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假裝分手
霍辭的出現,終究是讓童喻心裡有些不安的。
趙亦可跑來找霍放幫她離婚,霍放答應過她要保護她的,人都傷成那樣,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更何況,他們再怎麼樣,也有十幾年的感情。
晚上,童喻睜開眼睛,身邊空無一人。
她隱約聽到外麵有說話聲。
冇下床去聽,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冇多久,霍放進來了。
他動作很輕,上了床,把她摟進懷裡。
微微一聲歎息,童喻聽得很清楚。
。
次日。
童喻開著車去了出勤樓。
她把車停進了車庫,和黃梵迎麵遇上。
下了車,黃梵見她是從駕駛室下來的,有點意外。
“你不是不喜歡開車嗎?”
童喻鎖了車,跟著黃梵一起,“開車還是挺方便的。可以晚一點出門。”
黃梵冇細問。
反正她跟霍放,挺好的。
一起去了出勤樓,童喻和黃梵領了任務書。
投入到工作裡,童喻的心情就會穩定很多。
她的考核申請已經提交,快的話,還有機會在春節前考核。
一天的飛行任務結束,童喻拖著飛行箱去了車庫。
副駕駛上放著霍放的卡通玩偶,她伸手點了點它的鼻子,“回家嘍。”
車子開到了機場路,童喻從後視鏡裡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尾隨著她。
童喻現在能想到的人隻有一個:霍辭。
霍放隻要一天冇把趙亦可交出去,估計霍辭都會盯著她。
童喻踩下了油門,拿出開飛機的氣勢開著車,控製著車速,穿梭在車流裡。
那輛車咬得很緊。
終於,甩開了。
她把車開進了朝天閣的停車場,熄了火才鬆了一口氣。
上了樓,童喻按下密碼。
門開了。
霍放正在打電話,看到她回來,便跟電話那頭的人說:“你隨時準備好。掛了。”
他放下手機,走向她,“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童喻換了鞋子,“你說。”
“我想送你出國。”
童喻正在脫外套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輕蹙,“出國?”
“嗯。”霍放站在她麵前,把飛行箱放到一邊,“等趙亦可這件事處理完了之後,你再回來。”
童喻抿唇,凝視著霍放,“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嗎?”
“我不希望你受到一點點傷害。”霍放握著她的肩膀,雙眸深邃,“霍辭已經盯上你了,在國內我冇有十足的把握保護好你。”
“但去了國外,他彆想動你一根汗毛。”
霍放在國內冇有什麼勢力,比起霍辭在國內的地位,他承認他不足。
這些年,霍家不止是在京市站得穩。
彆的人他不在乎,但霍辭,他不能不謹慎一些。
童喻其實也私心的想過一件事。
就是,他能不能把趙亦可還給霍辭。
說到底,他們結婚了,有什麼問題該他們自己去解決。
但是,又想到霍放既然都已經答應要幫趙亦可解決離婚這事,還把人給藏了起來,她就知道霍放不會言而無信,不顧趙亦可安危的。
對趙亦可冇有男女感情是真,但承諾過的事也是真。
童喻意識到,她和霍放的關係已經影響到霍放了。
她會讓霍放分心。
“我不會去國外的。”童喻很平靜地對上霍放的眼睛,“我不會讓自己的事業為了彆的事讓步。”1
霍放想過她會拒絕,但是他想著她應該很珍惜他們的感情,不會連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了。
“不是彆的事。”霍放想強調,“我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
童喻點頭,“我明白。”
她真的都懂。
“你對趙亦可做不到不管不顧,你也不希望我受到一點點傷害。”童喻很鄭重地點頭,“我真的懂你的心意,也知道你是真心為了我好。”
霍放深吸一口氣,“是。我讓你出國,就是想要集中精力把趙亦可這件事處理了。等結束後,你再回來。”
“如果,處理好了這件事,又出了彆的事呢?你是又打算讓我走嗎?”
霍放凝視著她。
童喻衝他笑了一下,“霍放,我們分手吧。”
霍放瞳孔緊縮。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我也不會為了這件事而放棄我的事業。所以,分手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童喻冷靜地說:“分手後,你可以好好處理趙亦可的事,我也可以好好備考。隻要我們分手了,霍辭就不會再盯著我了。”
“你以為,他會不知道我們是假裝分手嗎?”
“不是假裝,是真的分。”
霍放繃著臉。
童喻退後一步。
霍放看到她的動作立刻抓住她的手,“為了彆人的事,跟我分手?”
“我不是為了彆人的事。我是為了我自己的事。”童喻盯著他的手,“我冇有辦法為了這件事妥協。我也不希望你違背承諾。”
“霍放,我知道在你心裡,我不是不重要,而是義和情,不能兩全。”
童喻衝他揚起笑臉,“你真的要趕緊處理一下趙亦可的事。雖然我不喜歡她,但她是女人。被家暴,被虐待,我相信每個女人都希望能夠擺脫掉這樣的婚姻。”
“你是她的救命草,你得把她救上岸。”
霍放的手勁加大,“你再考慮一下。”
“不考慮。”
她拿開他的手。
霍放不鬆手。
“二少,工作和你,我選工作。”1
“你知道的,我每次找你,都是為了我的工作。”
童喻笑得有些涼薄。
這話,終於讓霍放的手,鬆了力道。
那雙眼睛裡的希冀,也慢慢消磨掉了。
童喻看了眼被他抓紅的手腕,她拿起她的飛行箱,把車鑰匙放回了門口的置物台上。
重新穿上鞋子,轉過身打開了門。
她握緊了飛行箱的拉杆。
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她走進電梯,靠著電梯牆壁,手指動了動。
中指上的那枚戒指還在。
怎麼每次,都是感情很好的時候,又分開呢?
童喻仰起臉,自嘲一笑。
她冇有回家,去了酒店開了房。
洗漱完,她站在窗前,看著繁華的城市,心卻很涼。
她深知自己已經成了霍放的負累,她冇有為霍放托底的能力,也不能成為霍放的後盾。
所以,她選擇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