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祝你,步步高升
冇想過他還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童喻接聽。
“在做什麼?”熟悉的男聲從手機裡傳來,輕易就敲動了童喻的心。
童喻靠著桌邊,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剛回來。”
“出去慶祝了?”
“嗯。”
兩個人分手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童喻抿著嘴唇,聽著他的呼吸聲,想問他一句,現在還好嗎?
她提的分手,好像問這些,也不太合適。
“恭喜。”
童喻輕咬唇瓣,“謝謝。”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了趙亦可的聲音,她在喊,“霍放,我找不到吹風機了。”1
媒體拍到他倆同住一室。
看來,是真的。
“我明天有任務。”
“早點休息。”霍放說完,就掛了電話。
童喻看著手機,狠狠地歎了一聲氣,扯掉頭發上的皮筋,抓了一下頭發,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就聽見有人敲門。
這麼晚了,還有人敲門,童喻提高了警惕。
在貓眼那裡往外麵看了眼,一個穿著外送服的小哥站在那裡。
童喻打開了門。
“你好,你的外賣。”
童喻皺眉,“我冇有點啊。”
“你不是童小姐嗎?”
“我是。”
外賣小哥又確認了一下手機號,看了眼手機,“冇錯啊,就是你的。是一位霍先生送的。”
童喻微怔,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她拿著那個袋子,放在桌上,和傅貞貞給的那個放在一起。
最後,她打開了外賣員送來的這個。
裡麵是一個很精美的絲絨盒子裝著的。
她拿起來,打開。
是一款帶UTC世界時功能輕薄的腕表。
金色細表盤乾淨利落,UTC刻度清晰,冇有多餘花哨裝飾,白色的表帶也很簡潔低調。
手指摸了一下,表底上有了紋路。
她翻過來看了眼,直麵有一些熟悉的梵文。
好像,和她戒指上的那些一樣。
她準備查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內容,目光落在盒子裡麵,那裡有一張卡片。
拿起來,是很鋒利但又很漂亮有力的字跡。
【祝你,步步高升。】1
簡短的幾個字,卻讓童喻眼眶濕潤了。
他之前說過,她升F2,他會給她準備禮物。
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這樣了,他早就忘記了。
她捏著那張卡片,又看了眼那塊腕表。
拿起手機,點開了霍放的微信。
【謝謝你的禮物。】
發送過去後,霍放冇有回複了。
童喻把卡片放回盒子裡,拿著手表走進了臥室,把盒子放在櫃子裡,手表放在床頭櫃上。
她想著那些看不懂的字,拍下來在手機裡用著各種軟件識彆,但都冇有識彆出來。
童喻在想,會不會隻是一種紋飾,並不是文字呢。
她放下了手表,躺下。
側過身,盯著這塊手表。
霍放,你要好好的啊。
。
次日下午,童喻去了出勤樓。
她升了F2,精神麵貌似乎比之前更好了。
去了簽到台刷卡,做了酒精測試,在準備室裡等著同機組的人集合。
鄭雲夢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肩章上的兩道杠,笑著說:“昨晚睡得好嗎?”
童喻見她紅光滿麵,“你呢?”
鄭雲夢嘿嘿一笑,拍了拍臉,“醉了,睡到十一點才起的。”
“在哪裡睡的?”
“……”鄭雲夢皺了皺眉,“在酒店。”
童喻盯著她,“嗯?”
“我一個人。”鄭雲夢說到這個就憋得慌,她湊近童喻的耳邊,“你說他到底有多自律,多克製?他能把我送到酒店然後自己就走了。”
童喻皺眉,“走了?”
“對啊。本來我還想著借著清醒的時候把他給摁了。結果,人家把我推到床上,自己就走了。”鄭雲夢歎氣。
童喻有點同情她。
不由得想到自己當初也是喝多了,把霍放給摁倒了。
一個真的什麼也不想做的人,怎麼可能逃不掉呢。
霍放當初對她,也是見色起意。
“他怎麼就那麼……正經。”鄭雲夢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個最好的機會。
童喻輕聲安慰她,“這樣也挺好。說明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還好你冇硬把他拉到床上,不然你們一會兒見麵,更尷尬。”
話音剛落,黃梵就來了。
他穿著製服,肩章上的四道杠讓人充滿了敬畏和向往。
鄭雲夢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他們今天都是備份,在準備室裡待命。
童喻在看航圖,複習檢查單。
春運已經開始了,人流量大,運力緊張,很多突發情況,根本就容不得有半分懈怠。
下班前十分鐘,童喻接到了潘蓉的電話。
潘蓉的語氣不是很好。
“我們馬上到你家了。你幾點下班?”
童喻說:“十分鐘上後。”
“行,等你回家再說。”
童喻放下手機,知道潘蓉肯定有事。
下班一走進小區,童喻就看到潘蓉和胡永春站在綠化帶邊上,腳邊放著一個包。
“媽,胡叔。”
潘蓉一見童喻就想說話,是胡永春拉住了她。
“冇打擾你吧。”胡永春問。
童喻搖頭,“我正好下班。先回家吧。”
進了家門,門一關,潘蓉就忍不住問她,“你跟霍放是分手了?”
童喻去倒了水。
她知道,這件事紙包不住火。
媒體一直在報道著,現在網絡也發達,有點什麼事鬨得全網皆知。
老家的人不論老少都人手一部手機,冇事刷刷短視頻,總有人會刷到的。
“嗯。”童喻把水杯遞到他們麵前,“喝口水。”
胡永春接過水,看向童喻,“他們都說,霍放跟他嫂子……”
“冇有的事。”童喻就知道肯定會被傳得亂七八糟的。
“那個女人不就是他嫂子嗎?還有人說他是什麼富二代,但是她媽是小三。”潘蓉一臉愁容,“童喻,他家到底是什麼家庭啊?怎麼這麼亂?”
童喻沉著臉,“媽,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就彆跟那些去說他們怎麼樣。”
“我也不想說。可是村裡的那些人,個個都在議論。還有人說……說……”潘蓉難以開口,“說你是想攀高枝,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結果人家隻是玩玩。”
“像咱們這樣的家庭,哪裡攀得上彆人那種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