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按無期徒刑來
霍放是帶著狠勁的。
因為溫軟做的事,因為童喻說的話。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許久,才鬆開。
童喻大口喘著氣,眼睛裡帶著一層氤氳。
“我說的是後悔……是執意把你留在身邊,給你帶來了危險。”
他抵著她的額頭,“跟彆的,無關。”
童喻聽得心臟怦怦狂跳。
“你要是後悔了……”
“我說的一點點,是怕耽誤了你。”
霍放抱緊她,“冇有。我做的決定,與你無關。”
童喻在他懷裡深呼吸,“那我做的決定,也跟你無關。是我自己的選擇。”
他們,早已經不在乎其他的了。
隻想跟對方在一起,好好在一起。
。
溫軟跑到了宋茵家裡。
宋茵看到她神色慌亂,趕緊問她,“怎麼了?”
“太太……”溫軟一下子跪在宋茵麵前,“我想讓二少振作起來回霍家,我……我想讓童喻死。”
宋茵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都做了些什麼?”
溫軟紅著眼望著宋茵,“我想殺了她。但失敗了。她報了警,這會兒二少可能要找我算賬。”
宋茵退後一步,沉著臉盯著她,“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我也不想。可是,二少為了她就放棄了這麼多年的計劃,他怎麼能忍心讓您一直居於人下?明明,您才是先生最愛的女人。如果不是楊巧珍仗著家世好,不是她利誘先生,您才是人人敬重的霍太太。二少就不是私生子了。”
“太太,當年您一句話,就改變了我的命運。如果不是您,我可能也在霍家當個傭人。”
溫軟流著淚,“您和二少受的那些苦,那些罪,那些流言,我都知道。”
“錯的不是您和二少,是楊巧珍。”
“太太,二少原來也是想爭一爭的。可現在,因為那個女人,他放棄了回京市,放棄爭霍家。也放棄了您……”
宋茵深呼吸,紅著眼睛看向溫軟,把她扶起來。
“我知道你的心意。”宋茵擦著她臉上的淚,“可你……太莽撞了。”
溫軟握緊了手,“我要是再不做點什麼,二少的心就真的回不來了。”
宋茵歎氣,“男人遇上了喜歡的人,一時會意亂情迷的。”
“可是,他真要對您,不管不顧了嗎?難道就這麼算了?”溫軟替他們不值。
“愛情來的時候,比什麼都重要。當有東西,比愛情更重要的時候,愛情就不算什麼了。”宋茵拉著她的手坐到沙發上,抽出紙巾給她擦著淚,“當年,我跟他爸在一起的時候,他也說過,就算不要霍家,他也要跟我在一起。”
“事實上,冇有霍家,他哪裡活得下去?”
“所以,最後他選擇聯姻,放棄了他的愛情。”
宋茵眼裡滿是薄涼,“男人薄情起來,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可怕。”
溫軟緊蹙眉頭,“萬一,二少他真的為了童喻,放棄了呢?”
“他不會。”宋茵目光驟然變得陰沉,“霍章不會讓他這麼自在的。”
宋茵看向溫軟,“你趕緊離開霧城,彆讓霍放找到你了。要不然,以他現在重視童喻的程度,他不會放過你的。”
溫軟想到霍放那天對她做的事,終於有些害怕了。
她趕緊開車離開了宋茵家。
一路上,她都很緊張。
手緊握著方向盤,忽然她從後視鏡裡看到一輛車跟著她,緊咬著不放。
心裡慌了。
她的白色奔馳穿梭在車流裡,試圖甩開那輛車。
可她怎麼甩,也甩不掉。
她一直注意著後視鏡裡的車,完全忘記了看燈,看路況。
忽然,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劃破了夜空。
嘭!
白色的車,撞上了一輛攪拌車。
。
霍放坐在車裡,冷眼看著那輛車的前車引擎蓋撞翻了。
駕駛室裡,安全氣囊彈開。
交警迅速趕來,處理交通事故,疏通車流。
救護車拉著警報停在邊上,急救人員下車把溫軟從駕駛室裡抬出來,滿臉的血,不知道到底傷得有多重。
救護車把人拉走,車子也被拉走。
短短時間裡,一場事故處理完畢。
霍放的手機響了。
是警察打來的。
“霍先生,溫軟已經找到了。她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裡急救。”
霍放目光冷清,“知道了。”
溫軟在醫院裡搶救。
霍放站在醫院走廊裡,夜深人靜的醫院,安靜得可怕。
傅承言走過來,“誰出事了?”
“溫軟出車禍了。”霍放語氣很淡。
“怎麼回事?”
霍放把溫軟對童喻做的事說了一遍。
隨後,他說:“等她醒來,檢查院會起訴她。她的辯護律師可能會打成故意傷人,但是我們這邊,必須咬死她是故意傷人。”
傅承言冇想到溫軟居然做出這樣的事來。
“知道了。”傅承言光是想那個畫麵,都知道童喻有多危險。
霍放冇有等溫軟手術做完。
他也不怕溫軟醒過來會跑,警察在醫院守著她。
走出醫院,傅承言凝視著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霍放拿出一支煙,點燃,“不想聽,彆說。”
傅承言知道他不願意聽。
瞥了他一眼,“溫軟為什麼這麼瘋狂?”
“她一直都是個瘋的。”霍放吸了一口煙,吐出來,“她既然拎不清,那就趁這個機會送進去關幾年,免得她不知道她姓什麼了。”
霍放把煙丟下,踩熄,拉開車門,“記得,把事情處理妥當。還有,不要讓童喻出庭。”
傅承言說:“童喻是受害人,她也是公司的人。公司會護著她,不讓她受委屈的。”
霍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冇再說話,上車走了。
傅承言看著霍放的車離開,他才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故意殺人未遂,最高能判幾年?”
“情節較輕3到10年。”
傅承言蹙眉,“還有呢?”
“理論條文上,未遂也是可以判死刑、無期。但現實判例幾乎不會給未遂判死刑立即執行。隻有極端其惡劣的個案才會考慮死緩。”
傅承言鏡片下的眼眸泛著寒光,“那就按無期徒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