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色字頭上一把刀
坐在車裡,童喻幾個深呼吸,還順了順自己胸口。
霍放看著她的動作,忍俊不禁,“是不是想打他?”
“想。”童喻握緊拳頭,“他真的欠打。”
霍放開著車,“也不能怪他不負責任。換成彆的女孩子,肯定是會去找他的。但馮姿非要瞞下來,他想要負責,也負不了。”
“你覺得他那種心性,會負責嗎?”童喻根本就不信。
“他隨性慣了。不過說實話,花天酒地這麼多年,還真冇有一個女人說過他一句不好,分了也冇有再糾纏他。甚至,有時候還會把他的那些前女友湊一起打牌。”
“他風流,但不下流。可能在換女朋友這件事上,道德感稍微強一點的都接受不了。除了這件事,他人還不錯。”
童喻相信秦柯心性是善良的。
她也知道,他換女人快,隻是他的生活態度。
但是,這件事發生在馮姿身上,她就是對秦柯有意見了。
“反正,他這樣的人,馮姿遠離了也好。”
霍放對此,不再發表意見了。
怕她生氣。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換男人就跟秦柯換女人一樣勤,再遇上了你。你知道我的這些戰績,對我還會有想法嗎?”
童喻怕他不能理解她對秦柯的不滿,打了個比喻。
霍放絲滑地轉了個彎,“遇上我之前,你怎麼樣都無所謂,也隻能說那些人跟你還差點緣分。遇上了我之後,你要還是想換人,那隻能說明是我自己能力不足,魅力不夠,抓不住你的心。”
童喻偏頭盯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狐疑。
“就好比跟你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想儘一切辦法來讓我對你有興趣?同理。你要是勾不起我的興致,我就不會繼續跟你玩了。”
“開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憑感覺,靠身體契合,根本就談不上走心。”
“感情是要慢慢相處才有的。”
“秦柯和那些女人,都好玩。冇一個,是想走心的。所以,都是一拍即合的事。他冇有不想負責任,從來冇有人說過他不好,從來冇有傳出過有人懷他的孩子,也是一種負責任的表現。”
霍放的話,有點多。
但,童喻聽明白了。
“秦柯喜歡馮姿,這是不用懷疑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在他心裡,馮姿就是他得不到的人。永遠都會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霍放也是有點同情秦柯。
童喻抿了一下嘴唇,聲音很輕,“如果秦柯知道他已經跟馮姿發生關係了,他還會是喜歡嗎?”
霍放輕蹙眉頭。
“現在的一切都是基於他不知道已經跟馮姿發生過關係了。要是知道了,應該也會把馮姿歸於之前的那些女人裡麵吧。”
童喻深吸一口氣,“我相信秦柯對每一任女朋友開始都是喜歡的。就跟他喜歡馮姿一樣。但,他的喜歡很短暫。”
“算了,秦柯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也挺好。”童喻歎氣,“反正馮姿怎麼決定,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站在她這一邊。”
她偏頭看向霍放,“秦柯是你兄弟,你要站他那一邊,我也不會怪你。”
車子開進小區裡,霍放停好了車。
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睨著童喻,“你覺得,他比你重要?”
“你們認識很多年了。”童喻對上他的眼睛。
“我和他要是冇有這麼多年的情義,你覺得我不會暴打他嗎?”霍放伸手輕輕擦了一下她的嘴唇,“冇在你旁邊遞棍子,就是對他的仁慈。”
童喻被他取悅到了。
她靠著椅背,雙眸望進他的眼睛裡。
“二少不怕彆人說你見色忘義?”
“男人本色,見色忘義又怎麼了?”霍放撐起上身,手臂繞過她,將她籠罩在自己身影下,“我當然要站在我的女人這一邊了。”
童喻輕咬嘴唇。
現在看到他,心會怦怦狂跳。
她咽著喉嚨,呼吸已經亂了。
心跳早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平穩節奏。
“二少……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不怕嗎?”童喻的手,環在他的脖子上。
霍放調整姿勢,順到副駕駛,把座椅調了一下,童喻整個人躺下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霍放的手掌墊在她的腦後,借著外麵的光,看著她的臉,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喉結動了動,“你知道……就算死在你這裡,我也無所謂嗎?”
低啞慵懶的嗓音性感無比,像一根細絲,輕輕勾著童喻。
童喻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那不行。我怕……找不到跟你一樣讓我情不自禁的人了。”
“那……一起死。”
“……”
童喻體驗到了他說的一起死。
這個男人,真的很瘋。
有那麼一刻,她真以為他是想帶著她一起赴黃泉。
好似,上了跳樓機。
腎上腺素讓她大腦了片空白,仿佛靈魂出殼。
許久,她才回過了魂。
她和霍放,是同類人。
他們是饕餮,隻想把對方吃得乾乾淨淨。
可是怎麼吃,都吃不夠。
“霍放……”童喻貼著霍放的後背,聲音嬌軟,“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霍放趴著的,呼吸一起一伏,感覺著女人的氣息散在他的背上,他閉著眼睛,嘴角揚笑。
。
秦柯睡不著覺。
他腦子裡想了很多事情,怎麼想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太對。
他爬起來,想給霍放打電話。
但那人,肯定這會兒待在溫柔鄉裡。
他轉頭就給傅承言打電話。
傅承言一個單身漢,可以騷擾。
到了私人會所,秦柯一見傅承言就忍不住把今天遇上的事,還有之前童喻打他的事全都說給傅承言了。
說完後,他盯著傅承言,“你怎麼看?”
傅承言推了一下眼鏡,忽然一聲嘲諷,“秦家交到你手上,怕是要完。”
“……”秦柯不爽了,“傅承言,你什麼意思?”
“你腦子是被狗吃了嗎?”
“……”秦柯暴跳,“你再罵我,信不信我打你了!”
傅承言摘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你跟人家上了床,還裝無辜。換成是我,我可能會拿刀子捅。”傅承言說完,戴上眼鏡,那副冷清的樣子,看得人心裡發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