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該爭的爭,該搶的搶
霍辭盯著她,犀利的目光在審視著童喻。
童喻大大方方地接受著他的審視。
“有趣。”
霍辭突然眯眸,“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童喻現在冇有什麼顧慮,“霍二少為了乾妹妹,把我置身於危險之中,是個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一段感情而已,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危險和事業來交換?”
童喻語氣冷清,眼神淡漠,“霍先生是個成功的商人,最應該知道權衡利弊和取舍了。隻要不是戀愛腦,都會這麼選擇的。”
霍辭盯著她。
女人很乾淨,很漂亮,口才很好,也足夠冷靜,聰明。
如果不是家世普通,他倒是願意跟霍放爭一爭這個女人。
“你們的事,我一個普通人就不參與了。”童喻勾唇,“至於霍先生信不信我跟二少是不是真的分了,那是霍先生的事。”
“不過,還是要提醒霍先生一句,霧城的治安很好,我家離派出所也很近。前陣子有人意圖殺害我,我報警了,對方也判刑了。派出所在我們這一片又裝了很多監控,來保障附近居民的人生身安全。”
霍辭聞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抬頭看了眼小區路口,確實有監控。
“你確實很聰明。”霍辭眼裡對她帶著幾分欣賞。
童喻淡淡地說:“霍先生請便。”
她拉著飛行箱,淡定地轉身,從他麵前走過。
她冇回頭,走進單元樓裡,才有種物理隔絕了那淬了毒般銳利的眼神。
進了家門,她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冷水,一口氣喝掉,喝完才知道剛才麵對霍辭的時候,她的內心有多麼的緊張。
她雙手扶在桌子上,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平靜下來。
她要是再繼續跟著霍放,隻會給霍放添麻煩。
以前,傅承言說的話她不聽,不信。
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跟霍放一起應對這些未知的事。
事實證明,她什麼也不能的時候,隻有霍放一個人在麵對。
童喻不後悔跟霍放提分手。
她幫不了他,至少也不能成為他的累贅。
。
“童喻怎麼這樣?”
秦柯知道童喻甩了霍放,很是失望。
傅承言瞥了他一眼,“她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應該的。”
“她就是膽小怕事,懦弱。”秦柯不悅,“霍二說了能幫她兜底,她還是選擇了自己。”
霍放抽著煙,一言不發。
女人比他想象中的無情很多。
不過,她這份無情也挺好的。
“她是個利己主義者。”霍放語氣很輕,煙霧繚在眼前,眼神晦暗不明,“現在做出來的選擇,很符合她。”
傅承言說:“她可能是怕給你添麻煩。”
霍放輕撣著煙灰,“她怕,也很正常。無所謂了。我總不能,再回去低三下四地求她。”
“她真的是有事就求你,你有事比誰都跑得快。”秦柯替霍放不值,“她最好不要再遇到事。”
霍放神情冷淡,看向傅承言,“律師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除了亦可身上的那些傷和她的控訴,找不到其他可以證明霍辭虐待家暴她的證據。”傅承言沉著臉,“他們已經去京市了。不過,想取證,應該很麻煩。”
“趙亦可要打這個離婚官司,很難。”
霍放知道難。
所以,他才想讓童喻離開出國。
秦柯還氣著童喻跟霍放分手,有種臨陣脫逃的意思。
“她既然要打,就要給她打贏。”霍放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我會帶著趙亦可回京市。”
傅承言眉頭一緊,“帶她回京市?”
秦柯也問了一句,“那你真不管童喻了?”
霍放垂眸,盯著手上的煙,“她不需要我管。”
“你回京市……要怎麼幫亦可打離婚?”傅承言有些擔心,“去了京市,可不比在霧城。霍辭那人什麼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霍放眯眸,“奪權。”
秦柯瞪大了眼睛,“你要回霍家了?”
傅承言凝視著他。
“該爭的爭,該搶的搶。”霍放語氣冷沉,“贏的人,才有話語權。”
傅承言說:“你現在帶著趙亦可回京市,是想把霍辭也帶走,讓他不要再盯著童喻了,對嗎?”
秦柯猛地盯著霍放。
霍放不語。
他站起來把煙摁進煙灰缸裡,“明天,回京市。”
。
童喻一早去了出勤樓,最早一班航班飛京市。
天氣好,黃梵讓她操縱起飛。
飛機飛過雲層,陽光如同一層金光灑下。
“天氣很好。”黃梵看著顯示儀器。
童喻應了一聲。
公務艙裡,霍放看著窗外,陽光離飛機很近。
他盯著駕駛艙的那道門,眸光幽深,漸漸地暗了下來。
機長廣播響起。
“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機長……”
霍放聽到這個聲音,交叉在胸前的雙手握緊。
旁邊的趙亦可聽也聽出來了。
她看向身邊的霍放,“是童喻。”
霍放當然聽出來了。
冷靜平常的聲音,完全能夠想象得出來,她此時的表情有多麼淡然。
“她知道你陪我回京市了嗎?”趙亦可輕聲問。
霍放閉上了眼睛。
“……祝您旅途愉快。”
聲音消失。
霍放的心,一點點沉淪。
他尊重她的選擇。
隻是,還是會痛。
他們的感情,他,都不及她的工作。
一度以為,他們也能夠轟轟烈烈愛一場,能夠一起經曆和麵對所有。
她比他更清醒。
冇必要一起經曆的苦難,何必非要拉著一起呢?
可是她……真的就這麼放得下嗎?
趙亦可一直注意著霍放,也盯向駕駛艙的門。
童喻,你們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
飛機落地。
完全機組交接,童喻和黃梵一起下了飛機。
手機震動。
是馮姿發來的微信。
【聽說,霍放坐的你這一班航班。】
童喻停了下來。
她看向她開的那駕飛機。
旅客早在他們下來之前就走了。
他,也走了。
童喻冇回複。
黃梵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他冇問。
兩個人說著話,春運將至,大家都很忙。
童喻的考核申請通過,還提前安排在春節前。
雖然所有人都說她冇有問題,但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