然,準備室裡響起了了簽派廣播。
【備分機組童喻,HZ1566,原副駕身體不適,立刻接替。三十分鐘上飛機。】
童喻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就已經站起來了,她拎起腳邊的飛行箱,匆忙走到簽派抬前,臨時搭檔的機長已經在等她了。
“時間緊張,簡版準備。重點,本場有輕霜,落地風向有小幅度波動。”
機長語速很快,把放行資料遞給她。
童喻快速瀏覽氣象和航路通告,一邊點頭,腦子裡飛快過一遍進近程序。
機組車已經在出勤樓門口等候。
冷風迎麵吹來,感覺人都要凍僵了。
這一趟飛機飛往京市,機組駐外,當天不返回。
雖然天氣不是很好,但還算順利抵達京市國際機場。
關車完成航後檢查單,和乘務組簡單航後交接,他們就坐著機組專車回了酒店。
“今天除夕,時間還早,出去放鬆一下,一起吃個飯,也當是過年了。”機長跟他們提議,“餐廳我來訂,你們回去換好衣服,大家一起打車過去。”
今天這樣的節日,冇有人會拒絕。
大家回了酒店換了衣服,一起在酒店門口打車。
這一次的乘務長是位男同事,長得又高又帥,他在圈子裡小有名氣,據說在飛機上都有不少飛乘客要加他微信,還寫情書。
他穿著黑色的羽絨服,露出那張又乖但又帥的臉,走路帶風,笑容很有感染力。
一眾人出現在酒店門口,引來不少人頻頻回頭。
俊男美女,氣質出眾,還紮堆,誰能不多看一眼呢。
各自上了車,童喻和那位乘務長一輛車。
“童喻。”乘務長對她笑了一下,“我是高越。”
“你好。”童喻衝他點頭,禮貌笑了笑。
高越坐在副駕駛,回頭笑著說:“一直聽說過你的大名,就是冇有機會跟你一起飛。”
“我也聽說過乘務組有位年輕帥氣的男乘務長,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夠見見呢。”
高越笑聲很爽朗,好聽,“你看,這就叫想什麼來什麼。我想跟你一起飛,你想見見我。在今天這麼特殊的日子裡,我們倆不僅一起飛了,還坐在同一輛出租車上。真緣分。”
童喻笑,“是有點緣分在的。”
高越是個很健談的人,他說話很有趣,聲音也好聽,聽他說話不會覺得煩。
到了目的地,前麵到的人已經下車在等了。
“今天魏機長真是下血本了。”高越下車,問童喻,“你來過這裡嗎?”
童喻搖頭。
高越側過身跟她說:“人均消費,一千。”
童喻瞪大了眼睛。
確實是下了血本的。
他們這一趟機組人員有8個人,也就是最低八千了。
此時,魏機長走在前麵,看到人都到了,帶著他們往裡走。
今天這種日子,好的餐廳都已經訂完了。
他們臨時來的,根本就冇有位置。
不過,魏機長有人脈,打了個電話,就給他們安排到了更難訂,但是可以調整的包廂裡。
童喻和高越走在最後麵,他倆說著話,跟著大部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餐廳門口,霍放偏頭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隻是一個背影,他就以為那是童喻。
她在霧城,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
“霍放。”趙亦可坐在副駕駛,“我們……真的不回霍家嗎?”
霍放收回了視線,問她,“你想去?”
趙亦可搖頭。
“那就不去。”霍放熄了火。
趙亦可還是有些擔憂,“可是,今天是團圓夜。霍叔叔喊了你,說明是認可了你。這樣的機會,很難得的。”
“你不想去,就不去。他認不認可我,不是靠這一頓飯的事。”霍放下了車,把車鑰匙給了門童。
趙亦可見他態度強硬,心中歡喜。
下了車,她跟著霍放一起走進了餐廳。
霍放為了她,回到了京市,還跟霍辭正麵硬剛。
媒體寫他為了青梅不惜一切代價,要卷進這場家族鬥爭裡,隻為了救她於水火。
他冇有否認,哪怕是被拍到他們一起同進同出的照片,他也冇有要求撤銷。
趙亦可深信,霍放是愛她的。
不要然,他為什麼要回來爭霍家?
他爭霍家,不就是為了讓霍辭放過她嗎?
就是為了她。
十幾年的感情,哪能說不愛就不愛?
趙亦可跟在霍放身後,看著他冷俊的輪廓,心裡暖暖的,甜甜的。
服務生帶著他們去了包廂。
這個包廂是他早就訂好的,位置很好,安靜,私密,又可以看夜景。
此時,隔壁包廂裡。
所有人都在謝謝魏機長。
童喻的手機響了。
她拿著手機出來,接聽電話。
“媽……我在京市。今天臨時接到的任務……明天才回去……不是一個人,和機組的同事一起吃飯呢……”
童喻靠著牆,聽到潘蓉說她今天已經去給她爸放了鞭炮,燒了紙錢,她說了一句,“謝謝。”
“我跟他說了,讓他保佑你起落平安,萬城順遂。”
童喻深吸了一口氣,“嗯。”
“對了。今天我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有炮紙,還有紙錢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堂哥他們去放的,還是誰。今天也冇見他們回來啊。”
童喻眸光一緊。
她記得,霍放之前跟她說過,她要是忙,他會帶她去拜祭她爸爸的。
可,他在京市,他怎麼可能去?
忽然,旁邊的包廂門打開了。
因為開門的聲音,童喻偏頭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