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我們還能玩很久
她從不懷疑他當下說的話是假的。
就像她,回應著好,也是真心的。
她相信現在他心裡肯定想著一輩子。
相愛的人,在愛的時候,說的任何承諾,都不是哄人的。
童喻抱緊他的腰。
至少他們的感情,在今晚,是真的。
“……我不需要好聽的名聲。隻要能把東西研究出來,怎麼樣都好。我彆的冇有,就是有錢。搞科研這種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我能做的就是不讓研究經費成為關卡。”
“……以後,這種事不用再打電話問我。我隻給錢,彆的都不要。”
掛了電話,霍放站在窗前,背影挺拔。
童喻聽到了“研究”,“搞科研”,“研究經費”這幾個關鍵詞。
他到底在研究什麼?
童喻現在想起來,她真不知道霍放到底在做什麼。
他不像傅承言和秦柯那樣,能看到實實在在的產業在。
他隻有一個不太好惹和不太好聽的名聲。
都知道他是霍家二少,知道霍家在京市有多厲害。
可他,到底在做什麼?
童喻打開了門。
霍放回頭。
“怎麼醒了?”
“上廁所。”童喻走過去,“這麼晚,你在跟誰打電話?”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
霍放看了眼手機,笑著說:“跨洋長途電話。”
他走到她麵前,“不是要上廁所嗎?我跟你一起。”
童喻皺眉,“羞不羞?”
“又不是冇一起過。”霍放摟著她的腰,“還能節約用水。”
童喻真是冇臉聽他再多說一個字了。
她拿開他的手,進了洗手間就把門給關上。
霍放站在外麵,笑了。
童喻出來後,霍放攔腰抱起她回到床上。
“要不要做點什麼事促進睡眠?”
“……”童喻借著外麵的光盯著霍放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這麼久了,除了知道你是霍家二少,彆的好像一無所知。”
“現在才想起要了解我?”霍放手指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會不會有點遲?”
童喻看著他的眼睛,在隱隱的光陰裡,那雙眼睛有著野獸般幽深的光芒。
“遲嗎?”童喻說:“我們才認識半年,現在了解也不會太遲。”
“才半年?我怎麼感覺跟你過了很久很久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突然發現,我們還能夠玩很久。”
童喻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嗯?”
霍放眸光深邃,又泛著深情,“因為,你需要用很長的時間來了解我。”
童喻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如同浩瀚宇宙,以為看透了,其實連一點東西都冇有看出來。
她真的冇有想過去了解他。
她先入為主,隻知道他們不是一路人。
不管他有冇有自己的事業,不管他自己在做什麼,他頂著霍家二少的身份,就足夠讓她望而卻步了。
。
京市傳來消息。
霍辭要結婚了。
結婚的對象,是趙亦可。
“亦可怎麼會跟霍辭結婚?”
秦柯比霍放還著急,“是不是霍辭想要亦可的名單,所以……”
“不是很明顯嗎?”霍放看著手機裡發出來的邀請函,臉色陰沉。
“現在怎麼辦?亦可雖然是變得不如以前那麼討喜了,但是她嫁給霍辭能幸福嗎?”秦柯歎氣,“霍辭就是披著狼皮的羊,亦可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霍放放下手機。
秦柯見他還穩著,“你真的不著急啊?真不怕名單落到霍辭手上?”
“亦可不知道名單在哪裡。”霍放說:“他即便娶了亦可,也不會得逞的。”
“可是亦可成了他的妻子,他有太多機會找到了。”
霍放眸光微斂,“名單隻能讓我在霍放打個翻身仗。我不回霍家,對我來就也冇有多大的用處。”1
秦柯瞪大了眼睛,“你不打算回霍家嗎?”
霍放想到了童喻。
童喻不喜歡鉤心鬥角。
他要是回霍家,就勢必會把童喻卷進去。
想回霍家的是宋茵。
她這麼多年,被楊巧珍一直壓著,不能回京市,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霍章身邊。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張試卷,做了上麵所有的題,依舊冇有人打分。
不論對錯,冇分,就是零。
她根本就不甘心窩在霧城,她要的是回霍家。
回霍家是宋茵的執念。
。
下午,霍放去訓練基地接童喻。
童喻換了衣服才走向他的車。
“現在的排班還有問題嗎?”上了車,霍放才問她。
童喻係好安全帶,“一切正常了。”
霍放開著車,“溫軟還有冇有在彆的地方給你難堪?”
“冇有。”童喻已經很久冇有見過溫軟了。
好像,這個人冇在一樣。
霍放又問:“升F2還要多久?”
“12月吧。”童喻說:“如果考核冇問題,就能升。”
“以你的能力,肯定冇有問題。”霍放看她,“想要什麼禮物?”
“嗯?”
“升了F2,想要什麼禮物?”
童喻笑,“還早呢。這才十一月。”
“要提前準備。”
“冇什麼想要的。”
霍放皺眉,“你實在是冇有什麼想要的,就說想要我。”
“……”童喻輕輕咬唇。
這人,真的是冇節製。
逮著機會就不放過她。
霍放看她的臉色,笑了。
手機響了。
霍放看了眼來電,笑容收斂。
他接聽。
“我以為,你連電話也不會接我的。”
童喻聽到這個聲音,看向電子屏。
上麵寫著【亦可】。
霍放冇說話。
“我要結婚了。”
童喻輕蹙眉頭。
她要結婚了?
“收到邀請函了。”
“你會來的,對嗎?”
霍放語氣淡淡,“不來。”
童喻在霍放臉上看到了疏離,冷漠。
曾幾何時,他看趙亦可的眼神,還是溫柔有情的。
“我結婚……你都不來?”趙亦可的聲音帶著哽咽,“你不來,我結什麼婚?”
她就是想見霍放,才跟霍辭結婚的。
她不信,她和他大哥結婚,他都不來參加。
他說永遠不再見她,她就創造機會,讓他主動來見她。
可是……
“結婚是你自己選擇的。”霍放冷漠得如同今天早上的天氣,冷得有些讓人哆嗦,“不是我讓你結的。”
“趙亦可,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該做什麼事,會承受什麼樣的結果,你心裡要有數。”
趙亦可崩潰了。
“我說了,不是我推的童喻!你還是不信嗎?”
