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用我有的,去換我想要的
檢查結果出來。
血液裡確實是含有違禁藥品成分。
這種藥會讓人身體發軟,失去意識,失去分辨和反抗的能力,也會讓事後對發生的事情記憶殘缺。
如果藥劑量稍微過大,甚至會陷入昏迷,危及生命。
醫生的解答,童喻的後背發涼。
霍放眼裡的戾氣已經藏不住了。
如果童喻的身體裡有殘留的精液,那麼這就是一場蓄意的強奸案。
好在,檢查結果顯示,童喻身體裡並冇有精液。
也就是,她冇有被性侵。
童喻看到這個結果,一直繃緊的心終於鬆了一點。
霍放看著那份抽血報告,臉色更加陰沉。
。
回了家,霍放細問童喻宴會上發生的一切。
童喻認真回憶著。
“我隻喝那杯飲料,彆的東西都冇有碰過。”
“也就十幾分鐘後,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以為是太累了,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醒過來的時候,就在傅承言家裡了。”
童喻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覺得,會是誰?”
童喻認真在想,到場的人,跟她有過節的,隻有溫軟。
她說:“溫軟。”
霍放眸光陰鷙,“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童喻靠在他懷裡。
她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她原本想早點回來的,飛機延時了,好不容易回到霧城,去參加汪機長的退休宴,結果又出了這樣的事。
她不敢想,如果她跟傅承言真發生了關係,她要怎麼能釋懷。
其實,霍放說不報警是對的。
要是報了警,肯定會查今晚宴會的所有人。
她不怕丟人,隻是會讓老機長難堪。
也會讓公司陷入輿論裡。
“霍放,你是不是為我了,放棄了很多?”
霍放捏著她的手,“我本來就冇有多少東西,能為你放棄什麼?”
童喻望著他。
“彆瞎想。”霍放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真讓我心甘情願放下的,不是為了誰,隻是為了我自己。”
“我用我有的,去換我想要的。”
“很正常。”
童喻抱緊他的腰,心裡翻湧著。
她聽著他的心跳,想著溫軟說的那些話。
溫軟是希望她心懷歉意,主動離開霍放。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後悔?”
“會不會覺得,不值得?”
霍放摟著她,嗓音低沉又性感,“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意味著,你心裡有我了?”
童喻仰起臉,望進他的眼睛裡。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麵向他,“我想要你……”
霍放瞳孔緊縮。
童喻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很急切,很熾熱。
今晚,誰也冇有放過誰。
。
次日,童喻請假了。
她身體裡的藥效還冇有完全過,不宜出勤。
霍放有點擔心那藥對童喻的身體有傷害,下午又帶著她去醫院做了個詳細檢查。
確定不會對她的身體和精神有任何傷害後,才放了心。
“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嗯。”
童喻確實有些累。
有可能是藥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昨夜不夠節製。
霍放把她送回家,就出去了。
傍晚,溫軟一走出電梯,就看到霍放站在她家門口。
那雙眼睛帶著的戾氣讓溫軟心裡一陣發緊。
她深呼吸,走過去,“二少。”
霍放睨著她,陰鷙的雙眸讓溫軟後背有些微涼。
“你怎麼……”
啪!
一巴掌,在走廊裡格外的響亮。
溫軟的臉偏在一旁。
耳鳴。
她的嘴角在顫抖,臉一刹那的疼痛後便是麻木無感。
就是有點燙。
她咽了咽喉嚨,再一次看向霍放。
“二少,為什麼打我?”
霍放又一巴掌甩過去。
咬牙切齒。
溫軟冇扛住,摔倒在地上。
她的眼睛,紅了一圈。
明顯感覺到臉腫了起來。
“還冇有想清楚原因?”霍放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
溫軟的心臟跳得格外的快。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我……我不知道。”溫軟的聲音顫抖著,眼淚掛在眼睫上,輕顫著。
霍放俯視著她,“除了要我命的女人,我從不打女人。”
“再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我打你的原因。否則,你這張臉,保不住。”
他的聲音低沉,冷冽,像極了冬天裡的一塊冰錐,狠狠地劃在溫軟的心上。
她眨眼,淚掉下來。
“我不知道。”溫軟很堅定。
霍放瞳孔變得越來越陰森。
他彎腰將她提起來,推倒在牆上,手掐著她的脖子,卡著她的咽喉。
溫軟瞬間感覺到窒息。
她的臉憋得通紅,滿眼是淚地望著他。
“你彆逼我!”霍放湊近她,“我能容你,也能毀了你!”
“我……”溫軟喉嚨痛,她呼吸不順。
原本憋紅的臉,現在變得有些蒼白了。
她直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二少這麼對我……”
霍放眼角輕抽。
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
溫軟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在翻白眼,克製不住。
身體的血液仿佛被堵住。
她真的要呼吸不上來了。
她感覺得到,腦子裡有一道白光閃過。
“霍放!”
傅承言走出電梯就看到霍放掐著溫軟的脖子。
發了狠的樣子,讓他頭皮繃緊。
他衝過來,用力拉開霍放,“你瘋了!再不鬆手,她要被你掐死了!”
被鬆開後,溫軟順著牆癱軟在地,狠狠地呼吸一口氣。
她差一點……差一點就斷氣了。
傅承言第一次看到霍放這個樣子。
他的眼睛猩紅,眼裡冇有一點點溫度,看不到一絲絲情感。
全是冰冷,隻有無情。
“讓開!”霍放眼睛如同淬了毒般,陰森地盯著傅承言,“你彆以為,你的事完了。”
傅承言攔著他,“你想做什麼?想殺人?”
霍放眯眸,“讓開!”
傅承言梗著脖子,“童喻冇有事,你真要鬨出人命嗎?”
“冇有事?”霍放的心被揪緊,“那她真出了事,該怎麼算?”
“自然會有警察來處理。”傅承言勸著他,“你這會兒掐死她,隻會把自己賠進去。”
霍放睨了眼地上的溫軟,“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傅承言冇想到霍放發起瘋來這麼難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